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灼臉上沒有半喜,愁眉不展道:「鶯兒,你此時不該有孕,若是玄霜知道,未必能容得下這個孩子。」
鶯兒淚盈于眶:「那怎麼辦?難道夫君就忍心眼睜睜看著公主殘害您的親生骨?」
裴灼眉頭鎖道:「你別輕舉妄,待我試探試探玄霜,看看能否容得下這個無辜的孩子。」
「若是容不下,屆時我將你送出府去,你在府外悄悄地生。」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母子。」
裴灼的話宛如一顆定心丸,鶯兒破涕為笑:「妾就知道夫君不會那麼絕。」
府醫早就將鶯兒有孕的消息稟告于我。
大戶人家為了防止妾室在正室之前懷孕,通常會讓妾室在同房后服用避子藥。
等正室誕下子嗣后,妾室方可被準許不服用避子藥。
萬一妾室先懷上,也會賜一碗胎藥。
府醫詢問我的意見:「公主殿下,是否要賜胎藥?」
我淡聲道:「暫且不必,等等看。」
府醫退下后,侍衛前來稟告:「公主殿下,屬下已派人查清楚,上回公主府失火并非意外,而是人為。」
上回失火后,我便命侍衛暗中去徹查此事,我心中有預會是誰,只是需要驗證。
我追問:「查出是誰?」
侍衛稟道:「是鶯兒,上回被關在柴房里,半夜出來,用火折子引燃您的寢宮,其心可誅。」
我眸一深,看來我猜得果然沒錯。
上回我讓裴灼納為妾時,裴灼哄了一個月,才松口跟裴灼回府。
原來是怕東窗事發?
我正想讓侍衛去安排府醫煎胎藥,屋外有人來稟告,說是太子殿下來了,現正在大殿等我。
我將鶯兒的事暫且先放在一旁,去見皇兄。
11
楚景翊風塵仆仆。
他畔跟著位穿道袍的道長。
楚景翊說明來意:「玄霜,孤剛從城外歸來,路過公主府,原本想著太晚了,不便來打攪你,可這位李道長看見公主府有燒焦的痕跡,非要進來看看。」
他將李道長引薦給我,隨后對李道長說:「道長,既然來了,那就有勞你幫公主府看看風水吧!」
李道長頷首,問了我的生辰八字,在公主府渡步。
他面肅然,示意我遣退殿眾人。
Advertisement
隨后道:「公主殿下,貧道算出您最近有一劫,若是不能化解,往后您將如同一行尸走。」
我平日不信鬼神之說,百無忌慣了。
可皇兄卻如臨大敵,追問道長:「李道長,可有化解之法?」
「貧道有位朋友可以助你化解劫難,我得去一趟南疆,請他出山,來回快則一月,慢則三五月。」李道長說到此特意叮囑我,「公主,在此期間,你切記勿要沾染因果。」
我將楚景翊拉到一旁,詢問他:「皇兄,這位道長,靠譜嗎?」
楚景翊點頭:「很靠譜,你就算信不過他,總歸信得過皇兄吧?孤這就命他去請那位朋友,再加派人手保護你。」
我就這麼一個親皇兄,他也只有我一個親妹妹,我自然信得過他。
我應道:「嗯,那就有勞皇兄了。」
皇兄囑托李道長快去快回。
道長走后,我們兄妹二人閑話家常。
他詢問了駙馬的近況,以及兩位鮫人:「那兩位鮫人,你用得可還稱心?」
我雙頰染上紅暈:「嗯,有些稱心過頭了。」
「那就好。」楚景翊起告辭,「時候不早了,孤改日再來看你。」
「我送你。」我將皇兄送到門外,目送他坐上馬車離去。
回到寢宮,兩位鮫人趴在浴池畔等我,說要伺候我沐浴更,順便看看最近水下閉氣的果。
兩位面首則跪在床畔,說要幫我肩捶背,放松放松。
我先讓鮫人伺候沐浴,再讓面首給我肩捶背,放松全。
真是比神仙還快活。
12
翌日傍晚,我去書房找一本書。
玉珠問我:「公主,您要找什麼書?奴婢幫您一塊找。」
我心中有所顧忌,暫且不想讓旁人知道我要找的書。
遂回絕道:「不必了,你去門口守著。」
「是。」玉珠退到書房外等候。
我在書架上尋找,我明明記得此前曾在書架上看到過那本書,為何找不到了?
找到最后一個書架時,裴灼從暗走出來,他手里拿著一本書,問我:「玄霜,你在找這本書嗎?」
我看了一眼書名,正是我要找的書。
裴灼竟然知道我在找這本書?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從容不迫道:「我要找的不是這本。」
「這本書還不錯,你要不要看看?」他將書遞給我,目鎖著我。
Advertisement
我神呆滯,下意識手去接書。
書本墜落在地,他牽住我的手,將我擁進懷里。
燈滅了,月從窗外灑進書房,將我們倆的影拉長。
他在我耳畔吹著氣,低聲說:「玄霜,我們已經許久未曾同房了,擇日不如撞日......」
他說罷將我在書架上,吻了過來。
我想推開他,手卻不聽使喚。
仿佛被蠱了一般。
就是這種覺,第一次和裴灼見面時,我就被他拿了,認定他是我想要嫁的人。
如今這種悉的覺回來了,我仿佛是他的提線木偶,任他縱。
裴灼解開我的腰帶,想要進行下一步。
我拳頭,在與什麼抗衡著。
我咬破他的,意識清醒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