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外面,林軍已經在等著,來了得有數十人,都騎著駿馬,佩著長刀,神嚴肅。
這副陣仗,就像是怕跑了似的。
九月的天,清晨還是冷的。
“準備好了?皇后有令,這里去落月山路程太遠,讓傅小姐不要耽擱,盡早啟程。”
說話的林軍一對十分濃黑的眉,顯得有些兇,不好說話那種。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還打量了傅昭寧幾眼。
青一跟傅昭寧說,“這是劉副將。”
傅昭寧回頭向王府里,青一誤會了的意思,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句,“王爺不會出來的。”
他以為在等著雋王出來送?
傅昭寧覺得好笑。
“傅小姐,趕走吧。馬車都給你備好了,不要拖拖拉拉,我們當差的也不是閑得慌的!”劉副將冷著臉說。
傅昭寧才看到了前面的馬車,這絕對不是宮里的馬車吧,也不知道哪里臨時征用來的,小小的馬車,看著都不結實,破破爛爛的,估計車簾還擋不住風。
紅灼見狀也咬了咬下。
這太欺負人了。
傅昭寧說,“等一下。”
劉副將沉聲說,“傅小姐,希你認清自已的份,別真把自已當雋王妃!你是不是想著雋王會一大清早出來大門口送行?掂一下自已幾斤幾兩!“
他出來的時候可是收到了命令,能怎麼給傅昭寧添堵就怎麼做,對不用客氣,最好就是能夠折騰到自已崩潰,自已說出不想嫁雋王了。
“雋王府的人雖然沒說,我還是得替雋王的考慮考慮,雋王尊貴之軀,可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作踐的,你都已經進了雋王府,竟然一點都不為雋王著想,我都覺得你不配與雋王拜堂親。”
傅昭寧訝然地打量著劉副將。
好好一男人,為什麼說話跟宅斗的人一樣?
反問了一句,“我不配,你配?”
這句話瞬間就讓劉副將臉大變。
“傅昭寧,你胡說八道什麼?”
本來想說什麼的青一在聽到劉副將是替雋王著想的時候就忍住了,可現在傅昭寧這麼一句話讓他的角都了。
“我再不配,那昨天也是跟雋王當著皇上皇后太后的面拜過堂了親的,至于三天過后我的份會不會有變,那也是三天后的事,至在這個時候,我還是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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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劉副將是領了宮里誰的命令到雋王府門口來吠的?”
紅灼嘶了一聲,看著傅昭寧的目都有點發亮。
傅小姐膽子好大啊。但是不得不說,聽到傅昭寧這麼直接懟劉副將,心里覺很爽!
“你——”
劉副將臉又變了變。
傅昭寧看向了青一,目也冷了,“昨天是你們王爺親口答應的親,是你們雋王府布置好了的喜堂,現在別家的狗都已經跑到你家門口來咬人了,你們就這麼看著,雋王府的臉面,還不如撕下來做鼓吧,反正也不要了。”
這下子連青一的臉也變了。
“傅小姐!”
星終于氣吁吁地跑了出來,提著一只背簍,背簍里應該是放著些工的。
傅昭寧看到果真把東西找來了,神才緩了下來。
好在這雋王府里還有兩個好丫鬟。
“給我吧,謝謝。”
傅昭寧接過了東西,又看向了青一,“回去告訴你們王爺,要當真后悔了就把和離書寫好,等我三天后回來,我們友好和離。”
真當非要賴著雋王呢?
當時雖然是挑中了雋王,攔了雋王的馬車,但他也可以不答應的!
如果他當時不答應,自然會再找別人,何必答應了之后又這樣的作派?
傅昭寧又不是沒有脾氣。
和離書?
“傅小姐,我們。.”
他想要解釋一句什麼,但是傅昭寧卻不準備再聽下去,提著東西就直接走向了那輛馬車。
東西先放上去,然后按著車轅輕一躍,干脆利落地上了馬車。
“走吧,還愣著干什麼?”
劉副將咬牙切齒。
這麼一來傅昭寧好像反客為主,使喚起他們來了一樣!
這樣的傅昭寧可跟他想象中的不同。
不過,越是有爪子的,他越有興趣修剪馴化。當然,還要看看傅昭寧這三天有沒有命走出落月山。
“出發!”
劉副將也縱上馬。
隊伍迅速離開。
等看不到影子了,青一轉過來問紅灼和星。
“你們給傅小姐準備的是什麼?昨晚跟你們說了什麼?”
誰料紅灼和星對視了一眼,兩個丫鬟異口同聲——
“奴婢告退。”
然后兩人就同時轉快步回了王府,很快穿過園子不見了蹤影。
青一愕然。
這是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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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剛才沒聽到他問話嗎?
紅灼和星走著走到,下意識到了蒹葭院,兩人對著滿院的雜草,憂傷地齊聲嘆了口氣。
“紅灼,我對青一好失。”星顯得有些難過。
以前們對青一還有那麼幾分約的慕呢,畢竟長得好,又是一直跟在王爺邊的一等侍衛。
但是看看剛才青一的表現,們心有點冷。
紅灼也緒低落,“我也是。”
“他為什麼不護著傅小姐?那個劉副將看起來這麼討厭,擺明了上門來欺負傅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