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掉上的鮮,厲聲道:「跪下!」
「玄霜?」裴灼還沒反應過來我的變化,侍衛聞聲沖進書房,將他按在地上。
我轉過去,不去與裴灼對視,撿起落在地上的書:「聽說鶯兒有孕了?」
他知道瞞不住,當即表態:「若是你不想讓生下這個孩子,可以不生,畢竟你才是正室。」
我皺眉,掩飾住心底的厭惡,輕笑道:「本公主可沒說不想讓生,不過,若是生下來,你這個駙馬之位,恐怕要騰位置了。」
裴灼怔在原地,片刻后回道:「我明白了,我會理好,不讓你為這些事煩心。」
他臨走前,滿臉希冀地說:「我會盡快養好子,到時讓你再度懷上我的孩子,這次我一定會好好珍惜。」
聽著門外匆匆離去的腳步聲,我輕呵出聲。
他倒是會自欺欺人的。
我帶著《偃師與傀儡》回到寢宮,翻開第一頁:傀儡的起源。
13
半夜。
裴灼鬼鬼祟祟帶著鶯兒來到后花園。
「鶯兒,容不下這個孩子,為今之計只有送你出去避避風頭了。」
裴灼指著狗道:「幾個門都有的人在看守,你從這個狗鉆出去。」
鶯兒走過來撲進裴灼懷里,依依不舍道:「夫君,待我在外面生下孩子,你會將我迎回府,是嗎?」
裴灼松開,催促道:「到時候再看吧,你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鶯兒拿著包袱彎下腰正準備爬狗,侍衛沖出來將拎起來。
「已經來不及了。」我從暗走過來,不悅地向裴灼:「你說得理好,就是這麼理的?駙馬,你令本公主很失。」
「玄霜,你聽我解釋……」裴灼還想要解釋。
我打斷他:「不必解釋了,狗敞開著,你要是舍不得,就和一塊從這里爬出去,我現在就給你寫一封休書。」
我說罷命人去拿筆墨紙硯,裴灼連忙跪下:「別這樣,我不會跟走的。」
「胎藥,給我胎藥!我親手喂喝胎藥!」
鶯兒聽見裴灼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夫君,你說過會保護我們母子的,你怎可食言?」
裴灼冷聲對鶯兒道:「鶯兒,你只是個卑賤的丫鬟,能給我當妾室,已是你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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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拖累了我,若不是你,我和玄霜不會走到今日這般境地。」
「我如今算是徹底擺正自己的位置了,我是駙馬,所有榮譽皆來自于公主,我不該朝三暮四。」
「往后,我的心里只會有玄霜一人。」
我示意玉珠端來胎藥,裴灼接過胎藥步步朝鶯兒近。
「我死也不會喝!」鶯兒搖頭掙扎,卻被侍衛鉗制住,不得彈。
裴灼掐住的下頜,將胎藥往里灌。
鶯兒不愿意吞咽,胎藥流得滿都是,痛哭起來:「夫君,你怎會這麼絕?」
「別我夫君,只有公主可以這麼。」裴灼將剩下的胎藥倒里,厲聲道:「咽下去!」
鶯兒吞下胎藥后,跌倒在地,腹部傳來一陣絞痛,有鮮緩緩流出來。
爬向我,眼底皆是恨意:「公主,都是人,你何苦為難我?我只是想要保護我的骨,我有錯嗎?」
「你當初放火想要燒死本公主的時候,可曾想過你我都是人?當初本公主腹中的胎兒是怎麼掉的?你做的孽最終報應在你上。」
鶯兒疼得氣,苦笑道:「原來你已查明,呵呵,可你為何要借裴灼的手來殘害我腹中的骨?我寧愿是你親自手。」
為何要借裴灼的手灌喝胎藥,自然是要殺誅心,畢竟是裴灼的骨。
況且,李道長叮囑我不要沾染因果。
「你不配臟了本公主的手。」語落,我轉對裴灼道:「那夜是放的火,你為了救棄本公主于不顧,裴灼,你可知,是你親手殺了我們的骨?」
裴灼大打擊,怔在原地:「什麼?竟是放的火。」
他掐住鶯兒的脖頸:「你這個毒婦,若不是你放那把火,我和玄霜的骨會平安出生,都是你!你還我兒的命來!」
裴灼的模樣看起來像是要掐死鶯兒,鶯兒眼角流下淚,里念叨著:「別殺我,別殺我……」
裴灼了惻之心,他松開鶯兒,爬向我:「玄霜,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求你放過鶯兒......」
我不愿再看他一眼,原本想下令殺了他和鶯兒,可腦中回想起李道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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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記勿要沾染因果,言下之意也就是不要殺生,不要染上鮮。
我忍住殺他們的沖,下令道:「將兩人關起來。」
14
天氣愈發熱了,某日我在經過后花園的時候,看見墻角下有只貓躲在草叢里舐傷口。
貓的一條傷了。
我吩咐府醫幫貓療傷。
貓的傷好了后,我收留了它,給它取名元寶。
某日傍晚,我看見婢們在到尋找元寶,我詢問是怎麼回事。
婢稟道:「回公主,元寶好像吃錯了什麼東西,發癲跑了。」
我下令:「快去找。」
府中眾人都在尋找元寶。
我亦帶著玉珠去元寶平日里常去的地方找。
走著走著便走到柴房后,只見我的元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我順著柴房的口去,看見鶯兒趴在地上看我,角出邪魅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