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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結束。
我媽照例來敲打我。
和謝叔叔兩人利益捆綁,牽扯甚多。
所以,自從破裂后。
雙方都致力于讓自利益最大化。
我媽迫切想給我找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
聽絮叨完,我也完全沒了睡意。
夜深人靜,我站在別墅后花園煙。
后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不用回頭,我就能聽出是謝隨的腳步聲。
他不遠不近地盯著我,像一尊黑夜里的雕像。
只有結輕輕地滾了一下。
【慵懶的吊帶長,修長的手指夾著細煙,卷髮鋪陳在肩頭,坐在秋千椅上一晃一晃的,涼拖掛在細白的腳上,一蹙一笑滿是風,謝隨被迷暈了。】
我了然,原來是這樣。
我將一只腳放到秋千上,拿煙的手搭在膝蓋上。
我沖他招招手:「謝隨,你過來一下。」
他停頓了兩秒,才邁開步子過來。
謝隨站立在我面前,不近也不遠,我的視線平齊在他的腰部。
秋千微微漾著,我的腳尖就一下一下蹭著他的。
「你怎麼不說話?」
謝隨蹲下,抬起眼看我。
「江羨妤,我怎麼不知道你還煙呢?」
他黑亮的眼睛像是綴進了星星。
但說出的話卻是惡劣的揶揄。
他說:「當年小叔廠房煙毀了上百萬貨連帶著他一條人命,所以謝家煙,姐姐,你難道不怕被趕出去嗎?」
他小叔是被人陷害的,但并不妨礙謝老爺子為了懷念兒子定了這條規矩。
我攥住他的領,拉近。
開口間,淡淡的煙霧飄散出來。
謝隨心湖微,輕瞇了一下眼。
「又沒有人看見,難道,你會告嗎?」
謝隨歪了歪頭,掛上淺淡的笑:「那就看姐姐能給我什麼了?」
我又拉近了些。
這次,我們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
謝隨眼神躲閃了瞬。
【謝隨肯定抓心撓肺的,要是在面舞會,倆人早就親一起了。】
【謝隨:不行,姐姐現在知道是我,不能輕舉妄。】
【只有我覺得,他們現在的這個姿勢,和那次那啥的時候很像嗎……】
其實,自從酒吧我強吻謝隨后。
之后的每次面舞會,他總能據彈幕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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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心照不宣地一起跳舞、親吻。
沒有很出格的舉。
若即若離的態度會讓謝隨的吻很重。
唯一出格的那次,我喝得太醉了。
謝隨把我送去酒店,蹲下掉了我的高跟鞋。
就像現在這般。
我的子掃過他的側臉,我雙手往后撐著,斜睨著他。
謝隨的手放在我的膝蓋上,輕輕挲。
「姐姐,你的子好香。」
「是嗎?」
我拉起我的擺放到鼻尖。
謝隨紅著耳朵偏開了頭。
我輕笑著用膝蓋蹭了蹭他的下。
「我的子不香啊。」
謝隨的聲音發沉。
「我知道是什麼香了。」
最后的最后,謝隨摘掉了面。
他這個人其實很貪心。
又想服務我,又害怕被我認出來是他。
只能用布料蒙住我的眼睛,我用牙咬住擺,卻也擋不住息。
也擋不住跪在地上的某人。
7
思緒回籠。
面前的人沒有帶面。
自然沒有了為所為的勇氣。
謝隨在掙扎,在忍耐。
但腳步和拐杖聲打破了這一切。
謝老爺子竟深夜來后院。
謝隨眨眨眼:「姐姐,你求求我,我就幫……唔……」
我用堵住他的話。
士香煙的味道在齒間流連,他瞪大了雙眼。
謝隨呼吸變得急躁起來,他的手到我指尖的煙。
他一個反手把煙抓到手里。
握的瞬間也咬了。
真是個狠人。
謝老爺子踱步過來時,謝隨已經放開了我。
空氣中彌漫著香煙的味道,我坐在秋千上悠悠地看爺孫倆對峙。
「爺爺。」
一開口,謝老爺子就聞到了謝隨上的煙味。
他支著拐杖,歲月的風霜在他上留下一道威嚴的氣質。
「謝隨,你學會煙了?」
謝隨低著頭,一副任人訓斥的模樣。
謝老爺子看到他手里的煙頭,就能回憶起喪子的痛苦。
他氣急,一掌甩了上去。
謝隨白皙的臉頰立馬留了五個手指印。
老爺子目沉沉地盯著我。
「江羨妤,你教的好弟弟。」
當初我媽嫁進來。
謝家并不喜歡我們母子。
他們說,在這個家,每個人都要有用。
于是我指著那個 14 歲桀驁不馴的年說,我能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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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謝隨確實難管。
逃課、打架、泡吧。
後來長歪的年被我掰直了。
但他 17 歲那年,平靜安穩的生活隨著「姐姐」這個稱呼一起消失了。
我笑笑,練地道歉:「抱歉啊……」
謝隨忽然擋在我面前。
「別說,我服管。」
我心下微。
謝隨最聽話那年,也很直說服管。
【啊啊啊姐姐就是最會訓狗的,一個吻讓人直接頂罪。】
【誰懂那句服管,平時張牙舞爪最喜歡和你對著干的人,當眾表示對你的臣服。】
【爽得我打算把生活費全給網友。】
謝老爺子走后,我拉住謝隨的手。
他的手被燙出了一個煙疤。
他任憑我牽著他的手走。
「你剛剛為什麼親我?」
「當然是為了讓你給我頂罪啊。」
謝隨了角:「不止吧。」
棉簽按在傷口上,他嘶了一聲,紅著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