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產后,我去當了大佬的金雀。
每天裝乖賣萌嚶嚶嚶。
直到被他撞見。
我掄著別人腦袋往墻上砸。
大佬:「?」
我:「……」
沉默兩秒后,我掐著嗓子:
「老公~是他自己要嵌在墻上的啦~」
1
我爸是暴發戶,我媽是道士,我哥在等三十歲,他說要變魔法師。
而我,曾經是校霸。
盛二中至今流傳著我的傳說。
一家子象圣。
所以,家里第一次傳來破產的消息時,我沒放在心上。
該吃吃該玩玩。
到某天回家,發現大門被上了封條。
我爸我哥站在門口,樂呵呵聊天。
仿佛破產的是鄰居家。
「沒想到真的破產了。」
「是啊,法院速度還快的。」
我:「?」
我爸看見我:「喲,咱們家寶貝回來了。」
五分鐘后。
我麻木地站在原地。
我爹抱著我的大,一把鼻涕一把淚。
「寶貝,你也不想再過小時候那種一個饅頭三個人分的日子了吧!」
我確實不想。
但是,我更想要命啊!
我拎著我爹的領子,咬牙切齒:
「讓我去勾引遲衍,虧你想得出來啊!」
那是誰!
碾我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的京圈大佬。
試圖爬床的人沒死也半殘。
讓我去勾引他?
嫌我死得不夠快?
「怎麼不讓我哥去!」
「你以為他就不用去嗎!你倆一人負責一個,對癥下藥的好吧!」
我:「……」
2
我還是去了。
因為全家沒有風險意識,家產被抄干凈的時候,我們仨兜里湊不出兩千塊錢。
笑死。
那我還不如去勾引遲衍。
運氣好說不定能訛點補償。
我爹打聽到了遲衍的行蹤。
當晚。
我靠著過人的撬鎖技,翻進了他所在的房間。
跟做賊一樣鬼鬼祟祟。
一轉。
包廂說六七個人,全齊刷刷看著我。
我心一跳,一,臉一白,險些直接跪下。
媽啊。
我爹沒說有這麼多人啊。
我以為就遲衍一個呢。
有人問我來找誰。
我強裝鎮定,環顧一周。
沒認出來哪個是我要找的人。
著頭皮說:「遲衍。」
眾人臉一變。
我敏銳地捕捉到他們的目都落在了同一個男人上。
而他看著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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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了眨眼睛,趁著沒人說話的工夫多看了他幾眼。
男人隨意地坐著。
前的領帶松懈了幾分,襯袖子卷到小臂,腕間奢華的手表閃著細碎的,手指搭在杯口上打轉。
不錯。
看起來夠富。
估計就是他。
有人遲疑地站起來:「遲哥,這人……」
遲衍打斷那人的話,朝我招了招手。
「過來吧。」
3
我忙不迭過去,一屁坐在他側。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
沒多久居然全告辭了。
包廂里只剩下我跟遲衍。
我果盤還沒吃夠呢!
不敢再吃了。
訕訕地放下叉子。
遲衍盯著我,角勾著笑。
「不吃了?」
「飽了。」
「找我干嘛?」
我撓了撓頭。
總不能直接說是來找他當冤大頭的。
期待他看上我的,然后莫名其妙一直給我錢。
不行。
我得委婉一點。
抬頭,言辭懇切:
「你能給我點錢嗎?」
「要多?」
又難倒我了。
小時候窮得叮當響,我爸刮彩票中了一個億之后又突然富得流油。
導致我一直對錢沒什麼概念。
說多了怕遲衍生氣。
說了吧……那也不夠啊。
試探地問:「十萬?」
邊說邊看他的表。
遲衍嗤笑一聲。
我心臟忽然猛跳。
想起他在外邊的風評,很怕自己一條小命待在這。
慌找補:「八萬!不……五萬也行!」
他抿了一口酒,慢悠悠道:
「想得,兩萬五最多了,你什麼名字?」
啊?
我沒死啊?
還拿到兩萬塊錢?
「方時宜。」
遲衍微微皺眉,思索了兩秒。
「前幾天破產的那個方家?」
哎呀。
我爹這麼出名的?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
遲衍掏出手機,調出添加好友的界面。
「商量件事怎麼樣?」
他說了很多。
我只聽到一句幫我家還完欠債,以及每個月給我二十萬。
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4
勾搭上了。
我坐在完璧歸趙的家中,看著手機上跟遲衍的聊天框。
沒想明白事是怎麼發展這樣的。
叮咚一聲輕響。
我渾一僵。
咬著,幾乎要把手機盯出。
遲衍:【收拾好了嗎?我去接你。】
我含淚回復:【好了。】
拎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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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跟我哥相擁而泣。
「寶貝啊,你功了,爸爸為你到自豪!」
「哥哥昨晚發給你的《金雀守則》都背了嗎?」
我:「……」
遲衍的車已經停在我家門口。
我尬笑著坐了上去。
沒多久,車子停在他在市中心的大平層前面。
他自己沒下車,只是告訴我大門碼。
「能自己收拾嗎?」
「可以,你家……有什麼區嗎?」
遲衍愣了愣,又笑了。
「沒有,從現在開始,你也是這里的主人。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接你去宴會。」
他開車走了,說是還有工作。
我自己拎著行李箱上樓。
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干脆坐在沙發上看我哥給我發的《金雀守則》。
第一,不能打金主。
第二,金主是天,不能惹金主不高興。
第三,金主不是對象,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第四,要甜,床上要會來事。
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
沒人在家。
我放松了下來,癱在沙發上發呆。
遲衍說,謝謝我昨晚幫他擋了一些麻煩的人,所以幫我家還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