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也是很簡單的樣式,紗帳還沒掛上去,床上放著一疊被子還沒鋪好。
外間一張四方桌,四張圓椅,一個洗漱木架子,一張小小的妝臺,上面空。
另一邊有一個一人半高的木壁櫥,現在櫥門打開著,應該是星剛剛過,正開著柜門通風散味。
屋里有扇窗,窗正對著四方桌,這會兒窗也開著,窗簾也沒有,上面的窗紙也落了灰,有幾個角都飛起來了。
這雋王府。.
傅昭寧輕嘆了一聲。
這就跟家徒四壁沒有什麼分別了。
星和紅灼跟了進來,對視一眼,“傅小姐,明天我們去問問管家,能不能再找另一個院子。.”
們之前剛進蒹葭院的時候都覺得于心不忍。
傅昭寧搖了搖頭,淡定得很,“不用了。”
以前住過比這里更差的地方,等到緩過時間來,能夠救回祖父,到時候再跟雋王商量一下和離的事,兩個人好聚好散,也好的。
現在就算是借住在這里吧,作為客人,有什麼可挑的?
星和紅灼都覺得太冷靜了,但們原本就只是王府里的二等丫鬟,也說不上話。
“傅小姐,那我們再收拾一下。”
這屋子太久沒有人住了,一點兒人氣都沒有,墻角,門后,還有幾約發霉。傅昭寧抬頭看了看房頂,甚至還看到了兩三蛛網,屋子里也有點兒氣。
本來這樣的屋子得好好清掃一下然后用艾草熏一熏,再通風兩天才好住的。
現在傅昭寧也懶得再去跟王府里的人計較。
好在這兩個丫鬟是好的,干起活來手腳也很麻利。
們收拾好了眼下能收拾的,把床褥都鋪好,掛好了紗帳,又去找了窗紗過來先將就上,再拿了幾支蠟燭過來,也算是暫時能過夜了。
這麼一折騰,夜已經沉了。
雋王那邊再沒派人過來說什麼,沒什麼靜。
傅昭寧從傅家回來的時候本來是想著到了王府之后,再問問明天去落月山的事,但是現在雋王明顯并不想理會,只能靠自已。
“傅小姐,那我們就先退下了,您好好歇息。”
紅灼和星朝行了一禮。
傅昭寧愣了一下,“你們不住在蒹葭院嗎?”
被這麼一問,紅灼和星更覺得不好意思了,“管家說,我們還住回原來的地方,不是專指派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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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昭寧明白了。
本來以為這兩個丫鬟就是調給用的呢,現在看來完全是自作多。
連個客人都不如的。
“傅小姐,要是有什麼事,您都可以我們,我們會盡量往這邊走的。”
“謝謝,暫時不用了。不過,能不能麻煩你們明天一早幫我準備幾件東西?用完了我就拿回來,算是借用。”
紅灼和星對視了一眼,“您請吩咐。”
傅昭寧說了幾樣東西,等們應下離開,自已才了一外,躺到了床上。
是暫時鋪的床,確實也不,好在以前跟著出特殊任務的時候什麼苦都吃過,什麼惡劣的環境都可以扛得住。
這一天也實在是夠折騰的了,躺下之下傅昭寧甚至都沒力再多想什麼,秒睡。
“傅小姐!”
急促的拍門聲把傅昭寧驚醒起來。
猛地坐起,聽出來是紅灼的聲音,“怎麼了?”
“宮里派了林軍過來,要送您進落月山了!”
傅昭寧皺眉,但也沒有遲疑,立即就下了床,“進來,你給我準備服了嗎?”
紅灼推門進來,手里抱著一個很大的包袱,快步過來。
“您昨晚吩咐要的幾樣東西,我們都還來不及準備,只得先拿了兩套我和星的裳,您別嫌棄!”
把包袱打開,拿出了其中一套服遞給了傅昭寧。
傅昭寧嫁過來,一點嫁妝都沒有,昨天都來不及想清楚那些細節,反正上就一套嫁,就這麼累贅地進山肯定不行。
好在丫鬟們的裳還是比較輕便的,二話不說立即就換上了。
紅灼和星的形跟差不多,甚至比還有些,們的服傅昭寧穿著合適,腰帶勒一點就行。
“星去找人拿小鐵鍬和背簍了,但是林軍催得,也不知道來不來得急及。”
紅灼急得不行,又指著一包油紙,“現在廚房里早膳都還沒有開始準備,只有昨晚剩下的兩個饅頭,奴婢趕跟廚子要來了。”
另外還有傅昭寧說的布條,一包繡花針,都拿來了。
別的實在是來不及。
“這是奴婢的鞋子。.”傅昭寧腳上穿的還是吉鞋,紅的,雖然和但底薄,進山肯定不適合。
試了紅灼帶來的鞋,卻發現太大了,的腳很纖細,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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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辦?”紅灼急得眼眶發紅。
外面院子里已經傳來了青一的聲音。
“傅小姐,林軍來催,請傅小姐馬上出發。”
傅昭寧深吸口氣,把東西打包好背上,穿回了自已的吉鞋,大步走了出去,一拉開門,發現天本還是黑的,天還沒亮呢。
怪不得覺才睡不到一會。
這是催命呢!
第23章 不配嫁給他
宮里的人分明不想讓傅昭寧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