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謙遜,這下我也來了點興趣,洋洋灑灑給他回了很多字。
【你在桌前放一面鏡子,寫字的時候,手指故意沾染上墨水,然后掀起服往腹上,這一幕,要不經意掃過鏡子拍下來,這是針對材好的況。】
【長得好的話,建議你對著鏡子在臉上寫字,寫一半,筆沒墨了,不要蘸硯臺,往舌頭上蘸,但是切記,眼神要坦坦,你是專業寫字的,想歪的都是別人。】
謝木遙沒再回我,也許是放不開,也許是我說的那兩樣他都沒有。
人之常。
3
我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后。
連軸轉了幾天后,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我跟往常一樣切了小號刷視頻,看到消息 99+。
我第一反應是,完了,我被出來了。
但細想又覺得不對,我這個小號零關注零作品,連收藏和喜歡都鎖了,屬于純消遣的私人賬號。
這都能把我揪出來,都是顯微鏡轉世麼。
我點開跟我相關的大量艾特和評論,一圈看下來,終于搞清楚狀況了。
那天我給謝木遙提意見之后,我以為沒有后續了。
結果第二天他拍了條視頻,完復刻了我評論中的第一種況。
鏡子里,他勁瘦的窄腰和結實的腹讓人眼前一亮又一亮。
其實也沒多好看。
我也就來回看了八百遍。
他的皮冷白,墨水在他腹上斜斜染了一道,黑白撞擊,看的人一無名火。
在小腹上。
視頻文案中,他還艾特了我:
【老師驗收一下,是這樣嗎。】
這條視頻點贊量高達七十多萬,連帶著我提意見的那條原本無人問津的視頻也有了上萬點贊。
無數網友在我評論里留下四個字:
【高人指路。】
我回復謝木遙:
【有悟,下期我要看你在腹上蓋章,只是看看印泥均不均勻,沒有別的意思。】
謝木遙很聽話,再一次拍了出來。
在腹上蓋章的時候,他指著紅印章開口:「蓋在這塊可以嗎?」
我給他回:【其他七塊也試試。】
就這樣,謝木遙徹底火了,漲無數。
從那以后,他的視頻幾乎都由我親手策劃。
我想看什麼,就在評論底下許愿,每一次他都老老實實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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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之后,我們加了好友,當然加的也是我的小號。
我迫不及待去翻看他的朋友圈,結果沒有一張臉的,曬的全是他的破字畫。
心下咯噔,看來是個材好的河。
我對聲音好聽但不肯臉的男都秉承著懷疑態度。
長得帥的,早了。
但是,謝木遙的材實在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不死心地試探他。
【我什麼時候能看到你在臉上寫字?】
謝木遙回道:【是腹看膩了麼?】
那倒沒有,只是我對未知的東西更好奇。
接著,謝木遙給我轉了筆巨款,誠懇道:
【辣條老師,這是我最近的收益,分你一半。】
我的小號昵稱做:早知道小時候吃點辣條。
錢我沒收,讓他拍的都是我想看的,沒出什麼力,只是出了些黃點子。
最重要的是,我不差錢。
由此看來,謝木遙至是個大方且材好的河。
4
喬菲給我推來那張悉的名片。
我大號加了謝木遙,他幾乎是秒通過。
所有人都可以誤解我,但我至得跟當事人解釋清楚。
為了跟小號的格區分開來,我給自己的大號人設是:忙于拍戲、心思單純、get 不到諧音梗、2g 網速的山頂人。
簡單地打過招呼后,我矯造作道:
【雖然我打了一個抄家的家,可了個字怎麼把事鬧得這麼大,是不是那句話有歧義?我都看不懂。】
又發過去一個我本人撓頭疑的表包。
給我做的圖。
那頭正在輸好半天。
【原來是抄家。】
我懵懂無辜道:【不然是抄什麼呢?】
這次謝木遙輸的時間更長了。
【沒什麼,是大家想歪了。】
我立刻追問:【你也想歪了嗎?】
【我不是,我沒有。】
我有些不相信,切了吃辣條的號來套他的話。
【在嗎?】
謝木遙發來一張表包,是我大號剛給他發的那個。
可他聊天從來不發表包。
難道是我這張表格外合他眼麼?
我先發了一大串哈哈哈過去。
【我快被方云起的評論笑亖了,什麼虎狼之詞。】
【你說,是不是看上你了?】
謝木遙直接發了條語音來。
小號曾無數次夸過他聲音,他已經養了跟我發語音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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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覺得八是。」
???
不是哥們,不是沒想歪嗎,怎麼兩副面孔。
我急忙給大號找補:
【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畢竟是個公眾人,不至于說這麼骨的話吧。】
謝木遙低低笑了一聲:
「可能,忘了切小號吧。」
我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只好窩囊地回了句:
【哈哈哈哈有可能。】
為了防止他懷疑到我頭上,我補充道:
【那種大的小號,肯定取一些文藝有涵的昵稱。】
謝木遙提出了不同意見:
「也許是那種很象的名字。
「比如,像你這樣的。」
心跳了半拍,這小子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我大小號的人設區別很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