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怒反笑,下流不止,染紅襦。
4
我昏睡中,父皇和母后來看過我。
他們離開前,叮囑下人好生照顧我。
再醒來時,玉珠告訴我,我腹中的胎兒沒有保住。
我著小腹,在心底默默告別,眼角有淚劃過。
裴灼沖進廂房,自責不已:「對不起,玄霜,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別難過了,孩子沒了還可以再懷,以后我們還會有無數個孩子。」
「我已經將鶯兒打發出府了,我們重新開始。」
我蹙眉,忍住心中的不適,心平氣和道:「將送走干什麼?你不就是想要納為妾嗎?本公主準了。」
裴灼愣住,欣喜若狂握住我的手:「玄霜,你當真能接納?」
我點點頭,坦然道:「我是公主,這點肚量還是有的,你將接回來吧!」
「好,我這就將接回來。我保證,進門后,定會安分守己,做小伏低!」
他匆匆離去,我收斂起了笑意。
指甲陷掌心,掐出痕,才忍住想要殺了他的沖。
當初我要選裴灼當駙馬,父皇和母后都勸我,說裴灼不是最佳人選。
可那時,我如同中了邪一般,非他不嫁。
父皇和母后拗不過我,只好依著我。
我和裴灼大婚時,父皇母后嘆氣道:「將來你別后悔。」
如今我們婚不過一年,我已經后悔。
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為何會看上裴灼。
他除了相貌和外形符合我的要求,格不是我喜歡我類型。
可我從第一次見到他,就已對他心。
5
鶯兒起先不愿意回府,怕我秋后算賬。
裴灼連哄帶騙,日日出府去給吹枕頭風。
一個月后,鶯兒才松口答應跟他回來。
鶯兒從丫鬟搖一變為駙馬的妾室,還是公主親自恩準,別提多風。
父皇和母后想要出手阻攔裴灼納妾,被我勸下。
他們不理解,但尊重,還順手賜了兩個面首給我。
母后握著我的手,嘆氣道:「玄霜,你是公主,別委屈自己。」
鶯兒被抬為妾室那晚,裴灼宿在的房里。
我將兩位面首到跟前,打量著他們。
果然是父皇母后為我心挑選的面首,相貌和段都是一等一的。
我對他們兩位命道:「將衫了,讓本公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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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主殿下。」兩位面首寬解帶,出壯的腹。
我瞳孔一震,脈僨張。
原本我以為裴灼的材已經夠好了,沒想兩位面首比他更勝一籌。
他們跪在地上,恭敬而謙卑地請求我:「求公主恩寵。」
「過來。」我側躺在榻上。
他們著膀子跪在榻上,一人給我肩,一人給我。
兩人詢問我力道如何。
真是舒服極了。
我閉眸著,被按得舒爽時,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喟嘆。
下一瞬,房門被裴灼推開。
6
裴灼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雙目猩紅。
他不敢置信地問:「玄霜,你在干什麼?他們怎麼著子,在你榻上?」
剛婚那會兒,裴灼連我的侍衛的醋都吃。
但凡侍衛多看我兩眼,都會被他言語敲打。
他又怎麼見過眼前這種架勢?
我落落大方地說:「這兩位,是我父皇賜給我的面首,往后就是我的男妾了。」
裴灼驚愕道:「什麼?你怎麼可以養面首?」
他沖上來,對兩位面首冷喝道:「你們下來,不許公主!哪只手了,我就要剁掉你們哪只手!」
兩位男寵只聽我的命令,他們繼續幫我肩,請示道:「公主,要不要將他扔出去?」
我頷首:「可。」
兩位面首得了我的指令,下床將裴灼一左一右拎在半空中,丟到門外院子里。
我隔得老遠也能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
裴灼扶著腰,一瘸一拐地沖上來。
門卻被面首從里面關上,我揚聲命道:「來人,讓駙馬在門外跪著,直到天亮。」
「遵命!」兩名侍衛沖出來,將裴灼按在地上,迫他跪下:「駙馬,得罪了。」
「玄霜,我知道你在和我慪氣,你假意讓我納鶯兒為妾,實則只想獨占我。」
「就算你再怎麼生氣,也不應該用面首來氣我。」
「若是你的子臟了,我……我會介意……」
我蹙眉,不悅道:「掌!」
門外響起掌的聲音,兩個侍衛流朝裴灼臉上呼去。
他的俊臉腫脹如豬頭,才消停。
這一晚,駙馬跪在門外整晚,聽面首竭盡所能伺候我。
7
翌日天亮,裴灼被鶯兒扶回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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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青臉腫,膝蓋紫青一片。
鶯兒幫他上藥,心疼極了:「夫君,公主太狠心,養面首也就算了,竟還如此辱你,這口氣,你咽得下嗎?」
這口氣,裴灼自是咽不下。
他喃喃自語道:「玄霜變了,以前連侍衛不小心到,都會避開,如今竟公然在府中養起了面首,真當我這個駙馬爺死了嗎?」
「人心最易變。」鶯兒見針,「這世間,唯有我不會背叛你。」
裴灼心中一暖,將鶯兒摟懷里:「還是你善解人意,若是玄霜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鶯兒眼眸盯著裴灼,道:「昨晚是我們的房花燭夜,我獨守了一夜空閨……夫君是不是該補償我?」
裴灼昨晚憋了一肚子火,眼下正好發泄在鶯兒上。
此后一段時間,我們于冷戰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