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夜夜沉醉于鶯兒的溫鄉,而我則被面首們心伺候著。
半月后,宮里傳來口諭。
太子楚景翊從南部治水歸來,父皇母后在宮里為他設了洗塵宴。
父皇讓我帶駙馬參加宴會。
宴席間,皇兄說這次治水帶回兩位雄鮫人。
兩位鮫人相貌英俊,材偉岸拔,在水底也能如平地般自由呼吸。
更離譜的是,他們的結構和常人不同,更勝于常人。
我好奇問:「怎麼個勝于常人?」
「待會兒讓他們表演一支水中舞,你便知道了。」楚景翊說罷,鼓掌命兩位鮫人獻水中舞。
8
大殿里有一方巨大的明水缸。
兩位鮫人在水缸里獻舞,俊無雙的臉龐驚為天人。
他們未著寸縷,壯碩的材顯無。
舞到最后,麗的魚尾漸漸化作雙。
「嘩——」
「居然有兩……」
眾人驚呼,嘖嘖稱奇。
我剛看了一眼,就被裴灼捂住雙眼:「無恥,下流!娘子別看,會污了你的眼睛。」
「是你心中污穢,才看什麼都覺得污穢。」我掰開他的手掌,打量著水缸里的鮫人,驚嘆道:「真神奇,本公主今日算長見識了!」
裴灼又又惱:「看了一眼還不夠嗎?還看?」
我冷睨他,不悅道:「你管我?本公主想看幾眼便看幾眼,本公主不僅要看,還要......」
裴灼面一沉,追問:「你還要干什麼?」
我一本正經地對楚景翊說:「皇兄,你也知道我不善水,若是不學,將來落水可就麻煩了,不如將兩個鮫人送給我,我讓他們教我學游泳。」
楚景翊頷首,低聲音道:「玄霜,實不相瞞,孤不遠萬里帶回這兩只鮫人,原本就是想著要送給你。」
他說到此,話鋒一轉:「不過,鮫人渾是寶,妙多多,得一只盡齊人之福,得兩只賽過活神仙,你若只是用來教你游泳,豈不是大材小用?」
我臉頰微微一紅:「那就多謝皇兄了,別的用途,我也會試一試。」
裴灼在旁氣炸了:「玄霜,不可以!我不準!豈有此理!」
楚景翊蹙眉道:「駙馬,你沒擺正自己的位置,別說是兩只鮫人,就算是玄霜要養三千面首,也沒有你說話的份。你有何臉面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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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灼在忍著怒火,反問:「那我這個駙馬,又算什麼?」
楚景翊言簡意賅:「算擺設。」
皇兄在回京路上,就聽人稟告說我胎的消息,也聽聞了駙馬納妾之事。
他原本對裴灼還算客氣,眼下聽聞他欺負我,早就恨不得將他剁糜。
自然不會給他什麼好臉。
皇兄今晚在宴會上獻鮫人給我,也是為了辱駙馬。
裴灼的沉默振聾發聵。
他不敢輕易頂撞太子,將目移向我:「玄霜,你說句話,我不是擺設,我是你唯一的夫。」
我淡淡道:「本公主若給你臉,你是夫。你若不要臉,不是擺設又是什麼?」
裴灼聞言當場吐。
9
宮宴結束。
皇兄派人將兩只鮫人送到公主府。
我將他們養在我的室浴池里。
聽聞我想要學游泳,他們倆教得比誰都更積極。
泳池里時常傳來我們的嬉鬧聲。
裴灼忍無可忍,提著劍沖到浴池畔。
侍衛們沖上去擋住他,見他將手里的劍對準著自己的脖頸,又紛紛退了一步。
裴灼威脅道:「玄霜,你若是今日不將他們兩位送出府,我就自刎給你看!」
我浮出水面,兩位鮫人立刻拿了酒和點心送到我邊。
我半倚在鮫人上,慢悠悠地品嘗著酒。
裴灼尷尬地愣在岸邊,手里的劍往脖頸了,可對我起不了半作用。
我語氣涼薄:「裴灼,方才你拔劍的那一瞬,本公主連你墓碑上刻什麼字都想好了,你在猶豫什麼?」
裴灼顯然沒想過要自刎,見自刎這招對我無用,他手中的劍墜地。
「玄霜,如若你想借此來懲罰我納妾,你的目的達到了,我答應你休了鶯兒,此后只有你。」
「前提是,你也要將兩位鮫人和那兩位面首都遣散,我們像剛婚那樣,一世一雙人。」
「哈哈哈~」我笑出聲來,「我的駙馬,你真是天真且愚蠢,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比得過他們?你有的他們都有,他們有的,你未必有。」
「如今啊,你除了空有駙馬之名,在我心中,什麼也不是。」
「滾吧,今日本公主開心,不想看見你這張掃興的臉。」
裴灼從我的眼神里看到了厭惡和絕,他不甘心:「不可能,別口是心非了,我在你心底的位置,又豈是鮫人和面首可以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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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灼跪在浴池邊,朝我出手來:「玄霜,別偽裝自己,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看來你還沒清醒。」我不耐煩地命道:「來人,將駙馬丟進后花園的池子里,讓他清醒清醒。」
侍衛將裴灼拖出沐浴室,扔進后花園的池子里。
順著窗戶去,可以看見他在池子里撲騰。
他浮出水面,目過窗戶追隨著浴池里的我和鮫人。
「聽聞鮫人的歌聲很,你們唱首歌給本公主聽。」
「是,公主。」
一位鮫人唱歌,一位鮫人牽著我的手沉水中,帶我在水底暢游。
窗外,裴灼雙目猩紅,氣得渾發。
10
裴灼從池子里出來后,鶯兒告訴了他一個喜訊:「夫君,妾有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