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灼和星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傅昭寧應該會很難過很害怕。
們為丫鬟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但就在這個時候,傅昭寧突然開口了。
“有吃的嗎?先給我拿點吃的。”
傅昭寧撐到現在,覺自已快要死了。
穿來之前傅小姐可能就沒吃什麼東西,又折騰了這麼大半天了,早就已經得前后背了。
就因為太,都沒力氣跟皇后多廢話。
“奴婢這就去給王妃拿吃的。”星趕就轉出了門。
傅昭寧自已就把紅蓋頭給揭了下來,呼了一口氣。
“王妃,不等王爺來用喜秤挑蓋頭嗎?”紅灼愣了一下。
“拜堂之前他已經掀過一次了。”傅昭寧不在意地說。
環顧著這間新房。
房間很大,床也很大,雕花垂珠,喜被紅通通,金紅線繡著鴛鴦蓮葉,上面還灑著花生紅棗桂圓,隨手撿起來兩顆紅棗就吃。
“還甜的。”
紅灼張了張,也不好說這個不是吃的,王妃都已經吃了。
“紅灼知道落月山的事嗎?”
落月山,其實傅小姐也去過的,不過傅小姐一個人不敢走遠,就是在山腳下找過兩次藥,都是空手而歸。
“奴婢知道,落月山有很多故事的。”
“不聽故事,說說危不危險,一般都有什麼人去。”
“是。”
“落月山分兩部分,那座山中間有一道斷崖,把山分了兩半,近京城這邊方向的一半上月坡,往深山那一部下月谷,上月坡景好的,所以天氣好的時候也有不人去游玩,還會有樵夫和獵人去。”
“可是下月谷就幽深多了,那邊隔著斷崖看就覺危險,所以一般沒人敢過去。”
傅昭寧又在床上撿了幾顆花生,一顆一顆丟里,邊吃邊問,“斷崖容易過嗎?”
“不難,上月坡和下月谷之間有一條懸橋的,有功夫的人很容易過去,但王妃。.”
紅灼看著傅昭寧,有些憂愁了。
“懸橋搖搖晃晃,肯定也年久失修了,想想都覺得很危險。”
傅昭寧能過得去嗎?
一般姑娘家看著那懸橋都會害怕的,別說過去了,估計看著都。
“那上月坡這邊有人采到藥嗎?”傅昭寧想知道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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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灼想了好一會兒,“城里的大夫,還有一些貧苦的人也會去挖藥材來賣,也只是敢到上月坡,能挖到一些像是米星草和蛇舌草之類的普通草藥,沒有聽說挖到別的,品種也不多。”
星很快端了吃的過來,一碗甜蛋和小丸子,糯米做的,里面包著一顆花生米,甜甜糯糯還好吃。
“王妃,奴婢順便跟后廚的人打聽了一下,他們說上月坡那邊就算是有藥草,也早就被人薅了。”星急急地說。
第10章 把丟出去
“這麼說想在上月坡找到十種藥材不太可能了。”
傅昭寧搖頭嘆氣。
“失策,失策。”
沒有想到挑了個雋王,個親還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但是一想到傅老太爺,又瞬間打起神來。
不就是找藥嗎?
就算沒有這個條件,也是要去找藥的,傅家的況一言難盡,家里暫時沒銀子,要買藥的話太費錢,如果落月山那里有藥,去挖不用錢的不是更好?
這麼一想,傅昭寧就又淡定了下來。
“這個丸子好吃的。”
紅灼和星看到這麼淡定,反正替憂心了起來。現在看起來這個王妃沒有架子,不可怕,們心里都盼著傅昭寧能夠坐穩雋王妃的位置。
喜堂那邊,皇上還想著多問雋王一些問題,太后卻有些頭暈了。
“皇上,皇后,我們要不然就回宮吧,阿淵親著急,也沒有什麼宴可吃。”太后看起來好像不屑于留下來了。
“這。.”
皇上還是覺得雋王的大婚就這麼兒戲,他們就走這麼一個過場,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皇上,”皇后站了起來,“太后說得對,我們留在這里大家反而拘束,不如先回去吧,三天之后,誰知道今天過門的是正妃還是侍妾?傅小姐要真的只能當個侍妾,那雋王納妾,我們都到場了,對以后明正娶正兒八經的王妃可不公平。”
說完這話,皇后心里呵呵冷笑了起來。
已經認定傅昭寧不可能完那個任務了。
傅昭寧要是不死在落月山里,那也只能是一個侍妾!
一個侍妾,還要堂堂皇后留在這里替慶賀嗎?誰給的臉。
皇上聽到這麼說,也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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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說的也有道理。阿淵,那朕就先回宮了。”
雋王微微彎腰,“走好。”
皇上皺眉。
對他說什麼走好?
怎麼就不能正正經經說一句恭送皇上?
阿淵從小沒養在宮里,果然還是不好。
太后皇上皇后三人能走,來慶賀的賓客們可不敢走。
要不是有皇后剛剛想起來的那個條件,皇上和太后照樣得留在這里給雋王撐場面的啊,為什麼?
因為雋王手里有太上皇當年破例賜的免死金牌,尚方寶劍,昭國寶印,最后這昭國寶印可是權力極大,就連皇上都得忌憚幾分,因為昭國寶印可以直接號令皇室龍影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