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
和小陳他們玩游戲,喝了不酒。
沈跡星帶我出來的時候,我自己已經不能走直線了。
他要開車,一開始就沒喝酒。
剛上車,我就突然想起沈阿姨和我說的那些話。
我越想越難過,越想越難過。
扯著沈跡星的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
「沈跡星,對不起……我當年不該一聲不吭地就自己改志愿嗚嗚嗚……我不該離開你,對不起,你苦了……阿姨說要不是攔著,你就出家當和尚進宮當太監去了嗚嗚嗚,我對不起你……」
沈跡星扶著我的腦袋,怕我磕在車窗戶上。
聽了這話,我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產生的錯覺,我好像看見他角搐了一下。
「我媽是這麼和你說的?」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腦子還算清醒:「阿姨是不是騙我的?我就知道,阿姨就喜歡用夸張手法……」
沈跡星抿抿,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直視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媽說的,是真的。」
「……」
我更難過了。
嗚嗚嗚。
我抱著他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嗝,我以后一定不會離開你了,嗝……就是你死了,我也給你守寡……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前面全部省略,沈跡星直接捕捉到最后一句,然后問我:「我說什麼,你都答應我?」
我點頭。
沈跡星輕輕著我的下:「那我,現在……想親你也可以嗎?」
我腦子突然就短路了。
沈跡星原本并不是征求我同意,等我回過神,已經被他親得不上來氣了。
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只覺得今天晚上的沈跡星,和往常的不太一樣。
我離他很近,他額頭的頭髮又細又碎,地搭在白皙的額頭前,頭髮下的眼睛又黑又亮。
我咽咽口水,想說話,他又湊過來輕輕啄了一口。
我全僵著不敢。
沈跡星意識到這個問題,低低地笑了兩聲,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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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多了,喝太多了。
一定是。
24
車里沒開燈,我腦袋暈乎乎,甚至有點看不清他的臉。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覺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還握著他的手。
車廂里很安靜。
我咽咽口水,小聲他的名字:「沈跡星。」
「嗯。」他看著我。
我又了一聲:「沈……沈跡星。」
「嗯。」
「沈跡星。」
「我在,林谷雨,我在這。」
我有點困了,想閉眼。
眼睛還沒閉上,他又湊過來親我。
「林谷雨……要不要和我結婚?」
我覺得我醒酒了,猛地瞪大眼睛。
這一瞪大眼睛,我看見了他半解襯衫出來的鎖骨。
真好看呀,我想。
我還在走神,他又過來輕輕親了我一下,親一下問一遍。
「要不要?」
「要不要結婚?」
「要不要和我結婚?」
「林谷雨,你要不要?」
要要要要要。
令智昏。
我回答他:「要。」
回答完我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等等,不是還有兩個星期的試用期才能轉正嗎?」
他不親我了,給我系好安全帶,眼睛盯著我的,態度坦然:「試用期這件事是重逢那天想出來的,娶你這件事不是。」
車子啟,他目視前方,過了一會,我又聽見他說:
「娶你是十八歲想好的。」
我愣了半天,才湊近他看:「沈跡星,我不信。」
「……」
喝酒果然誤事。
25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沒睡醒,就聽見客廳里有人講話。
我坐起來一看手機。
才早上八點半。
我以為家里進賊了,穿好外套下了床。
我剛站起,房間門就被推開了,沈跡星還拿著手機,沖我打招呼:
「醒了?」
我愣了愣。
昨天晚上的事紛紛鉆進腦子里。
我好像答應了和他結婚?
——我炸了。
我還沒炸完,沈跡星大步走過來,停到我面前,彎下腰和我平視:「我可能要走。」
我下意識順著他說:「是有什麼事嗎?」
沈跡星點點頭。
我猜測了一下:「要出去執行任務?」
沈跡星說:「是,我要去一趟云南,協辦一個案子,上面點名要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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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一個月,也可能兩個月,我說不好。」
我抿:「可以接電話嗎?」
沈跡星輕輕搖頭:「你等我電話。」
我沒再多說:「好,我等你回來,你別傷。」
沈跡星聽到這話,輕輕揚眉,眼中有細細碎碎的笑意:「不跑?」
我搖搖頭:「不跑啊。」
「真不跑?」
「真不跑。」
沈跡星垂在側的手挲了兩下,可能是想要煙,想了一會,朝我抬手:
「林谷雨,要不要抱一下。」
我順著他的胳膊鉆進他懷里:「要抱,還要親一下。」
26
沈跡星下午就走了。
我站在臺上看著他上車,然后一連兩個星期沒有他的消息。
這天我才下班,看見兩個人對一個孩子拉拉扯扯。
我扔了包,剛上前,他們三個就變了一伙。
昏過去前我還在想——
瑪德,有種別用迷藥。
姐把你們三個捆起來打。
27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一把槍正頂著我的太。
面前放著一臺攝影機,站著一男三,男人對為首的人說:「你們看好,警察快過來了,對我們有大用。」
人握住手里的槍,指著我的頭,認真地點點頭。
男人下樓去了。
我抬頭看著面前的攝影機,又看向人:「這是哪里?」
人大聲說:「不許說話!」
我挑眉,沒再吭聲。
到了晚上,白天的那個說話的人來給我送飯,剩下的兩個人圍在一旁打撲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