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蘇眨著無辜的小鹿眼。
「人家小小子,膽子小得很,剛剛被幾個壯漢抓了,自然是讓我說什麼,就說什麼。」
「可現在差大人在呢,奴家自然要實話實說,不能誣陷了莊家小姐。」
椿蘇這意思,就是說林長遠作偽證了。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幫我。
之后才想明白,若我是那樣的境,被人施恩換以自由,也會拼著命地護住那人。
我為了尋求依靠選擇嫁給林長思,為了生活選擇花樓。
一步錯,步步錯。
而如今,正是糾錯的機會。
堂上的大人再次說道。
「林公子是秀才,也算半個,椿蘇姑娘,以民告,要先實施夾刑,你確定,方才所說沒有半點異議嗎?」
椿蘇擲地有聲:「我確定。」
最后,我拿著和離書,不敢看椿蘇。
夾板夾住纖細的手腕,雙腳,被人暴力地拉扯,全都是冷汗,還是堅持著剛剛的說辭。
為椿蘇上藥時,我忍不住問道。
「為什麼說謊……」幫我。
笑笑。
「若是休妻,你會過得艱難,街坊四鄰的流言蜚語會殺。與之比較,我不過是了點皮之苦,算得了什麼。」
越是不在乎,我便越知道,眼前的子,在此前的生活中,不知道吃了多苦楚,才會練就如今這般的心。
彈幕也為之容。
【我磕的 cp 好像要站不住了,兩位姐姐一起好養眼,想磕……】
【stop,兩個孩子相互救贖的好友,不好什麼都往 cp 上面跑啊啊啊啊。】
【樓上的加一】
后面經過了解我才知道,原來椿蘇也曾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母親早亡,父親另娶。新的主母把變賣到此地,為了生計,沒辦法才了花樓當清倌人。
我娘聽后,用帕子抹著眼淚,要認椿蘇為義。
椿蘇短暫地擁抱過我娘,在傷好后就毅然決然地往南走。
說,還有個妹妹,不知道被賣到了哪里,得把妹妹帶回家。
而林家最近風波不斷,催債的整天喊打喊殺。
在春闈當天,林家大門都沒有打開。
林父維護柳毓婷斥責林長思的時候,我就懷疑林長思江郎才盡,秀才已經是他的極限,如今科考之際,林家大門閉,更驗證我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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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我因為幾句莫須有的大話,平白了一趟罪過。
午后,我娘失了魂。
跌跌撞撞地跑進我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玉欣,玉玲和玉橋不見了,你妹妹不見了。」
「他們被林家父子綁了,說要是不給錢,就把玉玲和玉橋賣到青樓,可他們要二十萬兩,玉欣,怎麼辦啊玉欣。」
「莊子里沒有那麼多現銀,怎麼辦!」
【臥槽!主都和離了,也沒有照顧男主一大家子,怎麼倆妹妹還是被綁了?】
【藏 bug,一定是 bug,保佑妹妹們活著回來嗚嗚嗚。】
【狗男主和二又出來跳了,反派可真會作妖,這次能不能砍死他們?】
我的心沉到谷底。
這事,極有可能是柳毓婷做的。
賣青樓,臟病,配婚。
當初彈幕的訊息字字句句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只覺得腦子嗡嗡的,出門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小微問我去哪。
「柳家,去找柳毓婷。」
11
柳家大堂里,幾個長輩正襟危坐。
不等我詢問柳毓婷的下落,柳鐘星憤怒地拍桌子。
「我柳家家風清明,沒有這樣傷風敗俗的兒。」
「柳毓婷與人私相授珠胎暗結,我早已把逐出家門,日后我柳家,不會有柳毓婷的只言片語。」
「你一個敗壞規矩,和離的婦人,不好好地窩在自己家反省,還跑出來四招搖,當真是沒有一點規矩。」
「上梁不正下梁歪,活該你兩個妹妹被拐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攥拳頭,那柳鐘星還在噼里啪啦地訓人,一副刻薄臉。
「還有你那個爹,竟然支持你和離,真是有悖天理,子當以夫為天,看來你那個爹也是個骨頭,怪不得你娘能出商鋪,呵呵……」
「夠了!」
我一把撥落茶盞,瓷片碎了一地。
「你一個靠祖上蔭蔽的破落戶,吃了幾輩子的祖產在你這敗了,你好意思說我爹娘?」
「你就是嫉妒我爹娘恩,嫉妒我家境殷實,嫉妒我們金銀玉珍饈味在前,所以只能站在你所謂的道德制高點來指責我爹。」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賣兒鬻的狗東西。」
「前幾年吃酒欠債把大兒子賣給下海的船家,你以為街坊四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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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鐘星直接癱倒在椅子上。
「莊家教養出來的好兒,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在柳家我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懶得和柳鐘星多費口舌,拉著小微就往外走。
剛出巷子,就被一個人拉住。
是寧書。
「賣酒的貨郎早上見到了柳家姑娘和林長思,他們往城郊去了。」
我一口氣提不上來。
報顯然來不及,我拉住寧書,語氣中帶著祈求。
「帶我去銀記商行取錢,再去郊外。」
「求你。」
不管有多現銀,先取出來應急。
他說:「好。」
彈幕又開始磕起來了。
【男二和主總算是又有對手戲了,酸滋滋,甜溜溜……】
【寧書真的好帥!我宣布男二是主的,男主是大家的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