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顧不上疼,我擔心地看著小狼。
小狼臉煞白,看著他的腳踝——一條小蛇死死咬著他。
我:fuck!剛踩中機關了!
小狼面無表,轉頭問我:「你放蛇咬我?」
我急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擺手:「不是,我沒有——」
小狼不相信。
他紅了眼圈,一滴眼淚從碧綠眼睛里掉落下來:「你不想讓我打擾你親別人,你就放蛇咬我。」
他迷道:「可你不我,當初為什麼親我?」
我著急想解釋,可越急越頭暈目眩,說不出話來。
暈得越來越厲害,又飄起來了。
腦海中響起悉的聲音:「公主親吻王子達,任務結束。」
開玩笑呢,親畫像也算親啊?
也太敷衍了吧?
但是抗議無效,我又被帶走了。
只能遙遙地看著地上的小狼。
他紅著眼圈,一語不發,只是一味看我。
沉默得讓人心疼。
8
唉,我忍著心痛,又被送到別的地方了。
這個世界里,我有個哥哥,也是綠眼睛。
有點像小狼,我就很喜歡他。
可惜我們的爹不是個東西,娶了個后媽,就了后爹。
嫌我們浪費口糧,把我和我哥扔進森林里了。
騙我們說森林里有座糖果屋,里面有無窮無盡的巧克力。
這話倒是真的,但他沒說,那糖果屋是一個可怕巫的。
我穿過來時,我倆剛被森林里的巫抓了。
巫要吃我,我哥哭著求不要吃我。
我睜開眼,想看看這麼狠心吃人的巫,長什麼丑樣子。
一睜眼,我倒吸一口涼氣。
視覺沖擊!
到窒息!
我坐在鐵鍋里,弱弱打斷我哥的哭聲。
舉起手來:「姐姐,吃我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你這個烈焰般的紅髮,在哪里能染到啊!」
巫愣住了。
我又著的眼睛:「藍得像海洋一樣的眼眸,怎麼才能買到同款瞳啊!」
「像朱紅的漿果,口紅到底哪個牌子!」
「你的皮怎麼保養的,怎麼白得像雪一樣!」
我一連串問題,把巫聽呆了。
紅暈爬上了的臉頰:「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低聲道:「你這麼瘦,吃著一定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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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吃你哥。」
我哥:?
我:「萬萬不可!」
我哥還是很疼我的,再說他可的,我不忍心他被煮了。
我說:「巫姐姐,你是開玩笑的吧?」
「像你這麼的姐姐,怎麼可能吃人呢,你應該吃天上的珠,清晨的青草,最艷的玫瑰,最的月啊。」
巫角往上翹了翹。
又很快平了。
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你們看著都不怎麼好吃,不如給我當仆人吧。」
9
我和我哥了巫的仆人。
我哥負責挑水劈柴生火打掃狩獵做飯洗服看門。
我負責彩虹屁。
但我夸獎巫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是我見過最最的人。
巫一開心,就會教我一些魔法。
我被培養了小巫,我哥變強壯又全能的獵人管家家政保鏢。
日子歲月靜好地過著。
直到有一天,我又聽到悉的狼嚎。
巫嚴肅地著遠方:「來了一個強壯的家伙。」
看我心神不寧:「別怕。巫不畏懼任何強敵。」
我角不由勾起來:「也不是很怕。」
不遠,一個巨大的灰影狂奔而來,帶著悉的怒吼聲。
停在我面前時,一言不發。
發糟糟的,上灰撲撲的。
碧綠的眼睛,安安靜靜地看著我。
半晌,沮喪而困:「媽媽沒告訴我,結婚就意味著滿世界找我的新娘。還要防著親別人。」
我絞著手指,不知為何,有點愧疚:「我這回沒親......」
巫看看我,又看看他:「你倆認識?」
小狼道:「是我的妻子,我要帶回家。」
巫的臉沉了沉,又問我:「是這樣嗎?」
我看見巫已經在拿起魔杖。
跟在一起的幾年里,我見識到了魔法的強大。
拿起魔杖,就有生命逝去。
我不想讓小狼命喪于此。
我嚇了一跳:「是的是的,他真是我丈夫!」
我哥困道:「你什麼時候有的丈夫?我怎麼不知道?」
我:「閉。」
巫看我急切的表,猶豫了一下,放下魔杖。
十分矛盾:「可我不想讓他帶你走。」
小狼也急了,變了人:「憑什麼!你又是什麼人!」
巫看見小狼絕的臉,愣了一下。
突然皺起眉頭:「你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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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
巫又說:「喜歡好看的人,說不定真會跟你走。」
「我想了你,可怕傷心,怎麼辦?」
巫想了半天微微一笑,手又向魔杖:「幸虧我聰明。」
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恨不得把魔杖搶走又不敢。
小狼冷笑一聲:「難道你一個食,還會比我能打嗎?」
「我可是狼王——汪汪汪!」
我差點以為我幻聽了,怎麼會有狗。
再一看,巫姐姐都沒等小狼把話說完,就把小狼變了小狗。
巨狼等比例小,跟博差不多大。
小狼懵了:「汪汪汪!汪汪!」
聽得出來,罵得極臟。
巫皺了皺眉,又看向魔杖。
我嚇得一把將小狼抱起來,摟在懷中。
小狼突然就不了,雙眼都清澈了。
巫舒展開眉頭,放下魔杖:「這不就行了。」
「你又可以跟你的丈夫在一起,又可以跟我在一起。」
「我們每個人都很開心。」
我:......
人是開心了,可狗不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