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畢竟莊瑩瑩是他救命恩人,又是白月,你這已經被自己玩爛的人設,確定能得了顧祁深眼?”
“又有什麼關系?”
葉迦南勾,“白月終究抵不過蟲上腦不是?真那麼相,那晚床上不也玩得爽?”
第11章 被灌迷魂藥了?
隨著葉迦南話落,黎諾為語出驚人瞪大眼睛。
路過的侍應生手里的托盤差點落了地。
隔壁正在跟紋男調的郎一口酒噴在對方臉上。
嚴熤眼底劃過一傷,自嘲的勾了勾角。
葉迦南睨了他一眼,直言不諱,“他跟莊瑩瑩的婚事我必須攪黃,不惜一切代價。”
“他不是那麼好惹。”嚴熤說道,“顧祁深這人冷無,手段狠,我不認為你對上他能討到便宜。”
黎諾狐疑的看著他,“你了解他?”
“有過幾次接。”嚴熤可沒忘記當年企圖給顧祁深使絆子的梁家人,是怎麼被他連拔除的,后代被遣送出國。
恐怕這輩子也休想踏足這片土地。
在雍城,顧祁深可以說只手遮天,沒有任何人敢挑釁他的權威。
黎諾眼睛咕嚕一轉,“再難啃的骨頭也有弱點,讓霍尊寶想方設法從他那里套出點個人喜好,
你再在他面前扮扮弱,演個綠茶什麼的,男人不都吃這一套麼?”
“對吧,老嚴?”
嚴熤瞟了瞟葉迦南,意味深長的說道:“我不吃。”
每天在他邊晃悠的綠茶多了去了,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黎諾有些無趣,“哦忘了,你是個另類。來,葉葉,我們接著分析。”
“來杯威士忌。”黎諾話音剛落,旁邊顧祁遇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怎麼是你?!”兩個人異口同聲。
顧祁遇雅的了后牙槽,“怎麼就不能是我?這店你家的?”
黎諾叉著腰,手攬了攬一頭烏黑秀發:“不巧,這家店就是我家的。”
顧祁遇恰好在這附近剛健完。
就約了霍尊寶和陸齊天還有幾個兄弟過來湊湊。
他率先到,心想著先來吧臺點杯喝的等著他們。
沒想到居然遇到黎諾。
黎諾扭臉,沖著嚴熤說道:“以后門口個標語,顧祁遇與狗,不得!”
嚴熤尷尬的了鼻子,“那個……忘了跟你說了,開店時候我缺錢,找顧祁遇借了點兒,這麼對我債主,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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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黎諾一雙憤怒的拳頭錘擊吧臺,“缺錢怎麼不早說?找誰借不好偏偏找他?!”
顧祁遇掛著一臉笑,“怎麼?還在記恨當年我甩你那事兒?”
黎諾憤恨不已,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你可拉倒吧!明明是特麼我甩的你!”
攏共三天,連手都沒過,那也能談?
當年顧祁遇是學校聞名遐邇的花花公子,有錢又惹是生非。
一天吊兒郎當沒個正形。
黎諾那段時間因為家里老父親出軌,心低落。
有天跟顧祁遇在酒吧遇到喝醉的,問要不要往,說行。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了為期三天的拍拖。
“我記得當時被我甩了之后,你可是哭了大半個月,嘖嘖,忘了?”
黎諾真是被他這話笑到了。
那會兒的確有一段時間哭慘,不過是因為爸媽鬧離婚,跟這畜牲有關系?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緒,開口:“我是算命的,請問你算什麼東西?”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著炮,霍尊寶等人陸續也都到了。
霍尊寶一眼就看到吧臺前喝酒的葉迦南,主過去打招呼。
“南南,你也在?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聽到這話,顧祁遇簡直驚呆了。
“霍尊寶,你特麼有病吧?這麼親熱,你也被包養了?”
誰不知道葉迦南在雍城的風評,他看都懶得看一眼一的。
被這B哈狗似的,簡直有辱斯文。
“你特麼才有病!”顧祁遇不知道他跟葉迦南的前緣,大拇指指了指葉迦南。
介紹:“我南姐,以后看著尊敬點,別特麼我跟你翻臉!”
顧祁遇恨鐵不鋼指著霍尊寶,“一個娘們一晚上比我們這麼多年兄弟重要,你特麼是不是被灌了迷魂藥了?”
“對不住啊南南,我拖上去教育教育。”霍尊寶對葉迦南說完,一把拽過顧祁遇就往樓上包廂走。
看他們一群人進了包廂,黎諾才又說道:“葉葉,顧祁遇這麼說你你都不生氣?這不是你格。”
無論什麼樣的詆毀,葉迦南倒是秉持一貫的云淡風輕,“急什麼,來日方長。”
顧祁遇的局顧祁深多半是在的。
全當緩解工作疲勞,當他撂下工作過來的時候,在吧臺看到了葉迦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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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迦南回頭,恰好與他的四目相對。
挑眉,角勾著邪魅的笑。
沖著顧祁深舉了舉酒杯,似乎帶點挑釁的意味。
顧祁深蹙眉,收回目,不再看一眼直接上了樓。
“進去?”黎諾指了指樓上的包房,反正剛才霍尊寶邀請了的。
“不去。”葉迦南搖頭,“他不會喜歡。”
這麼多年周旋于各種男人之間,對于他們的心理,多還是明白的。
黎諾了然的點點頭。
像顧祁深這麼優秀的優質男,投懷送抱的大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