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前菜。」
「要是你不想看到你的舊人關店,就趁早給老子滾。」
「我就是看不得你過好日子,就是要讓你流落街頭,當乞丐,吃垃圾。」
欺人太甚!
我端起桌上的檸檬水沖著李的紅兜頭倒下。
可惜,不夠燙。
「這是我的地盤,現在請你滾。」
「哼,很快就不是了。」
李的話像是一個魔咒,天天在我耳邊回響。
駱景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絕不會允許自己連累我。
反正現在沒材料沒生意,我索閉店一段時間,天天跟著他,就怕他哪天一聲不響地又跑了。
就連晚上睡覺,我也死皮賴臉地賴在他床上和他一起睡。
他無奈說道:「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你有前科,在我這里你信譽為零。」
「我不走。」
「總能想到解決辦法。」他不了我的八爪功,嘆了口氣道。
「你說的。」
「要是你這次再跑,我就真的包男模去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駱景不見了。
就給我留了一句話,讓我別找他。
這個狗男人,又騙我!
7
意料之中,我又被拉黑了。
比上次更糟的是,這次不僅電話被拉黑,連各種社件也被拉黑了。
他以為我就沒辦法了?
哼!天真!
我花了幾萬塊,在小抖上買了流量,全網尋人。
網友的力量是強大的,沒到半天,評論區就陸陸續續有人發和他偶遇的照片。
最新的一張,是他在B市的某個工地上搬磚。
我問清楚地址,直接開車了過去。
這次我可沒那麼好脾氣,張口就是一頓披頭蓋臉的罵。
「你還是不是人?」
「打一炮就跑,畜生都比你有。」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偉大,犧牲自己保全我,真以為自己演電視呢?」
「告訴你,我不稀罕。」
「你要跑是吧?」
「行,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和我沒關系。」
明明是我在罵人,駱景一句話都沒說,我自己倒忍不住先哭了。
什麼臭男人,真當自己是個寶,我非他不可呢?
回去就給他拉黑。
老死不相往來。
工地上人多眼雜,許多人湊過來看熱鬧。
駱景把我拉到他住的地方,給我擰了巾幫我臉。
「滾開,不要你假好心。」
我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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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走到另一邊幫我。
「怎麼找過來的?」
「不要你管。」
「了沒?」
「關你什麼事?」
駱景將巾放回去,輕嘆了口氣。
「你不該找過來,和我在一起只會害了你。」
「自以為是。」
他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在他看來,我就是那種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
駱景蹲在我面前,仰視我。
漆黑的眼底緒翻滾,堅定又決絕。
「這次是我給你的最后的機會。」
「如果你沒找過來,我以后就絕不會再打擾你。」
「但是你來了。」
「那麼,以后就算是被得走投無路,討口要飯,我都不會再放開你。」
「哦。」
他似乎沒想到我反應這麼冷淡,又重復了一遍。
「哦,知道了。」
被人堅定地選擇,這種覺真的會上癮。
我摟上他的脖子,吻住了他。
「說好了。」
吃過飯,我拿出銀行卡放到他面前。
「拿去創業。」
駱景心氣高,有才華,有抱負,不會甘愿一輩子給人打工。
這些日子他打工賺錢,一方面是為了養活自己,另一方面是存錢準備東山再起。
之前他不愿意接我的錢,和我分得清楚。
現在說開了,再拒絕就矯了。
「不怕我敗了?」
「敗了就用償。」
就算敗了也不死。
我自己買了套房子,租出去的。
大不了我們就靠房租度日。
還有那幾家咖啡店,賣了也有不錢。
駱景吻了吻我的額頭,「謝謝。」
A市是李的地盤,我們回去討不到好。
駱景把大本營選在了B市,等積累了足夠的資本再回去也不遲。
咖啡店重新開張,我開始AB兩市著跑。
現在創業初期,哪里都需要用錢。
我跟在駱景邊幫忙,可以請一個人。
他不想看我這麼累,讓我回去。
「不回。」
「我怕你帶著我的錢跑了。」我開玩笑道。
駱景笑,「要跑也是把你打包一起帶走。」
8
創業初期還是比較順利的,公司規模逐漸擴大,員工越招越多。
積累了一定資本后,他逐漸把生意往A市擴展。
A市是一塊大蛋糕,每個商人都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我們不能就在B市嗎?」
「萬一被李他們知道了怎麼辦?」
「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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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不能。
駱景心里憋著一口氣,不僅是曾經打他的人,還有那個背叛他的「好兄弟」。
我的擔憂果然沒錯,在駱景拿下A市的幾個合同后,我們引起了李的注意。
他用自己的勢力打駱景,我們退出A市。
但我們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毫無反擊之力的小嘍啰了。
更何況,駱景的實力有目共睹。
想賺錢的人是不會輕易放棄與他的合作的。
李威不,竟直接用手段將我綁了。
幾個黑大漢從車上下來,讓我跟他們走。
「如果我不跟你們走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憐香惜玉了。」
好不吃眼前虧,這里道路偏僻,他們人多勢眾,跑是跑不掉了。
李是個花花公子,酒不離,玩兒的地方自然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被帶到一家高端私人會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