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暗中盯著傅家的是什麼人,他倒是不能把傅昭寧留下來了。
“進去告訴傅昭寧,馬車在這里等著,讓忙完之后回王府。”雋王說著靠向枕,了額角。
他今天本來就趕了一天路回京,然后又莫名其妙心來了親,還沒有好好休息過。
“主子要先回去嗎?”
“本王就在這里等著,做戲總得做足了,傅昭寧擔心祖父大婚之夜趕回傅家,本王心等著一起回去,這戲才算是對的,是吧?”
青一不敢回答。
他又跳下了馬車進了傅家。
“主子,已經把金步搖買回來了,剛才那傅家仆人把金步搖抵給了前面的一間醫館,換了一套銀針一瓶黃酒和一支三十年份的人參。”
“花了多銀子贖回來的?”
雋王接過了侍衛送過來的金步搖,馬車里燭照在步搖上,搖曳著金燦燦的。
這支步搖的花中心還嵌著上等的珍珠和寶石,他覺得傅昭寧是沒有看清楚。要不然就這麼一支步搖怎麼能夠才換回那麼點東西?
這是雋王府的東西,獨一無二,倒是夠膽子,就這麼給抵掉了。
“回主子,花了一千兩。”
“呵。退下吧。”
很好,傅昭寧大婚之夜先欠了他一千兩。
這醫館的人應該是看出他侍衛的服飾不尋常,不敢獅子大開口,只說了比那些東西略高的價,否則,單憑這支步搖的價值,只怕沒個三五千兩,人家都未必愿意還回來。
他閉上了眼睛,終于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青一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傅昭寧扎完了最后一針。現在傅老太爺上已經扎滿了針,看起來有些可怕。
他瘦得厲害,幾乎是皮包骨了,那些針冰冷冷扎在他這樣破敗的軀上,顯得更加可憐。
傅昭寧的眼睛紅紅的。
聽到青一的腳步聲,但是沒有抬頭,手輕住一支針,緩緩地捻起來。
這一行針,不是只要把針扎下去就行,還要捻針彈針,給道更強烈的刺激,讓能夠在最短的時間氣通行,喚回生機。
這一套回天針也極為費神,所以傅昭寧現在本就顧不上別的。
青一看著這樣全神貫注的樣子也不敢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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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認真沉靜的傅昭寧,讓人莫名有些敬畏。
他就站在一旁守著。
傅昭寧的手極穩,每一支針的拎輕彈,作速度力道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青一甚至發現,每一支針的輕次數都一模一樣。
他心里震驚,越看越覺得傅昭寧很厲害。
要是傅老太爺真的能夠好轉,那說明他們家王爺也有救了!
傅昭寧極有可能真的能夠治好王爺。
想到這里,青一心頭都激起來,他現在也屏著呼吸等著傅昭寧行針了。
傅昭寧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看得出來這是很耗神的。
忠伯和小桃也都守在旁邊不敢出聲。
過了大約小半時辰,傅昭寧終于把針全部取了下來,手將傅老太爺側往床沿,手在他背后一按一推,傅老太爺哇地一下吐出了一口。
“老太爺!”
“小姐,這。。”
忠伯和小桃駭然變,差點兒跳了起來。
就連青一的心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怎麼回事?
傅昭寧又把傅老太爺扶著躺好,長長地舒了口氣。
“沒事,這是積著的毒吐出來了,這樣祖父會舒服一些的。”
幸好之前在雋王府吃飽了,現在才有足夠的力氣,要不然就這麼著肚子趕回來,還真的支撐不住。
“毒?”青一抓住了重點。
第16章 人被賣了
傅昭寧沒有回答青一的話。
這是家的事,沒有必要跟青一解釋得那麼清楚。
現在都還不清楚雋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現在暫時沒事了,”傅昭寧對忠伯說,“勞煩忠伯用熱水替祖父拭子。”
“小姐不用跟老奴這樣客氣。”忠伯聽到老太爺暫時沒事了,歡喜得抹了抹眼睛。
“忠嬸和虎哥呢?”
傅昭寧這個時候才有力問出這個問題。
本來忠嬸和他們的兒子虎子應該都在這里的,可是回來這麼久,這邊鬧了這樣子也沒有看到他們母子。
一聽到問起來,忠伯的眼淚又涌出來了,小桃也是臉蒼白。
“人呢?”
傅昭寧一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忠嬸和虎子肯定會在這里守著,怎麼會讓二夫人帶著人這麼猖狂?
忠伯是老實木訥,但忠嬸卻是很潑辣的,虎子也是一把蠻力,有他們母子在,其他房的下人們都不敢太過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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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嗚嗚嗚。”小桃忍不住哭了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說了再哭!”
傅昭寧的語氣都嚴厲了些。
小桃的眼淚直接就被嚇了回去,趕說了出來,“小姐的花轎出門之后,二夫人就派人過來把忠嬸喊去了,但是過了很久忠嬸都沒有回來,虎哥就去二房那邊找人,可他們說忠嬸去了二房那里手腳不干凈,不僅了二夫人的簪子,還打破了的一只雙耳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