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晚上我給小狼洗了個澡。
灰撲撲的發里，有不傷口，好像一路都在跟猛撕咬。
我心疼了。
等發干了，把他抱到我的床上，給他蓋上被子。
我也鉆進被窩，摟著茸茸的小狼，親了他漉漉的鼻尖一口。
小狼頓時愣在原地不會了。
過了一會兒，「嚶嚶嚶」地搖了搖尾。
還狗的。
眼睛咕嚕嚕轉來轉去，似乎在矛盾些什麼。
矛盾了好久，他出舌頭，了我的角。
像小孩吃到了糖，筒子開心地咧開了。
眼神好狗啊。
我想魔法大概把他的狼磨滅了。
從那天開始，小狼主承擔起我哥的看門職責。
白天跟在我腳邊，晚上坐在我懷里烤壁爐。
睡的時候跳到我床上，鉆被窩里等我。
睡前湊過來親親我的角，跟我。
一派歲月靜好。
不知不覺幾年后，我和小狼已經形影不離。
巫姐姐卻開始衰老，紅髮變白發，臉上布滿皺紋。
一雙眼睛也變得渾濁。
我擔心地看著，卻毫不在意地笑笑：「我活了幾百年，夠久了。」
「很高興最后的日子有人陪伴，而不是孤孤單單，像個怪。」
朝我眨眨眼：「其實我不吃人，那些傳聞都是我自己放出來的。那天也是假裝要吃你們。」
我點點頭：「我懂。」
巫姐姐是頂級i人，只是不想讓人打擾而已。
看著我懷里的小狼：「真羨慕他，還能陪著你啊。」
「好想一直把這頭沒禮貌的狼變狗啊。」
用魔杖指了指小狼：「可我不想讓你孤單。」
小狼從我懷里跳下來，打了個滾，從小狗又變回了巨狼。
眼神依舊清澈，看著我：「怎麼又變回來了？」
又看著巫：「快把我變回去！
這我晚上怎麼上睡覺？會著的！」
巫角掛著一笑意，沒有回答他。
坐在搖椅上，靠著壁爐，像是睡著一樣。
我紅了眼圈。
我知道，巫姐姐走了。
在糖果屋這幾年，是我穿來后最安逸的幾年。
現在要結束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我又要換世界了。
我趕忙手向小狼：「你記住，不是我想離開的，我也沒有辦法......」
話音剛落，腦海里響起悉的聲音：「巫死亡，任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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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飄了起來。
小狼怔住了。
我跟地上目瞪口呆的哥哥道：「現在你不用害怕父親了，可以走出森林，拿回我們的家產。」
「記得好好安葬姐姐。」
哥哥聽不懂，憨憨地點頭。
小狼抬頭著我，低低咆哮：「是誰要帶你走的！」
「不管你到哪里，我都會追過去的！」
唉，我也不知道是誰在搞鬼啊。
要知道，我早他兩個大子了。
11
我又穿了拇指姑娘。
一丟丟大，說話得靠喊，不然我媽聽不見。
夏天扇一下扇子，我就有被風吹走的危險。
不知道是不是變得太小，腦容量也隨之變小。
我總是想起一頭綠眼睛的狼。
可又想不起來他是誰，為什麼常常出現在我夢里。
還那麼幽幽地控訴地看著我。
但既來之則安之，想不起來，我就好吃好喝的生活。
我媽疼我，把我放在胡桃殼里。
有一天我玩得好好的，突然有只癩蛤蟆爬進來。
銅鈴眼瞪著我：「這麼好看的小孩，正好回去給我兒子做媳婦！」
我皺了皺眉：「丑東西，你是誰？」
「快點滾出去！」
不知為何，我看見銅鈴眼，就很不開心。
癩蛤蟆一笑：「我？我是你未來的公公！」
說著，它張開大，將我叼在里。
就這麼水靈靈地室盜竊，把我走了。
我要氣死了。
越看那雙眼睛越生氣。
臭蛤蟆把我叼回地里，口水弄臟了我媽用綢蕾給我的子。
它兒子臭烘烘的大湊上來：「爸爸，這是你給我買回來的老婆嗎？」
癩蛤蟆很得意：「漂亮吧？一分不要！」
小蛤蟆高興得在地上打滾，翻出白白的大肚子，像充滿氣的氣球。
晃來晃去的。
我盯著它的大肚子看了幾眼，冷笑了聲。
我打不過大蛤蟆，還打不過你了嘛？
癩蛤蟆讓我倆房。
自己出去四炫耀，說他搶回來個漂亮兒媳婦。
小蛤蟆蹦蹦跶跶往我邊湊合：「老婆，親一個？」
我：「親你爹那條大兒！」
我一進來就看見，里有放了的干蚯蚓。
脆生生的，一看就好使。
我拿起來敲兩半。
走向小蛤蟆。
小蛤蟆笑嘻嘻道：「乖老婆，你是要投喂我嗎？那等會兒蚯蚓渣子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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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不用了，你留著下去吃吧！」
說完我眼都不眨，狠狠把干蚯蚓進小蛤蟆鼓鼓的大肚子。
如同給氣球放了氣。
肚子發出「嘶——」的放氣聲。
小蛤蟆疼得直蹦跶，張大就要嚎啕大哭，被我一把捂住。
白肚子一點一點癟下來。
很快，它就睜著驚恐的眼睛，不了了。
我跟它笑了笑：「下輩子別人家兒當老婆了哈。」
我踢了它一腳，趁老蛤蟆沒回來，趕跑出了地。
往蛤蟆不喜歡的，干燥明亮的地方跑去。
可我沒跑多遠，卻又被一只金子抓住了。
金子得意洋洋：「這麼弱小又麗的人，沒有丈夫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