覺大人要去找夫人的麻煩,也不知道夫人會不會以為是嚼了舌。
若真是那樣,那之后,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周山搖了搖頭:
“夫人應當不會和你計較。”
只不過,大人會不會和夫人計較就不知道了。
那邊,蘇清綰剛沐浴完,琴書正在為熏發。
蘇清綰躺在榻上,及直下的一頭烏發被琴書捧在手里,細心的放在熏籠旁邊細細的熏干。
“小姐的頭發越來越好了。”
又黑又,猶如綢緞一般。
“那個頭油不錯!”
“下次可以再多制一些。”
的話音一落,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琴書一驚,手上一慌,差點將蘇清綰的黑發燒著。
蘇清綰躺在榻上,仰頭就能看到晏明絕那張黑沉的臉。
緩緩坐起:“琴書,妙畫,你們先行下去。”
琴書和妙畫對視了一眼,一臉擔憂的下去了。
“大人這是怎麼了?”
蘇清綰理了理上的寢,緩緩站起來,一臉的不解。
似乎沒有做什麼讓他不快的事吧?
他這幅要吃人的樣子是做什麼?
晏明絕沉著眸子盯著眼前的人。
剛剛沐浴過的原因,白皙的臉龐上泛著紅,一頭的墨發垂在前,腰間,如同那暗夜里的靈一般,勾人的很。
他呼吸窒了窒,這才冷聲道:
“誰讓你自作主張,安排人伺候的?”
蘇清綰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個事,挑了挑眉:
“夫君不喜歡?”
說著,不等晏明絕開口,又說道:
“妾想著夫君既然不喜歡妾伺候,那定然是幾位姨娘往日伺候得好,所以才安排人伺候。”
“結果卻沒有想到,夫君居然不喜歡?!”
聽到這話,晏明絕只覺得怒火在他的口燃燒:
“我要誰伺候,我自有安排,不用你多事!”
蘇清綰聞言蹙了蹙眉:
“大人,妾覺得這樣不妥。”
“若是大人太過的偏某位姨娘,怕是會造后宅不寧,辛姨娘便是最好的例子,恃寵而驕,失了一個姨娘的本分。”
“后宅安寧,府上才安寧。”
“大人覺得呢?”
第38章 可還要伺候?
晏明絕都要被氣笑了,敢這是要讓他雨均沾?
可真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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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手拽住蘇清綰的手,將拉到了自己跟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隔得極近,他能清晰的聞到上淡淡的桂花香。
那香味在他的鼻尖飄來飄去,讓人發熱。
不過,晏明絕面上卻看不出分毫,他薄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夫人這樣大度,怎的沒有給自己安排伺候的日子?”
蘇清綰先是一愣,隨即一笑:
“夫君想要妾伺候,那是妾的榮幸!”
“那明日,妾便把自己的名字加上去。”
蘇清綰的話堵的晏明絕說不出話來,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容不迫的的人,突然冷哼了一聲:
“不必!”
“你我乃新婚夫妻,夫人又如此貌,我怎會再去找其他人?”
“從今日起,都由夫人來伺候!”
“夫人,你可要好好伺候!”
晏明絕覺到面前的僵了一下,隨即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雖然蘇清綰的反應很快,但是他依然覺到了。
他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果然,這人是不耐煩伺候他,所以將他安排的滿滿的。
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將他推出去,給那些姨娘們甜頭,將們抓的死死的,自己則穩坐高臺,悠閑自在。
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越是想要躲清閑,他越是要讓清閑不起來。
蘇清綰在聽到晏明絕那番話后,確實愣了一下,想到了做那種事的痛楚,不由就覺得上開始痛了起來。
不過,晏明絕要留下,當然也不會拒絕。
本想的是等和晏明絕的關系再融洽一些,再要一個孩子的,如今也不過是將事提前而已。
想到這里,從容的手開始解晏明絕上的腰帶。
晏明絕沒有,任由作,只是盯著,不肯放過臉上任何一個表。
蘇清綰低垂著眉眼,看出臉上的表。
不過,的手卻很穩。
從腰帶,到外袍,再到衫。
有些涼意的手指到他腰間皮的那一刻,兩人都同時頓了一下。
然后,蘇清綰那只纖細弱無骨的手很快便如同游蛇一般鉆了他的襟,極挑逗的在他的手上游走。
晏明絕面幾變,終于在的手要往下的時候將其捉住。
他冷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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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真是什麼都會!”
“這勾人的本事怕是連勾欄院的子都不及你。”
聽到晏明絕侮辱自己的話,蘇清綰抬眸,眼里一片清明。
輕輕嘆了一口氣:
“房那日,夫君說妾無趣至極,不愿妾。”
“今日,夫君卻又嘲諷妾,甚至拿那勾欄院子同妾比較。”
“敢問夫君,妾到底要如何做,夫君才會滿意?”
“到底是要端莊,還是要妖嬈?”
蘇清綰一副十分頭痛的表,就這麼盯著晏明絕,希對方能給一個明確的答案。
晏明絕卻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個掌。
很好!
用他說的話來堵他,除了蘇清綰也沒有別人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