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多?」
來人抹了抹額頭的汗水,聲道:「十……十萬!」
「什麼!」
宋相和楚明翊皆是大驚失,下意識倒退兩步離我遠點。
宋相指著我罵道:「宇文令儀,你難道真的想造反不?」
我自然是不承認的,一臉無辜地道:「陛下冤枉,眾將士是知道我即將封后,特地前來祝賀的。」
「誰承想,鬧了這麼一出。」
「陛下無須驚慌,只要您即刻下旨,封我為王,我馬上帶兵回城關,絕不會讓陛下到一傷害的!」
楚明翊咬著牙,握著拳,眼底滿是倔強:「你敢威脅朕?若是朕不下呢?」
我下意識抬起了手:「別我你啊!」
「這圣旨我也不是不能自己寫,讓你寫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
楚明翊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當初他戰敗被俘,陷敵營,我單槍匹馬殺出一條路把他救出來,手上不知道沾了多人命。
他這條命是我給的,他不想要,我也可以收回!
最終,楚明翊還得頂不住兵臨城下的力,封了我宸王之位。
我也很地道的,圈走了邊疆七十八城。
眼看楚明翊哭喪著臉,我摟了他一把:「好了!難過什麼?」
「這些地方明著是你大雍的疆土,實際上勢力錯綜,門閥盤踞,你想管也管不著,我圈了還得自己一個個去打下來。」
「不過,忠君國,盡忠職守是為臣的本分,能為陛下分憂,本王不敢有半點怨言!」
宋相罵罵咧咧:「宇文令儀,你想得到的,全都得到了,可以滾了吧?」
我:「等等!」
宋相:「你還有什麼事?」
我:「本王已經年過二十五,卻尚未婚配,聽聞宋相的嫡長子宋大公子才華橫溢,相貌出眾,還是今科的狀元,臣斗膽懇請陛下給本王和宋公子賜婚,讓宋公子做本王的王夫!」
宋相直接裂開:「宇文令儀,你休想!」
「昭兒是我相府唯一的子嗣!本相絕不可能把他給你!」
我:「哦,陛下,本王覺得這京城富庶繁華,住著也好的,請陛下賜宅,為本王興建王府,本王和那十萬將士就先不回城關了。」
楚明翊這會兒已經被氣瘋了,無視宋相的哀求,怒喝一聲:「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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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宋相之子宋文昭,年方十八,那生的是芝蘭玉樹,貌若潘安。
并且才華橫溢,文采斐然,十八歲就高中狀元。
我雖然對楚明翊深種,但他畢竟也二十五了,還是別人用過的二手。
我還是喜歡干干凈凈的男子。
新婚夜,宋文昭被人綁上轎子,送到了我宸王府。
我與手底下將士喝得半醉,踉踉蹌蹌進了婚房。
「今兒個本王我小登科,不能再喝了,萬一冷落了王妃就不好了!」
手下將領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聽說那宋家大郎生得細皮的,一掐一汪水,容貌毫不遜于陛下啊!」
「是啊!還是個狀元郎,配得上咱們王爺英雄蓋世了!」
「王爺這招太損了,宋相兒奪他后位,王爺娶他兒子哈哈哈哈!」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說不定王爺是對宋大郎君一見鐘呢……」
這些人,盡說大實話。
我搖頭笑笑,推開房門。
高懸龍雙燭旁,蓋著紅蓋頭端坐在婚床上。
「王妃……」
我手要去那紅蓋頭。
卻見宋文昭一把扯下蓋頭,用一把匕首抵住了自己的脖子,眼尾紅紅地瞪著我。
「宇文令儀,你打傷我阿姐,害死腹中胎兒,讓終不孕,如今連我都不肯放過,你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宋文昭和他姐姐宋曇漪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
宋曇漪一臉狐子相,宋文昭也是我見猶憐。
看他紅著眼尾和鼻尖,一副貞潔剛烈的模樣,我心中不由了三分。
他這樣,還怪招人疼的。
恐他真的傷了自己,那我可是要心疼的,兩指夾住他手上的匕首,只聽「鏗」的一聲,匕首瞬間從中折斷。
宋文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怪,口不住起伏。
「你!你!!!」
我吐著酒氣他道:「本王不信你父親會安分守己,到時候我回了封地,山高皇帝遠的,你父親在背后說我壞話怎麼辦?」
「所以得把他疼的寶貝兒子你,留在我的邊啊!」
「你父親若是安分守己,你我夫妻自然琴瑟和鳴,平安無事,若他起了歹念要害我……也能拿你祭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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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不顧宋文昭的抖,坐在了他的邊,抬手上他的臉頰。
「到時候,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在旗桿上,讓你父親和你姐姐好好看看,他們最疼的人,是如何因他們而死的!」
「你!」
宋文昭怒視著我,抖地看著我。
「你……你簡直是個惡魔!」
「我不會屈服的!」
我笑了起來。
「本王就喜歡你這種有個的男子,只可惜,你現在是本王的王夫,本王想對你做什麼,就對你做什麼!」
說罷,一把扯開了宋文昭的大紅喜服,將他在了下。
在軍中見慣了五大三的男人,宋文昭這般白白凈凈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親一口,香香的,和那些一臭汗的軍漢是全然不同的味道。
忍不住嘆:
「妃,你好香。」
宋文昭崩潰大喊:「我是男子,不許喊我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