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顧硯辭那句「散會」,我撒就要溜。
突然,一聲冷冷的:
「寧蓁留下。」
眾人齊刷刷投來「祝好」的眼神。
我著頭皮站在原地,被他要求當眾朗讀自己的《表白被拒后的心理重建》:
「1.建立防機制:每天默念:智者不河,寡王一路碩博。」
「2.轉移注意力:將心轉移到文獻閱讀上。
「3.升華:把暗轉化為對知識的。」
……
「什麼時候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的?」
顧硯辭的金眼鏡閃過寒。
「就是,突然……」
其實,我對顧硯辭的,大概很久前就不對勁了。
他比我大五歲。
高三那年,聽說他好像和校花談了。
我不知為何,心里特別難。
就好像自己的人,被別人搶了。
可明明,他也不是我親哥。
況且,寧驍談我卻恨不得放鞭炮。
我覺得自己好像對顧硯辭他有點不純潔的想法了。
我沒立場去質問他。
但又忍不住胡思想,績也一落千丈。
老師以為我是因為早影響學習,來了家長。
我哥忙著談,顧硯辭來的。
他板著臉,一本正經地教育我早的危害。
天天盯著是哪個黃對我意圖不軌。
鬼知道那段時間我是怎麼過的。
顧硯辭這人表面看著溫和,實際不吃。
放學就接我回家,沒收手機,狂刷五三。
就這樣,績生生被他從 500 干到了 600。
當然,對他的心,也一點點磨沒了。
尤其,現在了他的研究生。
一天被他罵八百遍。
他視線落在我的小作文上:
「不能一夜暴富的話,一夜抱你也行?」
這土味話,聽起來,真的莫名恥。
我輕咳一聲。
梗著脖子:
「我就是喜歡你,喜歡得發瘋。!」
心瘋狂期待:
快讓我畢業!快讓我畢業!
「是嗎?」
突然起靠近我。
上的木質香傳鼻間。
我盯著他滾的結。
不由得耳一熱。
他敲了敲我的腦門,笑得一臉溫:
「既然這麼喜歡我,為師更舍不得讓你畢業了。」
我:???
這合理嗎?
他缺德的樣子,真是像極了寧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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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急敗壞給寧驍打電話:
「哥,我搞不定顧硯辭,我不想上學了,我要去給你打工。」
寧驍欠揍的聲音傳來:
「明天八點半來辦職,月薪四千。」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多?四千???」
他呵呵:
「大學生就這價。」
「哦對,你最多三千五,你來影響公司口碑。」
我咬牙切齒:
「我突然又上了上學。」
8
我哥朋友的聚會。
我作為編外留守兒,只能厚著臉皮去蹭飯。
飯桌上,有人瞧我蔫的:
「怎麼了妹妹?」
我悶頭干飯:
「正在表白被拒后的心理重建第二階段——化悲憤為食。」
「誰這麼沒眼?我們蓁蓁要值有值,要智商有……呃,有值!」
幾人好奇,視線在顧硯辭和寧驍間掃視:
「哎老顧,你學生被誰甩了?你這當老師的不得重點關注一下?」
「還有寧驍,你這親哥,直接把孩子扔給兄弟了?」
寧驍蹺著二郎嗑瓜子:
「一日為師終為父,誰讓有人就適合當爹呢。」
顧硯辭不不慢:
「論這輩分,那你先改口喊聲爸爸。」
寧驍挑眉,笑:
「我等你先改口的。」
朋友見狀,忍不住吐槽顧硯辭:
「你這當爹還當上癮了。」
「人寧驍好歹還談過,不像你,一把歲數了,還是老男呢。」
聽到男二字,我眼睛一亮!
悄悄支棱起耳朵。
「哥們,你該不是 x 冷淡吧,還是那方面不行?」
顧硯辭給他們一記死亡凝視:
「管好,還有孩子在呢。」
我不服氣地直腰板:
「誰是孩子?我早就過了法定結婚年齡了。」
寧驍賤賤補刀:
「嗯,你是巨嬰。」
「寧驍我要殺了你!」
他們懷疑得倒也沒錯。
顧硯辭這人,不煙,不喝酒,不社。
每天泡在實驗室,一心學。
和尚都沒他清淡。
他不會真不行吧?
幾個損友還沒放過顧硯辭:
「哎馬上校慶了,我看朋友圈,黎雪也要回來呢。」
「當年,人可是對你一往深啊。」
我一聽,又來了神:
「黎雪是誰?」
「他們院花,追求了你顧老師整整一年,他每次都是:抱歉,要回家給小孩輔導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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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瞅,老顧就像那離異帶娃的單父親。」
說起這,有人打趣他:
「人要是再約你,總不能還給孩子輔導作業吧?」
顧硯辭淡定給我夾了塊排骨:
「現在要給輔導論文。」
說罷,又補一句:
「你們見過查重率 95% 嗎?」
「顧硯辭!」
我撲過去捂他,
「你不要我黑料!」
他輕松制住我的爪子:
「沒大沒小。」
幾人哄笑:
「95%?蓁蓁,你留那 5% 是有什麼心事嗎?」
「你哥那個變態的智商,你是一點沒傳啊。」
我拍桌而起:
「我繼承了我媽的貌。」
「是是是,寧大小姐沉魚落雁。」
幾人憋笑,
「就是經驗為零?」
寧驍吊兒郎當補刀:
「?公主病晚期,作天作地,誰敢要?」
我氣得磨刀霍霍:
「寧驍你就是嫉妒我的貌!」
「追我的人排隊到了法國,我只是想專心學而已。」
這話說得我都心虛……
9
而就在這時。
旁突然響起聲:
「你是寧蓁學姐嗎?」
抬頭就對上一雙漉漉的狗狗眼,小麥皮在燈下泛著。
又高又壯,小麥皮,一休閑裝也擋不住明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