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寒深猛地轉頭看著,那眼神太凌厲,徐盈不自覺了脖子。
「現在還抓什麼賊?!」
曲寒深厲喝:「所有人快去救火!夫人還未出來!」
說罷,他搶過一旁小廝拎著的水桶。
臨頭澆下。
徐盈嚇了一條,幾乎立刻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于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寒深哥哥,你要做什麼?」
「進去救人。」
「太危險了!」徐盈急切道:「你若出了事,我怎麼辦?」
曲寒深作一頓,輕輕推開。
「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而后再不猶豫,沖進了院子。
徐盈看著他的背影,神恍惚。
幾秒后,突然笑了一下。
喃喃自語:「原來,你心里還有啊?」
……
侯府發生的那些事,我一概不知。
阿七帶我離開了侯府,穿過了好幾條巷子,在筋疲力盡之前,終于停在了一間大宅子門口。
「夫人,敲門。」
我沒多問,照做了。
沒過一會兒,有一年老門房輕輕把門拉開了一條。
一雙渾濁雙眼抬眸看過來。
「找誰?」
阿七啞聲道:「告訴你家主人,他之前同我說的易,我同意了。」
8
最近京城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是長寧侯府三天前的夜里后院起了場火,長寧侯夫人柳弗音在大火里不知所蹤。
長寧侯懸賞千金,只為尋一人,眾人嘆。
「原以為侯爺對那位夫人不過爾爾,畢竟還在別院養了一個外室。」
「是啊,都以為夫人不得寵,卻沒想到失蹤了,侯爺竟這般著急。」
「你們不知道嗎?當年夫人為嫁進侯府之前,侯爺就對夫人深似海了,男人嘛,婚后難免圖新鮮,但那顆心啊,還是在夫人上的。」
「嘖嘖嘖……」
「對了,第二件大事是什麼?」
「第二件啊……」
第二件大事就是那失蹤許久的大皇子找回來了!
聽說了重傷,如今在宏王府休養。
宮里來來回回派了許多人過來。
表面探,實則是驗明正。
最后的結果皆一致,這個膛上有些殷紅飛燕胎記的男人,就是當初跌落山崖失蹤的大皇子,高清瀾。
Advertisement
這個消息一傳開,京城暗涌。
眼看著,就要不太平了。
……
長寧侯府。
曲寒深面疲倦,雙目下兩團青明顯。
對面宏王驚訝:「弟妹還沒找到?」
「沒有。」曲寒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你在隔壁兩城也有人手,幫我留意一下。」
「那是自然。」
宏王低了聲音:「之前你同我說大皇子的事,沒想到最后竟真被我找到了!賢弟,多虧你了!」
說到這,曲寒深眉間郁氣更濃。
他與宏王好。
前不久隨口提了一句大皇子的事,沒想到還真被他找到了。
大皇子若得了勢,那宏王日后必飛黃騰達,一飛沖天。
到時候,他可就再也比不過這沒實權的閑散王爺了。
曲寒深想不通。
宏王運氣怎麼就這麼好?
「對了,大殿下十日后回宮,回宮之前說想辦場宴會,本王特意為他送來請柬。」
宏王把一封請柬送至曲寒深前。
「屆時,還請賢弟務必前來赴宴。」
他看著曲寒深,意味不明道:「賢弟,這可是個好機會。」
他沒明說。
可曲寒深卻明白。
宏王在催他站隊了。
他數次拒絕四殿下,就是因為四殿下此人雖有真才實學,可脾氣實在晴不定。
且此人極善利用人心,曲寒深怕自己一不留神,就了別人手中棋子。
至于大皇子,他想他的確可以去接一下。
9
十日后,宏王府。
今日宴會人并不多,但無一例外,皆是份尊貴之人。
曲寒深被宏王親自帶到了后院會客廳。
「殿下,長寧侯到了。」
宏王沖著背對著他們站立的男人恭敬行禮。
男人著玄錦袍,頭戴玉冠。
回眸看過來時,曲寒深愣了愣。
不僅是因為男人周的氣度。
還因為,那雙悉的眉眼。
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曲寒深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有頭緒。
當然,他不會把份尊貴的大皇子,與他府中整日戴著半張假面的暗衛聯系在一起。
宏王見曲寒深在發愣,低聲提醒。
曲寒深回神,趕行禮:「臣曲寒深,參見殿下。」
一秒,兩秒,沒有回應。
曲寒深抬頭看去。
大殿下高清瀾正看著他。
見他看過來,高清瀾移開眼。
Advertisement
「長寧侯不必多禮。」
……
這場宴席,曲寒深食不知味。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宴席中途,他去更,卻在回來時不小心撞到一子。
抬頭瞬間,他便愣住了。
我扶了扶帷帽,側讓開。
剛走開一步,手腕就被人一把握住。
「你是誰?」
曲寒深盯著我,另一只手便要來掀開我的帷帽。
我下意識后退,可他卻死死抓著我的手。
就在他的手即將到我的時候,有人從我背后過來,攬住了我的肩膀,將我與曲寒深的距離拉開。
曲寒深看到來人,臉上不悅的表一僵。
「殿下?」
阿七……不,現在他高清瀾了,他把我護在側。
笑著問道:「長寧侯有何事嗎?」
曲寒深的視線落在我上。
似乎想過帷帽看清我的臉。
宏王也聞聲趕來。
「啊呀,本王還未介紹呢。」他指著我:「這位,是殿下流落民間時的紅知己,對他助益頗多,乃是王府上上之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