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的事我不懂,也不知道楚將軍是什麼問題。”黛夫人說道:“有可能我說了也沒用呢。”
“只要夫人愿意幫忙就好。”竇氏笑著說:“總是有用的。”
大理寺卿有能力,但也好。
黛夫人是他的新寵。
這一兩年來,犯在大理寺卿手上的多人,都是通過這個人轉了運。
竇氏這才把心思到這兒來。
這里打點一下,然后謝昭昭再讓謝威去疏通一下,怎麼著也能把楚南軒撈出來了。
竇氏是打聽過這個黛夫人的。
別看是個玩意兒,卻是貪財的厲害,竇氏循循善道:“您放心,要是真的能事,還有厚禮奉上。”
“是嗎?”黛夫人笑容更大,天,“既然如此,那——”
“你們是什麼人,啊——”
外面忽然傳來婢喊聲,下一瞬,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四名勁裝的武婢沖進來,屏風噼啪倒地。
竇氏看著一臉鐵青的于氏,僵在原地,“大、大嫂——”
“沒腦子的蠢貨!”于氏格潑辣,在門外已經把事想明白了,當即便破口大罵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
“紅袖,去把東西拿回來,然后請二夫人回家!”于氏冷聲下令。
紅袖應了聲“是”,步上前,一把將黛夫人手上的信封撤走,并且帶著兩個武婢將竇氏邊的柴嬤嬤拿住,堵到了竇氏邊去。
竇氏咬了咬牙:“大嫂,你這是做什麼?我難道不能和人喝個茶?”
“喝茶?”于氏冷笑道:“你把別人都當傻子是不是?要麼現在面的走,要麼我就讓人把你拖走,你自己選吧!”
第20章 哭鬧癡纏
竇氏僵住,只能咬牙離開。
于氏轉向那黛夫人,聲音冰冷地說道:“你膽子倒是大,什麼人的錢都敢拿,什麼事都敢攬!”
于氏這人,不管對方是尊貴的天潢貴胄,還是下九流的低賤娼,只要不犯到面前來,素來能與人相敬如賓。
畢竟誰愿意做什麼是個人自由,只能管得了自己,管得了丈夫孩子,管不了旁人。
但今日卻是被黛夫人和竇氏兩人惹的了怒。
那可是劣質軍械,宣武皇帝親自過問,竟然敢在這件事上搞暗箱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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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夫人要拉著大理寺卿找死也就罷了,竇氏手卻要牽連謝家。
黛夫人被于氏這潑辣勁兒嚇的子一抖,半晌沒坑出聲兒來。
“好了娘。”謝昭昭拉了拉于氏的胳膊:“咱們在這兒鬧起來,讓旁人傳出去不好,這就回家吧。”
話落,轉向黛夫人,聲音淡淡:“這件事黛夫人最好忘了,若是捅了出去,大理寺卿陸大人被拖下水,你便是陸家第一個開刀的人。”
黛夫人面容微僵。
謝昭昭也不等說什麼,便拉著于氏下樓,上馬車回府去了。
于氏上了車依然氣的不輕,“這兩個到底是怎麼想的,一個敢拿,一個敢收啊,那可是五萬兩,五萬兩啊!”
得是多軍械戰馬,多糧草,多冬?
“好了好了!”謝昭昭安道:“還好咱們來的及時,撞個正著,不然事就大了。”
于氏氣的不想說話。
謝昭昭輕輕拍著的手。
大理寺卿陸漢秋是個能臣,卻偏偏好,家中妻妾養了十好幾個,私生活可謂彌。
宣武皇帝雖然不喜歡他這樣不檢點,但卻欣賞他的才干。
只要不過分,宣武皇帝通常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老話說的好,字頭上一把刀。
他收了黛夫人這樣一個尤后,日夜寵,腦子也似是不清楚了,竟然由著黛夫人收人銀錢替人辦事。
黛夫人一開始并沒有那麼貪心,只是拿點首飾緞子,千八百兩。
后來一路順風順水不曾出問題,膽子也就大了。
殊不知,雄才偉略的宣武皇帝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前世陸漢秋便是由著這個黛夫人一路收賄賂,到最后宣武皇帝忍無可忍,把陸家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謝昭昭把思緒收回來,“娘,二嬸今日見這個黛夫人,也不知先前有沒有見過別人,給別人也送過銀子……咱們快些通知爹爹吧。”
“嗯。”于氏臉沉地點頭,“真是瘋了!”
母二人一路回到府上。
于氏便讓人把竇氏請到正廳去。
竇氏釵環松,看起來有些狼狽,盯著于氏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畏懼。
相比于氏父親疼惜,丈夫敬重,孩子孝順。
竇氏這個二房夫人其實做的很是沒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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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家這幾年在江南日漸衰微,膝下只一兒一,兒子還在邊關駐守,兒謝星辰便是全部的底氣。
但偏偏謝星辰就算是嫡,也沒有謝威那樣的親爹。
即便到了外面去,謝昭昭永遠高謝星辰一頭。
不管大房對們母多麼好,總是覺得寄人籬下。
今日于氏一發威,那種覺更加強烈。
眼底有畏懼,心中卻也陡然升起一濃烈的憎恨。
如果丈夫還在,又怎麼會是這副模樣?
的丈夫,是為了救謝威死的。
可和子們卻不能真正到謝威軍功帶來的榮耀,這世道如此不公平!
“爹爹回來還要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