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進了學室,卻空無一人。
“九皇子?”
剛才不還是跟秦家的小公子在這里嗎?
怎麼一拿書來,人就跑了?
真是一個令他無比頭痛的學生,偏偏皇上疼得。
姜太傅抹著胡須,穿過旁邊的屏風,去課臺上整理冊子,卻未發現屏風后藏著的兩道影。
楚貍被在角落里,角染著,企圖跑出去。
楚棣遲長一頂,便屈膝架在雙之間。
“放開我……”
“大點聲,小九,”男人取出袖中的錦帕,裹住模糊的虎口,眼底的涼笑仿佛淬了毒,分外猙獰,
“大聲些,讓姜太傅好好看看,你在學室里岔開雙,勾引皇叔的模樣。”
楚貍驚憎不已的瞪著他。
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這個瘋子!
“是雙兒與你春宵一度,你害死了,還想要我憑空再為你變出一個人來嗎?”
“是麼?”
楚棣遲笑意,“小九,本王在給你機會,你可別給了機會不中用,步雙兒的后塵。”
楚貍握雙拳,幾乎咬碎牙齒:
“那個人就是雙兒!”
“的東西!”
楚棣遲扎好虎口的錦帕,手掌直接往下探去。
“不要……”
楚貍后仰著,無可避,卻又不敢大聲,怕引得姜太傅注意。
弓起背,眼角溢出屈辱的淚:“啊……”
楚棣遲的劍眉乍然起,看著緋紅的臉頰,毫無男兒熱方剛,可強行探究之下,已經得出了答案。
“同為男人,你什麼?”
楚貍赧紅了臉,“皇叔天人之姿,我……我……”
陡然,楚棣遲收回手,推開,猶如到了什麼臟東西。
“廢!”
弱,猶如子。
這種況下,竟還敢肖想他!
皇上生了個這樣的兒子,真是大楚的恥辱!
楚棣遲形一閃,越窗而出,冷臉離去。
楚貍后背浸滿了薄汗,待人走遠了,這才似空渾力氣般,癱坐在地上。
扮男裝多年,自然有著厚的經驗,以及足套的準備。
可他找不到那夜的人,勢必不會輕易罷休。
本想等到十八歲,到了年齡,分府出宮獨居。
可現在看來,不能再留在宮中了。
得尋個合適的機會,盡快住出宮去!
遠離皇權與是非,想必攝政王也不會再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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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學苑外。
重楓見男人出來,快步迎上:“主子。”
楚棣遲冷眸如墨,冰凍三尺,突然回頭道:“你去安排幾個男人,即刻送進昭蘭殿。”
第17章 想不到九皇子竟有這種嗜好
楚貍回昭蘭殿前,被姜太傅發現了‘行蹤’,是把《群書治要》給了,讓回去背。
厚厚的一本書,足有三萬多字!
是看,便已要了半條命。
拖著疲憊的子,垂頭喪腦的回了昭蘭殿,屁還沒坐熱板凳,攝政王府的重楓又來了。
“見過九皇子。”
楚貍忍著撕破臉皮的沖:
“又有什麼事?”
“卑職奉主子之命,選了優異、出挑的男子,特獻于九皇子。”
啪啪!
擊掌兩聲,門外,一名形高挑、容貌冷峻的男人步,屈膝跪在地上,行禮的嗓音清冷好聽,似珍珠滾玉盤。
楚貍:“?”
先是送人,再是送男人,把當什麼了?
沒有腦子,只有下半的牲畜?
知道楚棣遲對起了疑心,做戲也需做全套。
楚貍沉著嗓音:“多謝攝政王一番好意,只是,這個男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重楓微微頷首:
“正因如此,主子考慮周全,還請九皇子自行挑選。”
話落,又走進來三個男人。
高挑俊的。
年白凈的。
肩寬腰窄,一看便很有力氣的。
男生相,比人還要的。
環燕瘦,一應周全。
這是非著收下不可了。
楚貍扶手,一口火氣躥到了嚨口,又不聲的咽了回去,從幾個人的上掃過,挑了一個年紀最小、看起來最好掌控的。
“就他吧。”
年跪下謝恩:“奴才謝九皇子抬。”
重楓見狀,自不會多待,帶著其他三個男人退出正殿,掃了眼院中的暖玉。
二人視線匯了一瞬。
暖玉低下頭。
會好好盯著九皇子的一舉一。
屋。
門掩上,年跪行至座前,雙手仔細的捧著楚貍的右腳,放在自己的肩上,紅著臉:
“請九皇子垂憐。”
楚貍看著他,“多大了?”
年垂著頭,十分乖巧:“十五。”
攝政王苦心積慮的要試探,要是不做些什麼,定會令他起疑。
“奴才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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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赧赧的出雙手,解開楚貍的腰帶。
楚貍按住,“我昨日剛從馬背上摔下來,右手不便,正疼著,不如過兩日再說。”
年一急。
如果今日不完任務,攝政王定會要了他的命!
“奴才會伺候人,奴才什麼都會,九皇子您只需躺著,便是,一切給奴才就行!”
楚貍看得出他非得已,自然不會為難他。
“進了昭蘭殿,便是本皇子的人,我晚兩日寵幸你,有何不可?若你當真怕小命不保,演戲可會?”
年微怔:
“演……演戲?”
楚貍揚手掐在他的大上,用力一擰。
“啊!”
好痛!
同時,年明白了九皇子的意思,聲音立即放了些,哼唧哼唧的喊著疼:
“九皇子,疼……啊!輕點,啊……”
年抑的哭聲傳了出去,混雜著幾分曖昧,傳進暖玉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