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哀求的語氣說道:「各位夫人行行好,今日這事……」
「老夫人放心……」
沈知微用帕子捂著,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我呀,最不會說閑話了。」
其他夫人也紛紛跟著點頭附和。
「對啊,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
只是們閃爍的眼神里,分明藏著按捺不住的興!
太炸裂了。
們恨不得立刻就回家分。
于是,剛剛還圍在一起的夫人們,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各種急事,紛紛要回家。
「老夫人,我突然想起今日的藥還沒喝,我得趕回家了。」
「哦,我也是,我家賬房先生今日要過來匯報賬目,耽擱不得。」
「我家的貓好像要生了,我得回去照看照看……」
……
婆母還在徒勞地阻攔:「諸位再喝盞茶……」
可眾人像是腳底抹了油一般,提著子跑得飛快。
轉眼間,原本熱鬧的院子里,人就散得差不多了。
趁著混之際。
我快步走到正要離開的沈知微旁,往手里塞了張字條。
14
最近大家都好忙。
忙到一時間居然沒人顧得上來找我麻煩。
賈芙蓉忙著去死。
上次在茅房暈過去就沒再醒來了。
是中毒了。
但是畢竟是負主環,生命力頑強得很,吊著一口氣,怎麼都沒有咽下去。
婆母忙著救人。
把京城能請的神醫都請遍了,甚至連道士招魂這招都用上了。
一時間,蕭府上下全掛滿了白幡。
風一吹,嘩啦啦響。
看著瘆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辦喪事。
而蕭慎忙著沐浴。
自那日從茅房出來,他就大吐特吐了整整三天。
在這期間,他每天了幾十次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
后背都出道子了。
可他還是像瘋了一樣嚷嚷著:「臭……太臭了……」
百姓們忙著吃瓜。
茶樓說書的把【探花郎糞戰記】編了幾十個版本。
傳遍了大街小巷。
員也忙著彈劾蕭慎。
沈將軍首當其沖,一人就呈上了三十封彈劾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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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中言辭激烈。
痛斥蕭慎人品敗壞,丟盡了朝廷的面。
陛下一氣之下,直接褫奪了蕭慎探花郎的名號。
并且下令,他永不能再參加科舉考試。
至此,蕭慎原本一片明的路,化為了泡影。
就我比較閑。
啊啊啊啊啊!
好無聊啊。
他們怎麼還不找我啊!
就在這時,好久未出現的彈幕很突兀地出現在我眼前:
【原配快跑!你婆母來抓你啦!】
【yue 了,男主把毒又過回自己上了,他又要來睡你解毒了!!】
【姐姐獨!沖鴨!把他們都宰了喂豬!】
15
伴隨著一聲巨響。
我的房門被踹開。
婆母滿臉怒容,帶著幾個使婆子沖了進來。
「姜惜靈!你這個下賤的毒婦!」
婆母惡狠狠地瞪著我。
那眼神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去,把這個賤人給我綁了!」
婆子們手持麻繩,朝著我步步近。
我卻不慌不忙地放下了手中正嗑著的瓜子。
從一旁的箱子里掏出一疊紙張。
在們的面前揚了揚。
朱紅印清晰可見。
沒錯,這些正是婆子們的賣契。
那些婆子的腳步頓時停住了,臉上出了諂的笑容。
「夫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我隨手將契紙往桌上一拍。
「把那個死老太婆給我綁起來!」
婆子們得到命令,立刻掉轉方向。
們邁著大步,兇神惡煞地朝著婆母走去。
婆母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慌中不小心絆在了門檻上,整個人失去平衡,【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發,本使不上力氣。
「你們是要造反嗎?!我才是蕭府的主子!」
婆母的聲音中帶著一抖。
還試圖用份來威懾眾人。
我不嗤笑了一聲。
「蕭老夫人,您這好日子過得太久,都忘本了吧?」
「我給蕭慎面子,把這地方蕭府,你就真以為是你家了?這里的一磚一瓦,哪樣不是我養的豬換來的?」
「這些婆子的賣契都在我手里,月銀都是從我這兒支的。」
我將桌上的瓜子皮全都潑在的臉上。
「若真聽了你的話,那才是造反呢!」
婆母頂著瓜子皮,滿臉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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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我是你婆母!你這是大不孝!」
我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去,將丟進豬圈里。」
「是,夫人!」
婆子們齊聲應道。
手腳很麻利。
【唰唰唰】幾下,就把婆母綁得結結實實。
們抬起婆母,正要往外走去。
16
「姜惜靈,你在干什麼?」
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
哦?
是蕭慎啊!
不過短短幾日未見,他卻好似變了個人。
原本白皙的皮,此刻皺皺,還著一種不正常的慘白。
也是,一天洗幾十遍澡。
哪怕是豬皮,也經不住這般磨。
「快將我娘放開,不然……」
他居然還端著架子命令我?
呵,不愧是男人,真自信啊。
我朝婆子們使了個眼。
們心領神會,立刻拽著婆母就往外拖。
「慎兒!救救娘!那個賤人要把我扔進豬圈里啊!」
婆母殺豬似的嚎起來。
「手腳這麼慢,看來是想見牙婆子了?」
我瞥了那群婆子一眼。
們嚇得渾一。
哪敢再耽擱,拖著婆母一溜煙便竄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