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被搶婚,未婚夫下天牢,還做了個全家人死的噩夢,前日又發現武功盡失……
最近這幾天時間,謝昭昭上的確發生了很多事。
而且還手打殺了香玉,轉了一樣。
于氏琢磨著,對謝星辰手這事兒,兒是不是因為心不好有些失控了。
“大嫂,不是我得理不饒人。”竇氏已經收了哭泣之聲,語氣不滿,“而是這件事真的太過分——”
“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是做母親的,我懂你的心。”于氏安道:“這樣,上次我父親送了一把月琴,是前朝皇宮里的珍寶,我送給星辰,權當是賠禮道歉。”
“這、這不是賠禮道歉的事……”竇氏的語氣明顯下去,“我是想著,都是自家姐妹,就算有什麼不愉快的也不好在外面手,平白讓人看了笑話去。”
“回到家中來說和不好嗎?”
“是是是,你說的對。”于氏又說:“順便把流星琵琶也送給星辰吧,聽說星辰琵琶彈的特別好。”
竇氏這回沒話了,“既然大嫂都放下段幫昭昭道了歉,那我——”
“那你怎樣啊?”
就在這時,一淡紫的謝昭昭輕提擺走了進來,眸幽冷,盯住竇氏:“有了月琴和流星琵琶,這事兒就算了,對不對?”
“那你找我娘來說了這麼一堆,就是為了幾樣好東西唄?”
竇氏臉微僵,咬牙說道:“二嬸可不是為了這些東西,是給大嫂面子,你來的正好,你便好好說一說,你為何要對星辰下那種毒手?可是你親姐姐!”
“是我堂姐。”謝昭昭淡淡道:“不是我親姐姐。”
竇氏一噎。
謝昭昭又說道:“至于我為什麼手,那你就得問問都說了些什麼!”
竇氏看如此囂張,本沒有半點悔意,怒火中燒:“不管說什麼話,都不是你打的理由!”
“二嬸。”謝昭昭沉聲說道:“引得王沁月與一堆貴議論我和楚南軒與云祁,那便是作死找打!”
“如何能引旁人議論你?”竇氏追問,“旁人要議論你能有什麼辦法?!”
“要不是提什麼污耳朵嚼舌,提醒大家,別人又怎麼會議論?”
“紅袖!”謝昭昭婢進來:“你把今天寶香齋外面發生的事巨細無告訴母親和二嬸,還有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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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昭昭視線銳利地看過去,“你是的婢,今日就在周圍跟著,你們兩個對質,讓二嬸和我娘評評理,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故意提醒旁人!”
霜序被謝昭昭的眼神看的一哆嗦。
那邊紅袖已經開始復述寶香齋外的事。
等前因后果聽清楚了,于氏也是聽明白了。
把謝昭昭護在邊,神有些冰冷地看著竇氏,“原來星辰在外面就是那麼當姐姐的?別人奚落昭昭,不幫著護著,倒是在旁邊煽風點火?”
“沒啊!”竇氏喊冤道:“都已經為昭昭說話了,明明是那王沁月跋扈,口無遮攔,怎麼能怪在星辰的上。”
“好了!”于氏冷冷道:“既然傷了,那就好好養著吧,走!”
于氏牽著謝昭昭,轉便離開了。
竇氏氣的直跺腳:“這是要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
離開怡蘭苑,于氏送謝昭昭回到了的月樓去,著兒的手說:“打得好!”
謝昭昭噗嗤一聲笑:“娘你這話要是讓爹聽到了,我怕是要挨揍了。”
“他敢!”于氏眉一橫,“他敢教訓你,我就不讓他進房。”
于氏是開平王獨,父親于鎮南是經百戰的開國大將,于氏的子也潑辣颯爽。
而竇氏這二房夫人卻是出自江南世族。
竇氏家中姐妹眾多,為了生存,自小便練就一副人前菩薩人后算計的面孔。
和于氏這樣單刀直的不是一類人。
于氏也沒有多喜歡竇氏,只是同在一個屋檐下,維持表面的尊重便罷了。
如今為了兒,當然連表面尊重都懶得維持。
“娘。”謝昭昭看著這樣霸道護衛自己的母親,心中涌起一暖流,“們母不像表面上的這樣安分。”
“娘知道。”于氏哼了一聲,“這些年拿府上銀子給們自己置辦了許多私產,你爹也知道。”
“但是你二叔當初是幫你爹擋箭死的,們的這點小作,你爹不說,娘也懶得理會。”
“們不止這些小作。”謝昭昭認真說。
第17章 失魂癥之類的
“還有什麼?”于氏皺眉問,“你知道什麼了?”
“娘,這些年是謝星辰將消息放出去,煽百姓壞我名聲。”
“你——”于氏臉一凝:“你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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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確鑿的證據。”謝昭昭搖頭,“但是許多的事,我只私底下和謝星辰說過,外面的百姓卻都知道了。”
“他們了解的很清楚,云祁和我說了什麼話,送了我什麼東西,這些細節都知道,還描述的繪聲繪。”
“如果不是謝星辰,難道我自己會把這些說出去讓人來非議我嗎?”
于氏問:“那你以前怎麼不與母親說這些?”
“我以前也沒想那麼細。”
謝昭昭說道:“很溫,平素說話輕聲細氣的,對我也好,云祁來纏來鬧,好多次都是幫我勸云祁放棄,事后還開解我。”
“可是我那晚的夢里,楚南軒害了我們全家,到都是……謝星辰就站在那一片紅里,笑得好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