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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趣,姐姐把披肩拿下來了,好!好想埋!我愿意做姐姐的狗!!】
我十分用彈幕對我的夸獎。
但我面上沒任何變化。
剛把披肩拿下來,面前的帥哥就偏開了頭。
接著,謝隨到了我們之間。
「這位先生,你擋到我的舞伴了。」
謝隨咬了咬牙,又彎了彎角。
「姐姐,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是我先邀請的。」風帥哥也不甘示弱。
謝隨畔翹起,眼睛中摻雜著一凌厲的笑意。
「姐姐,氛圍這麼好,干嘛要拘泥于一個人呢?我年紀小,但并不代表我跳得不好。」
「好啊。」
我將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謝隨就立馬摟住了我的腰。
「之前和幾個弟弟也跳過,讓我看看你們誰跳得最好。」
謝隨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握得我腰更了。
嘈雜的音樂響起。
為了能讓對方聽見,我刻意又離他近了一些。
謝隨的目流連在我的口,致昂貴的水鉆項鏈,在我白皙的脖頸上映出耀眼的。
他的耳尖紅了。
「看什麼呢?」
「沒什麼,你脖子上的項鏈還漂亮的。」
項鏈是去年謝隨做面子,在我的生日宴上送的生日禮。
「你說這個啊,這是我繼弟送的。」
謝隨若有所思,輕聲問:「戴著繼弟送的東西和別人跳舞,這好嗎?」
「那又如何?」
我眨眨眼,「反正,我戴什麼,都不會和他跳舞的,我不會讓他靠近我半分的,就像這樣。」
我輕輕在謝隨耳邊吐了一口氣。
他立馬僵住了。
「為什麼?」
「他太壞了,不乖,我不喜歡。」
【殺誅心啊,為了勾搭帥哥,倒也不用這樣說,姐啊,你弟快氣死了。】
謝隨石化了,我假意沒有發現,沖他笑得燦爛。
「弟弟,我忽然發現你的鼻子好啊,覺都可以刷卡了。」
謝隨有片刻的迷茫。
等他反應過來,惱怒,倉皇地躲開了我的視線。
我步步。
拿出一張房卡別到他的腰。
手指過他的腰腹,他立馬收,往后退了一步。
我拉著他的腰將他扯回來。
曖昧的語氣縈繞在他的耳畔:「你剛剛趕走了我的曖昧對象,弟弟,要不要把你自己賠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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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罷,我就抬頭吻上了謝隨。
他的又又涼。
一想到面下的人是誰,我的心就興得砰砰直跳。
可惜謝隨并沒給我回應,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好像懵了。
我含笑,輕咬他一口,他嘶了一聲。
正想加重這個吻,謝隨像是忽然反應過來般,躲開了我。
他捉住我的手,攥。
語氣惡狠狠:「姐姐,你對誰都這麼……隨便嗎?」
我歪了歪頭。
謝隨表示了然。
他甩開我的手。
「可惜了,我不是你。」
【好刺激,姐姐分分鐘都能把謝小狗氣死。】
【好爽啊,我們大人就要看這些,小男人得大方一些。】
【弟弟你別走啊,現在姐姐不知道是你,還會親你,不然一個吻也沒有,要我說,戴好面,乖乖跟姐姐走,距離能拉近一點是一點,當然了負距離更好……】
【就是就是,就算到酒店摘了面,親那麼久姐姐肯定也把持不住,半推半就……】
本來生氣要離開的謝隨停下腳步。
他看著彈幕,狠狠一滯。
眉頭輕蹙,眸閃了一下,他看向我,眼眸中緒掙扎。
我要笑不笑地盯著他。
最終。
謝隨掙扎的神全然褪去。
換上了另一副神——帶著細微破碎的凌厲笑意。
他走過來,垂下頭,沉默地吻上來。
謝隨明顯比剛才會親。
但又帶著些許怒意。
推搡著進了酒店。
剛打開門,我就被他按在了墻上。
他吻得很重,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謝隨聲音了一個度。
「姐姐,我的第一次是送給你的禮。」
我一愣。
這小子還是男。
【啊啊啊,貞潔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弟弟其實你超會的,趁著生日,把自己送出去。謝小狗真可憐,姐姐估計把人吃了都想不起來今天是謝隨生日。】
【謝隨心里肯定是又甜又酸的,甜在終于親到姐姐了,酸在姐姐目前只以為這是一個陌生弟弟。】
謝隨的頭后仰抵在墻上,脖頸拉出一條流暢的曲線。
結在的線下輕輕滾。
他的服扣子被我扯開,我將手肆意放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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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啄他的結,冰冷的質面在他的脖頸上,他發出的息。
謝隨滾燙的手流連在我的側臉。
他輕輕推了我一下。
「姐姐,等一下。」
謝隨低下頭,濃黑的眼眸盯著我。
像是一潭湖水,表面風平,實際洶涌。
他輕輕眨了下眼,眼睫輕掃,起一波瀾。
謝隨下定決心般,抬手,去解面后的繩。
【要坦誠相見了,姐姐是直接轉就走,還是經不住把人拿下?】
【我比謝隨還張,這麼曖昧的氛圍下,應該不會再干架吧。】
【干架好啊~就看怎麼干了?】
我當然不會讓游戲就此結束,所以我選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我按住謝隨的手,親手打破這旖旎的氛圍。
「弟弟,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得先回家了,你這個盲盒,姐姐下次再來拆。」
謝隨拉住我的手,咬著牙:「有什麼事比現在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