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臭婊子!
睨了眼落在手臂上的手,顧祁深皺了皺眉。
英俊的臉也隨之冷了下來。
接收到顧祁深不悅的信號,莊瑩瑩后背一僵,暗暗放開了手。
“呵,”葉迦南冷笑。
“我這人天生反骨,從小就是被嚇大的,不如顧先生你嚇嚇我?”
說話間,葉迦南找了個空位自行落了坐。
“迦南,你說兩句好不好?祁深他……”
“給我閉!”葉迦南麗的臉瞬間冷若冰霜,向莊瑩瑩的眼神像把鋒利的刀。
“誰跟你是一家人?自己往自己臉上金,你也配?”
葉迦南就是這樣,只要不高興,哪怕是天王老子的救命恩人,也照惹不誤!
莊瑩瑩被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求救的目看向顧祁深。
見他依舊神淡淡,不知所想,也就識趣的閉了。
絞在一起的兩只手,因為力道過大,已經泛白。
咬了咬牙,心里暗暗發誓:
葉迦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嘗惹惱我的滋味,我們走著瞧!
霍尊寶幾度想要勸和,畢竟在他看來,他是事件的導火索。
剛要出口的話,被葉迦南的威懾力給生生堵了回去。
不知是不是酒后的錯覺,此刻他看葉迦南竟有些汗倒立。
他跟葉迦南是發小,從小關系特鐵。
不過後來因為葉家沒落,莊知名奪權,葉迦南縱改之后,他們就鮮來往了。
長大后打過幾次照面,兩個人也只是相互寒暄了下,并沒有更深的往。
在他記憶里,葉迦南是那種虎虎的,鄰家小姐姐模樣。
他從沒見過這副可怕的樣子。
到底是造化弄人,把他的鄰家小姐姐給弄丟了……
“葉小姐貌似喜歡在我底線邊緣來回蹦噠,怎麼,真嫌自己命太長了?”
顧祁深目投向遠的深海,出口的語調散漫且雅。
“你說……這片海域的大白鯊今晚吃夜宵了嗎?”
“怎麼辦才好呢顧先生,我年輕貌有資本,還不想當鯊魚的夜宵呢。”
葉迦南懟上他的目,漂亮的杏眸很是囂張又帶著幾分勾人的。
暗洶涌,聽得周圍人張起來。
今晚拍酒會,他們已經見識過葉迦南的目中無人。
為了在顧祁深面前刷存在,引起他的注意,故意在他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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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顧祁深故意承讓,倒讓葉迦南越加得寸進尺,還真是個不怕死的主!
早聞葉迦南乖張,我行我素。
憑著一副好看的皮囊了雍城人人唾棄的渣。
怎麼,今晚真想讓顧祁深給上一課變形記,教教怎麼做人?
顧祁深挑眉,瞅了眼桌上的撲克。
“很好。不如我給你個機會,贏了你們走,輸了……你們兩個都下去喂鯊魚。”
口吻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傳聞顧祁深薄又冷,是雍城人人都忌憚的活閻王。
此刻的葉迦南恍惚有種錯覺,仿佛方才床上意迷的另有其人。
正面跟顧祁深杠上,若是換作別人早嚇得渾發抖,跪地求饒。
可偏偏是葉迦南。
“放了,我跟你賭。”葉迦南下指了指黎諾。
黎諾正要說不可能丟下不管,卻被顧祁深搶先一步開口。
“葉小姐,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男人用最斯文的語氣,說著最無的話。
“那不如我們把賭注再加大些如何?”
顧祁深摁滅手里的煙,疊雙,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葉迦南又說:“贏了的人,在這群人中選一個過夜怎麼樣?”
葉迦南目灼灼的看著他,目的已然寫在臉上。
一群人紛紛咋舌,這人莫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吧?
這麼自信自己能贏?
賭贏了想睡顧祁深?
癡心妄想吧?
不知道顧祁深這麼多年除了賺錢對人不興趣麼?
更何況旁邊還有個莊瑩瑩。
這若真要是輸了,丟的可是命吶!
明目張膽跟顧祁深杠上,葉迦南真是打著燈籠去茅坑——找屎!
“葉葉,咱還是不賭了吧?”黎諾拉了拉袖,小聲詢問。
葉迦南回頭看著,“現在知道怕了?說好的揭開他的偽裝,撕爛他的皮呢?”
“可……我也沒想過給鯊魚當夜宵哇。”
葉迦南掀了掀眼皮,果然是的塑料好姐妹。
葉迦南認真安:“放心吧,以鯊魚的咬合力來說,你這點小板都不夠給它卡牙的。
忍一忍,覺不到疼就過去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吧!”
顧祁遇冷笑了聲,“怕了可以跪下來求求我,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替你向我哥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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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犢子!”黎諾食指指著他,“再廢一句話,信不信我揍你!”
顧祁遇:“……”
這人還特麼跟當年一樣,分泌失調。
第5章 你贏了
賭局玩的是同花順。
三局兩勝,為了公平起見,霍尊寶來了荷。
荷單刀直,一一給兩人發完五張撲克。
第一顧祁深的三條贏了葉迦南的二對。
黎諾心里慌得很,目不由得看了看遠不到邊的海平線。
在心里默默計算了下自己游泳的速度以及大白鯊的攻擊速度。
想到大白鯊的盆大口,不由得暗暗打了個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