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言茶語。】
【典啊典，超絕端水大師。】
我：……
不懂他們的意思，莫名覺得彈幕罵得有點爽。
我攥住柳毓婷的手腕。
「柳姑娘，在下早年外出行商，在醫方面也稍有涉獵，是不是誣陷，一探就知真假。」
這事是誆的。
柳毓婷忙出手。
心中有鬼，自然慌。
林長遠見事態控制不住，抖著手指著我。
「來人，夫人犯了癔癥，得了瘋病，開始胡言語，快把給我帶回房間，灌藥，讓閉。」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要氣死我啊。」
話落，林家大門哐啷一聲被踹開。
只見我阿爹阿娘，帶著一眾家丁闖進來。
阿娘猩紅著眼眶，指著林長遠。
「誰敢我的阿欣！」
小微也叉著腰。
「剛嫁進來就當眾給新娘子難堪，真以為咱們莊家沒人了？」
「我家小姐何時會得癔癥，何時有瘋病？真是應了您空口白牙的一句話？」
「我家小姐清醒得很，也可請大夫一看，至于您柳大小姐肚子里有沒有揣著貨，又是哪家的貨，就不知道敢不敢請大夫了。」
有人撐腰，小微說話也氣起來。
【都不用看好吧，看柳毓婷那肚子，馬上就勒不住了。】
【可不是，男主為了帶綠茶二去過與世無爭的田園生活，這才急著娶妻死遁，想把林家一大堆爛賬給主理。】
【結果主本不吃這一套，傻眼了吧！】
【什麼時候砍死這對狗男？】
【男主一掌，二兩掌，男主爹降龍十八掌！】
我不由得了掌心。
7
爹娘的出現，徹底打破了林長遠的計劃。
剛剛他還打算關起門理家事，瞞著我的爹娘，大事化小。那麼此刻，他不得不給我，給我家里人一個代。
林莊兩家姻親一旦不立，我的嫁妝，怎麼抬進來的，就會被怎麼抬回去。
林長遠的態度也了。
「親家，犬子昨日飲酒，所以做了些糊涂事。」
「不過男人嘛，尋花問柳也正常。你放心，將來不管長思做什麼混賬事，我絕不會讓他把人帶到家里來。」
「玉欣只會是我唯一認準的兒媳。」
彈幕開始唏噓。
【我說男主怎麼那麼不要臉，原來是上梁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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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把我要錢三個字印在頭上了。】
【主這要是還不走，那我可就走了，棄文！】
我冷眼看著林長遠，站到阿娘前。
「不必了。」
「到底是小沒有福氣，做不了林家的夫人。」
我真是一點都懶得跟林家這些人廢話。
爹爹見到我的態度，瞥了柳毓婷一眼，拉著我就要走。
「我莊家雖然是一介商戶，也是有骨氣的。到底您家兒子出息，我兒配不上。」
「親家，哦不，林老爺。」
「過幾日，咱們就來商榷一下兩家和離的事宜吧。」
林長遠臉黑了。
「長思才高八斗，春試中舉是遲早的事！」
「我們林家選擇你們，是看得起你們，別不識好歹，今日若是走了，日后就不要求上門來。」
事態走到這一步是他預想不到的。
因為一旦和離，我家會被人指指點點。林長思想不到，我爹會這麼果決，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他強撐著面子，想二次用中舉的噱頭引我局，我剛想反駁。
我爹就上前啐了一口。
「呸！這樣的爛人也想中舉？」
「你最好祈禱自家兒子不要中舉，否則將來檢舉你兒子的折子，怕是會堆滿金鑾殿，怪我識人不清，差點把兒推火坑。」
我爹噼里啪啦地罵了一堆，直到林長遠氣得一頭仰過去，說不出話來。
彈幕也開始變多。
【臥槽！難得看到這麼氣的爹，我愿稱之為鈕鈷祿阿爹！】
【嫡回家，咱不要那些個破爛男人，自己回家噠。】
【明明主有有錢，自己養八個男模每天換著嘿嘿嘿，把臭魚爛蝦男主叉死在案板上。】
彈幕嘰嘰喳喳。
我只看到我爹紅了眼眶，他仿佛下子蒼老了十歲，啞著聲音說道：
「玉欣，咱們回家。」
我嗯了一聲，也意識到。
和離……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8
西街永巷的花樓，脂味很濃，調笑聲，竹聲，恩客與娘子共飲，所見是一片旖旎緋。
我看著面前的老鴇，往桌子上砸了一沓銀票。
「我要為一人贖。」
「掌柜的你可愿意放人？」
至于贖的人，正是椿蘇。
老鴇面不改。
我知曉，椿蘇是花樓的頂梁柱，頭牌，便又把銀票往桌上砸了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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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過，就算是一等一的清倌人，這些銀票贖也足夠了。」
「掌柜的，您再不讓步，今日這生意可就沒法談了。」
我帶著椿蘇回府時，說著就要給我跪下。
「多謝姑娘。」
我多給了一些盤纏，讓盡快離京。
一旦林長遠查到的頭上，又是一筆禍事。
椿蘇笑得眉眼彎彎。
「姑娘很聰明，只可惜資歷尚淺，你給東家的銀票，是銀記商行，至于銀記商行……」
我家的生意銀錢周轉，與銀記商行來往最為頻繁。
我與花樓掌柜的易，有心人一查就會明白，是我算計的林長思。
我道。
「有些事，還是要給彼此留些馬腳。」
「春花樓的掌柜，未必不知道我是誰。只是我這樣一個小小子，為了救自己出苦海，又有什麼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