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雨,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他嗤笑一聲,又點了一煙:「你不會還以為我對你舊難舍吧?幾年前那點破事,真還能讓我對你念念不忘?你不會以為我會繼續對你死纏爛打吧?我就這麼不要臉?」
我低下頭,眼眶酸了酸,背在后的手用力蜷,使勁摳著手心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沈跡星又開口了:
「那你以為對了,林谷雨,我就是這麼不要臉。」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他不肯再說了,扭頭下樓了。
4
房子著火我拍照,人生套我睡覺。
于是在和沈跡星分開后,我滿足地睡了一天覺——
說起我和沈跡星的淵源,那就得從我們的父母開始。
我的爹地是沈跡星媽咪的死對頭。
沒有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就是那種而不得的死對頭。
于是乎,我爹地上演了一出由轉恨又轉又轉恨又轉的……獨角戲。
就是說,沈媽咪從來就沒有 care 過他。
然后我爹地咬牙切齒地收養了我,含辛茹苦地把我養大,聽說我爹地的初衷是用我報復沈阿姨。
結果他養著養著,自己養上癮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里怕化了。
後來帶我去見了沈跡星,還生怕我被沈跡星搶走。
畢竟沈跡星從小就是個帥哥,而且他五歲就會背乘法口訣,而我五歲的時候還尿炕呢。
不過我雖然對學習的事一竅不通,可是從小好,尤其是看到好看的小朋友,恨不得立馬上去啃兩口。
我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了。
于是見沈跡星的第一面,就在他白白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據說留了個疤,不過我沒有見到過,沈跡星也不給我看。
其實他之前對我也好的。
我們兩個是早,我第一次來大姨媽,還是他紅著臉去給我買的姨媽巾。
後來由于我看了爹地的日記,那日記字里行間對沈阿姨的太過強烈,讓青春期的我一度都以為沈阿姨是我的媽媽,我和沈跡星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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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
我逃離了沈跡星。
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看那種有人終兄妹的狗小說,我都哭得不能自已。
別人是在看小說,而我是在照鏡子。
我還在回憶往昔,就接到了閨打來的電話,說在酒吧喝多了,讓我去接。
前腳走進去,后腳就和帶隊來掃黃的沈跡星撞了個正著。
頭一回能認真地觀察他穿警服。
你別說,你真的就還別說。
他是有些帥氣在上的。
我看他看直了眼,閨在我耳邊小聲說:「剛才加微信的那個弟弟,小方的那個,他剛才給我發微信,問我你明天還去不去,八是對你有好。」
我剛想問小方是哪個,余看見沈跡星慢慢走過來。
他走過來了,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麼,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子。
我被他看得尷尬,小聲說:「好,好巧啊,呃,你……吃飯了嗎?」
沈跡星收回目,語氣清冷:「不知道,不然你問問小方吃沒吃。」
「……」
閨拽拽我的袖子:「問問他咱們什麼時候可以走啊?」
我咽了咽口水:「那個,沈警,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啊?」
沈跡星繼續怪氣:「小方讓你走了?」
「……」
5
見我不說話,沈跡星低頭看了我一眼,語氣怪怪的:「怎麼?說小方幾句,你還不樂意了?」
我抬頭看他,理直氣壯地說:「干嗎?我還不能有脾氣了?你見過不帶刺的玫瑰嗎?」
「……」
這回到沈跡星無語了。
閨眼睛,才知道來人是誰,立馬拉著我尖:「他他他……沈跡星?」
我沒說話,閨又說:「誒!你前男友!你忘了?你青梅竹馬!想當年,你喝多了,拽著人家二營長,還非要給他買意大利炮跟他求婚,不應該啊,這麼丟臉的事,你還能忘了?對了,當時你和他分手的理由是什麼來著?什麼來著……?」
還沒說完,那邊沈跡星的目陡然銳利起來,不冷不熱地說:「呵呵,怕生出個 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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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咯噔,連忙捂閨的,在耳邊氣急敗壞地說:「閉吧你!」
6
在警局待到大半夜,沈跡星才松口讓我走。
我早就困得搖搖墜,簡單地回答了小警察幾句話,轉要走,迎頭撞進了門口進來的人的懷里。
我沒有反應過來,后腦勺上落下一只手,他輕輕一按,我被來人迎了懷中。
警服的布料有一點點,一很好聞的氣息撲進鼻子里。
安靜了片刻,頭頂上的聲音有點沙啞:
「林谷雨,你怎麼投懷送抱的。」
我反應過來來人正是沈跡星,臉一紅,一把給他推開了。
「對,對不起。」
我沒敢抬頭,低著頭匆匆往外跑,跑到門口,聽到沈跡星輕輕說了一句臟話。
隨后就是那個小警察驚訝地喊了一句:「老大!你耳朵怎麼這麼紅!」
我輕輕回了一下頭,余看見沈跡星蹲在地上,耳朵紅。
呃,這麼多年真是一點沒變。
抱一下而已,就害這樣?
沈跡星:無所謂,抱到喜歡的人我自然會一晚上睡不著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