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皇后的意思。”
管家從后面樹叢里無聲地冒了出來,呵斥了一句。
“你們兩個在胡說什麼?不要命了?”
竟然敢編排皇后的壞話!
雖然是在自已王府里,但萬一傳出去,倆別想要命了。
“奴婢知罪。”
紅灼和星臉一變,趕行禮賠罪然后匆匆離開。
管家看著們的背影,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去了雋王那邊。
說是還在休息沒有起來的雋王,實際上這個時候已經在書房了。
聽到管家說了王府門口的事和兩個丫鬟的對話,他只是嗯了一聲。
管家還是不太明白,“王爺既然娶了傅小姐,為什麼。.”
雋王掀眸看了他一眼。
“管家,你是在本王十二歲的時候才來到王府的,你可能不知道,本王年時中的毒,就是跟傅昭寧的父母有關。”
管家大驚,“什麼?!”
第24章 從上討點利錢
“傅昭寧攔下本王馬車,本王確實是需要一個王妃的,看膽識過人,又說有醫,就答應了。”
雋王目落在案上的宣紙上,在他說話的時候,手里也沒有停下落筆。
他的字跡鐵畫銀鉤,凌厲不掩鋒芒。
“答應之后,本王才知道竟然是當年那個傅家的孩子。”
管家還是沒能回過神來,“那王爺為什麼還愿意親?”
雋王出了一個涼薄的笑。
“為什麼?他們至今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在找到他們之前,本王先從他們的親生兒上討點利錢,不可以?”
再說,如果傅允聰和林容蘭要是回來,發現他們的兒嫁給了他,還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現在想象著那種形,他都覺得有些期待。
管家張了張,想說,當年的事跟傅小姐沒有關系啊,那個時候傅小姐還是一個未滿周歲的嬰兒,知道什麼?
但就在這個時候,雋王猛地咳了起來。
而且還咳出了一口。
“王爺!”
青一回來看到這形也大驚失,“不能等了,得去請李神醫!”
。
傅昭寧在晃得厲害的馬車里也照樣睡著了。
昨天太累,也耗神,昨晚本沒有睡夠,接下來又是要進山,當然得抓時間再休息休息。
在他們的隊伍出了城門時,有不人也悄悄跟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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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門后又趕了一個半時辰的路,終于到了落月山。
劉副將著山林,揚起停車的手勢。
他看了一眼那輛破馬車,冷笑了一聲。這麼一段路的搖晃顛簸,說不定已經把傅昭寧顛吐了。
但是可別想有機會歇口氣,這就要催著進山了。
他倒要看看接下來這三天,傅昭寧怎麼哭,怎麼慘。
“傅小姐,還不下馬車?難道是要我去扶你?”
劉副將下了馬走到馬車前面,一把掀開車簾。
還以為會看到臉蒼白暈暈沉沉的傅昭寧,沒想到卻看到傅昭寧靠在車里抱著那個包袱睡得香。
“傅小姐!”
劉副將差點兒氣炸了。
虧他一路上特意讓人專挑那些不平的路走,想著讓傅昭寧把昨晚的飯都給顛出來呢,結果這樣的路況,竟然還能睡著!
“到了?”
傅昭寧這才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瞥了他一眼,收拾好了自已的東西跳下馬車。
劉副將眼睛一閃,在跳下來的時候悄悄地出腳。
“啊!”
他覺到一鉆心的疼痛從腳背上傳到腦子里。
痛痛痛,痛死他了!
“我的腳!”
傅昭寧低頭一看,“哎呀不好意思,我也沒有想到在我下車的時候你的腳正好到我腳下了。”
哼,踩不死你。
劉副將看著傅昭寧單薄的子又有些懷疑人生。
就算是被踩到了,可這麼纖細的子,為什麼跟塊沉重的巨石一樣,得他腳都要痛麻了!
現在的姑娘家都這麼重的嗎?
“傅小姐還不!挪!開!”
劉副將額頭冒汗,咬牙切齒。
傅昭寧就跟遲鈍一樣,還眨了眨眼,過了一會才恍然明白過來,趕往旁邊退開,“啊,不好意思,差點忘了。”
這種事也能忘!
傅昭寧轉頭看著前面的山,山勢雄偉壯麗,景致斑斕秀,遠遠去有黃葉紅樹,各種綠也淺描輕鋪,層層織,風景極好。
這樣的山林,應該也是土壤沃水分充足產富的。
的眼睛都亮了,可以預到在這山里肯定會有收獲的。
“這里就是落月山嗎?”
“沒錯。傅小姐別耽擱了,現在就進山吧,我們會在這里扎營,三天之后,傅小姐還得從這里出來。”
劉副將強忍著抱腳跳的想法。
痛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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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派人跟著我?”傅昭寧問。
“不需要。我們在這里也是守著進山口,這三天要是有人來我們會攔下的,這可是為了傅小姐好,免得在山里遇到什麼人。”
劉副將眼里閃過了狡猾,“當然,現在山里也可能有獵人還是別的采藥人,他們先進去了,沒攔到。”
“那到時候我采到藥出來,怎麼檢驗數量和品種過關呢?”傅昭寧還是覺得問清楚一些比較好,所以本就不著急進山。
反正有三天時間呢。
“等到第三天,皇上會派幾位醫以及幾位民間有聲的大夫一起過來,到時候當場辨藥數藥,傅小姐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