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再次發牌。
葉迦南看了看顧祁深面前的五張撲克。
說:“為了防止出老千,不如換個人翻牌怎麼樣?”
顧祁深笑著了后牙槽,神晦暗不明,“我沒意見。”
顧祁深示意離他最近的莊瑩瑩翻牌。
莊瑩瑩寵若驚,將牌一一翻開,一套同花赫然眼前。
看到這副牌,莊瑩瑩暗暗竊喜:葉迦南,你死定了!
而葉迦南的牌自然是由黎諾負責翻。
黎諾看了對方的牌后,差點背過氣去。
意思就是手里的牌,必須比莊瑩瑩的大,否則就去喂大白鯊了!
而在德州撲克里,同花幾乎是很難得了。
這要想贏,除非走狗屎運。
“三局兩勝哦。”一邊的顧祁遇幸災樂禍的好心提醒道。
“閉吧你!”黎諾咬了咬牙。
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心理建設之后,視死如歸的翻了牌。
“居然葫蘆!”
這是德州撲克固有的法。
“這是贏了嗎?”黎諾不懂同花順的玩兒法,不大確定的問葉迦南。
“嗯,贏了。”
葉迦南倒是一臉鎮定自若,貌似這結果一如事先預料的一般。
“最后一局怎麼玩兒?”
顧祁深主問,倒也大度的將最后一局的玩法給他來決定。
顧祁深目落在白凈的小臉上,有些意味深長。
最后一局按照皇家同花順的規則。
并非真正賭場,雖省去了加籌碼的環節,不過玩起來也是相當驚心魄的。
荷給兩人分別發了一張牌,葉迦南翻開是黑桃8,而顧祁深是紅桃k。
接下來第二張,第三張,葉迦南分別開出了黑桃10和黑桃J,做牌的難度有些大。
而顧祁深開出的的則是紅桃J和Q。
兩人手里的牌已有了初步懸殊。
除去剩下兩張牌,他手里的牌已然大葉迦南不。
賭局越發驚心魄了,在場的人無不為這特殊的賭局暗暗張起來。
荷接下來又發了一張,葉迦南開出了黑桃9,手中四張牌分別是8、9、10、J,意味著還需要一張Q。
顧祁深修長的手摁住那張還未翻開的牌。
所有人屏息凝神,直直盯著他手里那張牌。
“真的是紅桃A!”
當他不疾不徐的將那張撲克翻轉過來,旁邊有人不可思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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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也自一套同花順,而葉迦南的牌,除非最后一張是Q,否則贏的概率極低。
而反觀顧祁深手里的牌。
他可以做的牌太多,概率而言,他隨隨便便開出一張就可以吊打葉迦南。
而荷手里總共還剩下20張撲克。
意思就是,這副牌葉迦南想要贏顧祁深,最后一張必須開出Q,或者能大過他的對子。
而看此時的牌面,很明顯,顧祁深勢頭更猛,贏牌的概率更大。
“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觀賞投喂大白鯊饕餮盛宴了。”
顧祁遇繼續落井下石,一副極其欠揍的樣子。
黎諾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隨后小聲在葉迦南耳邊說道:“葉葉,我覺得我們可以籌謀一下逃跑計劃了。”
饒是再不會玩,也能看出葉迦南手里的牌到底有多爛。
“急什麼,不是還有一張麼?”
當事人葉迦南,從始至終倒是一副泰山崩于頂而面不改的模樣。
說話的聲音不疾不徐。
給人的覺,像是能扭轉乾坤的世高手一樣泰然自若。
而實際上,并非有扭轉乾坤的本領,最后一張牌開出來是梅花8點。
“一對小8!”有人小聲道。
這結果……
出乎意料,又仿佛在意料之中。
最后只剩下顧祁深手里那張底牌。
意思是他只要開不出廢牌,就贏了。
顧祁深角掛著淡淡的弧度。
不是笑,但卻足夠懾人,眸底懸深似海,人難以捉。
而他邊的莊瑩瑩,早就暗暗的心澎湃。
迫不及待想要看葉迦南被大白鯊咬渣渣,吃得都不剩。
只要葉迦南這顆定時炸彈一死,這世上就再沒人知道的。
更不用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顧真的會把人扔下去喂鯊魚嗎?”這時旁邊已經有人忍不住開始討論了。
“應該會吧。顧做事向來說一不二,死葉迦南還不是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就是,只要顧發話,前仆后繼替他效勞的人比比皆是,都不用他親自手的。”
“這葉迦南惹誰不好,偏偏惹這尊大佛,依我看,死不足惜。”
……
總之,人命在這些人眼里,不過如螻蟻一般,微不足道。
顧祁深修長的手指,將剩下的那張牌角欠開些許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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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睨了眼,隨后好整以暇的挲著那張決定葉迦南生死牌。
時間仿佛靜止,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等待顧祁深給出最后結果。
心也不由得跟著激起來。
都想看看在太子爺面前狂妄得目中無人的人,最后究竟會是個怎樣的下場。
氣氛滯凝,所有人的目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他手下的那張撲克上。
半晌之后,顧祁深悠悠開口:“你贏了。”
莊瑩瑩:“……”
顧祁遇:“……”
所有人:“……”
錯愕中夾雜著不可思議。
齊刷刷的把目看向顧祁深那張諱莫如深的俊臉。
似乎在考量他話里的真實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