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婆婆多想，我問老公要不要提前和婆婆說一說。
老公：「我媽在外面欠債，不是什麼彩的事。若知道當初是從你那借了錢，肯定心里沒面子。」
所以，兩家親朋見面時，我開口要二十萬，老公也一口答應了。
當時，婆婆他們雖然沒說什麼，但臉就很難看。
我爸媽說他們不會要，都給我，他們才面緩和些。
可背后，卻在嘀咕我。
「是皇帝家的閨，要二十萬。」
「小姑娘才啥價，都多大了。」
我氣得要死，可為了老公，我忍了。
後來，那二十萬用來結婚辦酒席，置辦傢俱，一分不剩。
親朋好友隨的份子錢，全落婆婆的口袋。
老公說完，他們氣焰才消了點。
大舅，「話說開了就好，你婆婆年紀大了，你好好說不就行了。」
二姨，「就是，這搞得好像我們不知好歹似的。」
大姨，「這事就算翻篇了，都是一家人。」
三姨，「你婆婆是長輩，小悠你是明白事理的孩子，一會兒跟你婆婆道個歉。」
幾人一唱一和，話里話外都是在暗示我不要得理不饒人。
顯然，他們沒有道歉的意思，更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老公自然也聽出來了，沉聲不悅道，「我們自己解決，就不煩姨，舅們了。」
視訊掛斷，群里恢復安靜。
老公過來和我道歉，「這兩天給老太太買點東西，就送回老家。」
對于老公的維護，再多的委屈，也釋然了。
我紅著眼睛，依偎在老公懷里，「老公，你站在我這邊，我就知足了。」
卻未看到老公眼睛里蘊藏的算計。
雙休日，老公帶婆婆去逛街。
我將孩子哄睡，空想玩會手機，看見家族群又是99的聊天記錄。
打開一看，是老公給婆婆買服，婆婆發到群里，問好不好看。
順又說過幾天回老家的事。
大姨他們問是不是我還在生氣。
婆婆說是自己住不習慣，也幫不上忙，等孩子大了，再過來幫忙照看。
面對家族群里的質疑與@我，讓我上線表達態度，原諒婆婆的話。
婆婆一一解答，言語間全是對我的維護。
「小悠在照顧孩子沒時間。」
「正宇本說今天送我回家，是小悠讓正宇帶我出來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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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嘀嘀咕咕一大堆。
就，真的虛偽。
晚上，我洗澡，讓老公照看一下孩子。
服到一半，才想起來浴巾還在臺上掛著。
我去拿，卻聽見婆婆屋里傳來對話聲。
「兒子，你真的沒騙我。」
「真的會和離婚，讓凈出戶。」
聞言，我渾汗直立，冷得止不住抖。
老公聲音了平日的溫和，多了幾分狠戾，「當然了，媽你不喜歡，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兒媳婦。」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等產假結束，我讓全職在家帶孩子，斷了的經濟來源，看還怎麼橫。」
「等合適的時候，你再裝病。我謊稱錢投資賠了，如果不同意賣房救您，就讓找爸媽借錢。」
「錢到手后，我就和離婚，沒錢，沒工作，法律肯定會把孩子判給我。」
「要想見孩子，想讓兒子過得好，每月需要打多養費，還不是媽你說了算。」
婆婆興地直拍手，「不愧是我兒子，真聰明。」
「不過，你到時候和離了，也不能找那個狐貍。」
老公輕咳了聲，語氣充滿了可惜，「媽，我都和你說了，是我下一個獵。」
「要不是小悠突然懷孕生子，計劃有變，我早就拿下了。」
「可比小悠有錢多了。」
婆婆嘆了口氣，責備道，「你這孩子也不早說，早說我就不和那小蹄子鬧了。」
老公言語間神采奕奕，「媽，你這一鬧，無形之中反而讓小悠更信任我。」
「以為我全心站在那邊，得不得了。」
話落，娘倆愉悅地笑了起來。
我繃，如墜冰窟，被凍得天旋地轉。
死死地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眩暈過去。
深我的老公，竟然會說出那樣泯滅人的話。
渾渾噩噩間，老公抱著孩子回房。
「老婆，頭髮不及時干，會生病的。」
老公說著，將孩子放在床榻上，拿過我手中的巾，替我拭著頭髮。
他眸溫，角掛著溺的笑。
可我知道，他隨時會咬斷我的脖子，吸干我的。
想到這，我忍不住打起了冷戰。
老公不明所以從后環抱向我，「老婆，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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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被他到，我一陣噁心，「沒事，剛刷視訊，看到保姆縱火案，母子四人藏火海，報道稱是孩子父親指使的，簡直令人發指。」
「老公，你說有些人怎麼會這麼狠毒，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老公面無波瀾，握住我的手安，「可能是利熏心。」
我低垂腦袋，眼底一片冰冷，好一個利熏心。
第二天下午，老公送婆婆去車站。
臨出門時，婆婆很是歉意地和我說對不起。
我昨晚做了一夜的噩夢，想到昨晚他們母子的話，胃里翻江倒海。
老公笑得溫，「媽，小悠昨晚沒休息好。」
他說著，手去寶寶，我下意識地想躲，可想到不能打草驚蛇，強著厭惡。
「寶寶，和說再見。」
老公握著孩子的手緩緩搖晃，婆婆更是一臉喜與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