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付出,一邊道德綁架都是因為孩子自己才過的這麼慘。
對自己,對孩子都是煎熬。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就是一通輸出。
「你帶我?我多大你就讓我做飯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一桌子飯,不是常年做飯,本就做不了那麼嫻,你每天除了在視頻面前搔首弄姿,你在帶孩子上面過什麼心?我和我姐,哪個過過好日子?噢,我那個弟弟你倒是對他真的很好。」
「你要是嫌我做的不好,那你就自己做!」
一下被我說的噎住,支支吾吾半天。
「我這是為了鍛煉你,孩子不學做飯怎麼辦?你長大后婆家肯定嫌棄你!」
呵呵個呵呵!
「那就不嫁人,攤上你這樣的媽,我已經夠倒霉了,別雪上加霜了,怎麼?非要結婚給閻王爺刷業績?我會在冰箱里,糞池里,就是不在人世間?」
越說越激,手舞足蹈。
「不嫁人你還打算啃老嗎?我這個做媽的已經夠及格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是覺得不及格,我能請求擊斃你嗎?」
9
我把水槍打準的腦袋。
「豆哥,不頭我給你打開花。」
大概是被我的荒謬行為搞得愣住了,下意識喊了句「豆哥」。
我砰一聲將水槍敲在頭上。
「豆哥我也給你打開花。」
說完扳開關,呲了一臉水。
一邊躲一邊大。
「啊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彈幕瘋狂刷起。
「干得漂亮,果然只有瘋子能打敗瘋子。」
「什麼瘋子,那是我豆哥。」
「豆哥,不頭給你打開花,我沒說完,我也給你打開花,哈哈哈這兒不講武德。」
媽媽哭唧唧地給爸爸打了電話。
電話里,爸爸的聲音帶著十足的怒氣。
「這死丫頭,是欠了!」
對,我欠,我皮。
我倒要看看奇葩還有多個!
殺了!把他們都殺了!
隨著大門砰的一聲,我渾一震。
隨之顧小妹的記憶再次涌現了出來。
家里如果有一個不講理的人,那便意味著一定是得到了其他人的默許。
顧小妹的爸爸,作為家里唯一掙錢的頂梁柱,看似高大偉岸。
實則每天一邊吃著顧小妹做的飯菜,一邊再強調顧其他人對家庭沒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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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媽媽為了顯示自己在家里的作用,便瘋狂在兒上找存在。
把爸爸在自己上挑的刺,全都在兒上挑一遍。
這便是負能量的轉移。
人只會欺負比自己更弱小的人。
而顧小妹的弟弟顧耀祖,明明了家庭所有的寵。
家里家務顧小妹和姐姐做,還有媽媽伺候。
卻要不痛不地指責顧小妹:「咱們家庭已經夠幸福了,你有什麼不滿足不高興的?」
哦吼!多麼奇葩的家庭啊!
太適合我發瘋了。
媽媽的直播并沒有關閉,這戲劇的一幕,引來了更多網友的圍觀。
10
眼見爸爸氣沖沖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他手指著我的鼻子,好像隨時都要給我一掌。
「你媽容易嗎?你還要氣你媽!」
我雙手一擺,唱起了 rap,表賤兮兮。
「冤有頭債有主,誰說不易誰彌補,別把憾帶下土,實在不行找保姆,我不是那個保姆,skr!」
爸爸的表盡是不敢相信,一臉我鬼上的神。
顧耀祖輕蔑嘲諷。
「意思就是我媽不是你媽了唄?」
嘖嘖嘖,可顯著你了。
我咂著。
「你咋那麼聰明呢?誒?我媽閃爍了一下,誒?剛撤回了一條我媽。」
彈幕滿屏的哈哈哈哈。
「佛祖,你知道的,我天生微笑。」
「佛祖:什麼缺德玩意兒閃了一下。」
「閻王爺:那是我的業績在閃爍。」
我就差給他一耳刮子。
「媽寶男著好,就不要說話了好嗎?」
顧耀祖不甘示弱。
「那我也比你強。」
「有多強?王中王,火腸,一節更比六節強,果凍我要喜之郎,三百年,九芝堂,胃脹胃酸胃潰瘍,治腎虧,不含糖,在下奇德隆冬強,噢,原來是這個強。」
顧耀祖完全破防,沖了上來。
「你發病了是吧!」
我掄起胳膊一鼻竇。
媽媽心疼地朝我。
「你個死丫頭!」
我掄起胳膊一鼻竇。
爸爸沖上來。
「反了天了?!」
我掄起胳膊一鼻竇。
系統的聲音不知道怎麼就響起來了。
「姐,您悠著點,都打死了我不好差。」
「滾!」
「好嘞!」
三個人的表全部震驚,簡直想要把我吃了。
不知怎麼地,腦海里就響起了一首歌。
于是我邊做手勢邊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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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之淚傷,帥氣的臉龐,夢之淚傷,峽谷之中稱王,盡我一切可能,守護水晶合,只要一個機會,敵人就殘廢。」
要不是怕直播間的網友舉報,我高低得唱完。
彈幕飛起。
「在公車上,聲音都來不及關。」
「主播可以送我地獄火嗎?我是學生。」
「鑒定完畢,這孩子真的被瘋了,窒息的原生家庭真是害死人啊。」
這三個人看我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仇視,變得摻雜同。
11
爸爸不著頭腦。
「這孩子是不是被傻了,都怪你平時懶散,就知道打麻將,又要上學又要做家務,力太大了!」
爸爸急速甩鍋,可我不為所。
孩子死了你來了,大鼻涕到里你知道甩了。
我呸!
我瘋狂撕扯頭發,嚎,一個下腰在客廳地板暗爬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