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青春荷爾蒙氣息。
「你是?」
「我是育系練游泳的,我江霖。」
他撓撓頭,耳尖發紅,
「學姐,方便加個微信嗎?」
桌上幾人震驚又好奇:
「蓁蓁,你請的演員?」
「誰請的!」
這明明是老天開眼送我的福利。
練游泳的材都是雙開門的。
八塊腹,人魚線。
想想就絕!
弟弟又甜又心,哪哪都比顧硯辭那個活爹強!
我火速掏出手機,夾起嗓子:
「好呀。」
剛調出二維碼。
一雙修長的大手按在了上面:
「不方便。」
顧硯辭高大影在前,聲音冰冷。
小狗愣在原地:
「學姐,他是?」
我咬牙切齒:
「這是我導——」
「監護人。」
他冷聲開口:
「《實驗室守則》第十條,在讀期間不允許和別人談。」
我原地震驚:
「什麼時候的規定?我怎麼不知道?」
他淡淡吐出兩個字:
「剛剛。」
「你這是獨裁!是暴政!是……」
他敲敲我滿篇標黃的論文。
我秒慫:
「是英明神武的學指導……」
看著學弟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哀嚎:
「我的鳥飛走了。」
他微笑提醒我:
「你的論文要長草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一路生著悶氣。
故意走得飛快,將他甩在后。
他長,輕輕松松攆上我。
長手一,不輕不重住我的后脖頸。
瞇起眼睛,直直盯著我:
「寧蓁,長本事了,前腳跟導師表白,后腳去加學弟微信。」
我梗著脖子回:
「你不是讓我心理重建嗎?」
「轉移是最好的重建方式。」
他呵呵,提醒我:
「你最好是把這種速度用在論文上。」
10
組會結束。
顧硯辭金眼鏡后的目準鎖定我:
「寧蓁,留下改論文。」
我:「導兒,我昨天熬到凌晨三點。」
他面無表:
「在王者峽谷熬到三點還是小破網上?」
啊不是?他在我上裝監控了?
連上小破網他都知道。
「用校園網瀏覽不良網站,反詐中心已經聯系到學校了。」
「寧蓁,一大早我就被領導去,語重心長地叮囑我要重視學生心理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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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就這一張臉,你省著點丟。」
他翻著我的瀏覽記錄里「強制」「夾心餅干」「高 H」等關鍵詞匯。
臉如鍋底:
「你腦子就是看這些東西壞掉的?」
我在原地,絕到想當場上吊。
早知道就用流量看了!
顧硯辭打開電腦,看了眼時間: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論文再不改,就要喜提延畢套餐了。」
我可憐地著桌子:
「我頭好暈。」
他沉著臉,從屜拿出一盒巧克力。
我眼睛一亮:
「這不是上次吃過的那個超好吃的!」
他瞥我一眼:
「寫一千字獎勵一塊。」
「一百字不行嗎……」
「五百。」
「坐好,我盯著你,一字一句改。」
他不給我魚的機會。
絕的文盲再次上線。
11
就在我含淚碼了不到 100 個字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溫聲:
「硯辭,好久不見。」
抬頭,一位穿著米風、氣質優雅的生站在那里,笑容溫婉。
顧硯辭明顯怔了一瞬:
「你怎麼來了?」
「剛回國,聽說你在這邊開會,就過來看看。」
目落在我上,笑意更深,
「這就是你帶的那個小孩?」
小孩???
顧硯辭沒有否認。
那生笑了笑:
「到時間了,一起去吧。」
聽罷,顧硯辭站起:
「你先改,我很快回來。」
然后,他就這麼走了!
把我一個人扔在辦公室!
而他自己去和初敘舊!
「臥槽!黎雪學姐?!」
「當年的校花,現在可是藤校英。」
在門口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和咱們導兒一屆,你說這倆人不會談過吧?」
「你看黎雪學姐的眼神都拉了,這倆人絕對不清白!」
「絕對的呀,人家這智,咱導單這麼年,就是寧缺毋濫。」
「該不會一直在等黎學姐吧?」
一個師妹湊到我跟前:
「師姐,你跟顧導最了,他倆當年是不是談過?」
「不知道……」
我盯著電腦屏幕,滿腦子都是彈幕:
白月回國,會議暫停。
替文學照進現實。
惡毒配自覺退場。
當年,他只是跟我說他沒有談。
或許,是怕我早,騙我的吧。
我越想越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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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合上電腦,抓起巧克力就往外沖。
這破論文,誰改誰改!
12
一小時后,某酒吧。
我舉著酒杯,悲憤控訴:
「一邊不讓我談,一邊自己跟初敘舊!」
閨拍拍我的肩,眼神八卦:
「蓁蓁,你不會真喜歡上顧硯辭了吧?」
「才……才沒有……」
「可你明明在吃醋啊。」
我哽住,低頭猛灌一口酒。
是啊,我現在這副樣子。
里說著不喜歡人家,看到人和別人約會。
又暗暗生悶氣。
像極了狗劇里的綠茶配。
閨吃著瓜:
「但覺顧老師也不對勁,」
「你剛跟育生換微信,他當場編校規,也很像在吃醋。」
我憤憤吐槽:
「那是因為他變態!」
「當爹當上癮了,就想管著我!」
閨壞笑著我的臉:
「可氣小公主 VS 腹黑年上爹系,真的很好磕哎。」
我無語嘆了口氣:
「你快卸掉你的洋柿子小說!」
我又灌了一口酒,越想越氣。
出手機,發現顧硯辭幾十個未接。
我氣沖沖給他發了條語音:
「顧硯辭!你個雙標狗!我告訴你,我現在就要去泡十個八塊腹的弟弟!氣死你!!!」
「老男人誰稀罕!!!」
發完,我滿意地放下手機。
酒吧還是有很多兼職的大學生男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