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給我當老婆好不好?」
我被它抓住那一瞬間,真的很后悔。
如果知道外面有這麼多混蛋等著抓人。
我在胡桃殼里一定不會研究綢子蕾邊。
我一定會天天鍛煉,哪怕會影響我纖瘦的線條。
但我起碼不會讓一只金子輕易抓起來。
我拼命掙扎,使勁探出手來,扭住了金子的翅膀:「做夢!」
「我寧死也不做你這種丑東西的老婆!」
腦海里又閃過那雙碧綠的眼睛,心里突然很憾。
看來沒法見到這雙眼睛的主人了,雖然我想不起他是誰。
金子大喊了一聲:「瘋人!這樣咱倆都會摔死!」
我:「跟大一起摔死,是你祖墳冒青煙!」
我倆急速下落,馬上要俯沖撞到地面。
金子急得結起來:「不不不是,大大大姐,要不我放開你,你也放開我?」
「咱倆同時放手!我數到三!」
我點點頭:「好!」
我倆在重重跌落之前,同時放了手。
但我失算了。
金子扔下我后,等我一松手就拐個彎飛起來了,邊飛邊罵我:「蠢貨,沒想到吧?爸爸會飛!」
我閉上眼,以為自己要被摔死了。
可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倒是綿綿的。
約還聽到一聲悶哼聲:「砸死我了!」
我低頭一看,有只大田鼠在紅薯,被我狠狠砸中了。
大田鼠哭無淚,胡子一一:「剛被一頭綠眼睛大灰狼踩斷尾,現在又被你砸一下。」
「我今天出門前應該看看黃歷的!」
我愣住了。
總覺得很想知道那頭狼的消息,用手了哭泣的大田鼠:「請問,那頭狼長什麼樣?」
12
田鼠邊抹眼淚邊哼唧:「還能什麼樣,狼的樣子唄。」
「就是很大很大,看起來很兇,眼睛綠得像湖水一樣。」
田鼠說一句,我心一下。
我拉著田鼠:「他往哪里走了?」
田鼠哭著說:「他問我有沒有見過他老婆,一個白胖白胖的小姑娘。」
「我被他踩著尾,我哪敢說沒見過,我就隨便指了個方向。」
「嗚嗚嗚他說一會兒找不著,還回來找我呢。
我本來都要跑了,卻被你砸得不了......」
可憐的田鼠。
我拍著它的灰腦袋,不怎麼用心地哄它:「沒事,我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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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留我怎麼樣?」
反正家是回不去了,我也不認識路。
我倒是很想在這里等著,看看那頭狼會不會回來。
田鼠覺得遇上了大好人,激地把重量在我上。
累得我半死,把他拖回了。
我開始給田鼠干活,換取食。
吃了好幾個月的干玉米,生紅薯后,還是沒等到那頭綠眼睛狼回來。
倒是田鼠傷養好了,對我激涕零。
天天神神要給我個驚喜。
幾天以后,它帶著它的驚喜回來了——一只黑不溜秋的鼴鼠。
田鼠蹦蹦跳跳的:「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就是沒結婚的人。
尤其是你這樣的麗人。」
「我給你找了個丈夫,老實憨厚可靠。
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套豪華地道大宅,是不是條件很好!」
「還是嫡長孫,幾代單傳的尊貴的鼴鼠先生,以后就是你的丈夫了!」
我:......
我在心里默念,田鼠對我不錯,不要。
可很難不啊。
那鼴鼠跟個迷你黑煤氣罐似的,一笑出兩個大板牙。
也就比蛤蟆好看一點。
我皺眉:「我不需要結婚,我沒丈夫也過得很開心。」
田鼠猛猛搖頭:「胡說!沒有丈夫的人晚年多悲慘!」
「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讓你陷不幸!」
我服了。
我想方設法說我不需要結婚,田鼠不說話了。
我以為我說服了它。
可大半夜的,它趁我睡著,跟鼴鼠合伙,把我送鼴鼠家去了。
我再睜眼,就在一個黑布隆冬的地道里,等待跟鼴鼠先生結婚。
地道里又冷又,甚至還有一只死燕子。
Shift。
鼴鼠先生揚著下:「以后你就是我們鼴鼠家族的媳婦了,我們家族的傳承責任就在你上。」
「現在我給你講一下家規,以后就是你的行為準則。」
它說得很鄭重,但我沒聽見。
我注意力都在燕子上。
我是個控,這只燕子屬實是長得出眾。
我對它了惻之心,走過去了。
咦?還有心跳。
我趕找了稻草,鋪在燕子上,又躺在燕子旁邊,給它恢復溫。
忙了許久,鼴鼠才把家規念完。
給我布置了許多家務,我去做。
我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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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外面太冷了,我又放心不下這只燕子,就先忍辱負重。
我又開始在鼴鼠家干活。
它等待著選好的結婚日子,我等待著燕子醒來。
我每天給燕子蓋好稻草,用溫溫暖它一會兒。
半個月后,辛苦不負有心人,燕子醒來了。
我和鼴鼠的婚禮也要舉行了。
我拍拍燕子的頭:「唉,春天要來了,你快飛走吧。」
我也打算逃跑了,就是不知道這麼小的子,能不能熬過這個寒冬。
燕子抖了抖翅膀,站起來一笑:「誰說寒冬要靠熬的?」
「我帶你去找春天啊!」
13
于是我再一次跑了。
坐在燕子的背上,去到了一個迷你又麗的國度。
這里的每個人都長得好,簡直是控福音。
這里四季如春,每個人都住在花朵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