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清我如命,但不妨礙他外面人不斷。
他把我養在別墅,所有人都對我守口如瓶。
這晚,他依然沒有回來。
我坐在男人保鏢的上,手指在對方口繞了個圈。
「你家主子還沒回來,你要不要去看看?
「可別是死在外頭了。」
保鏢閉眼攥住我的手,悶哼了聲。
「那邊不行,別。」
1
忍讓勖的手臂暴起青筋。
他仰著頭,結在我面前輕微。
我忍不住湊過去,輕輕啄了下凸起的地方。
男人整個子輕輕了。
眼看著勖就要被我拿下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許溫清。
我皺了皺眉,子沒。
直接抄起手機,按下公放。
「寶寶,在干嘛?」
瞬間,許溫清的聲音填滿寂靜的別墅。
勖陡然清醒,想要起,整個人被我再次纏住。
雙勾著對方勁瘦的腰,漫不經心地回復許溫清的話。
「睡覺唄,這麼晚了還能干嘛。
「你呢,什麼時候回家?」
「想我了?」
「單純覺得無聊。」
「勖不在麼?」
聽到自己的名字,勖的脊背瞬間變得僵。
我覺得好玩,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啊,在呢。」
說著,我了男人邦邦的口。
「跟塊木頭似的,無趣得很。」
「勖格沉穩,把他放你邊照顧著,我放心些。」
又寒暄了幾句,電話掛斷。
我再次攬上勖的脖頸。
「聽到了沒,你的主子讓你照顧我。所以,你準備怎麼照顧我啊?」
這次勖沒再理會我,木著臉將我放回沙發。
「時間不早,您該休息了。」
說完男人快步離開,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嘖」了聲。
又被他跑了。
2
我是許溫清的心尖寵。
他追求了我整整兩年,為我放下了所有桀驁。
表白功那天,漫天煙花在上空綻放,照亮了整個北城,不知羨煞了多姑娘。
許溫清向我許諾,他將把所有的全給我。
三年,他的確做到了。
對我用至深,關懷至極。
所有人都說,許溫清這個浪子終于為我停留,就連我也這麼以為。
但後來我才知道,他把給了我,給了好多人。
第一次知道他在外面有人,是一年前我收到了條匿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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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是許溫清和一個年輕孩的接吻照。
看見照片我吐得昏天黑地,等男人回來,我就跟他提出了分手。
「傻不傻,AI 合的你也信?」
許溫清把我抱在懷里,輕輕拍著我的背。
「我這個位置你也知道,競爭對手不在數。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肋,想借你讓我不好。
「萊萊,是不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才讓你如此沒安全?」
我知道他在撒謊,暗中找了人調查這件事。
但對方聽到當事人是許溫清,全都不敢接單。
後來終于找到個膽子大的,調查的結果卻說,這個孩是個留學生。
「人在國外,好多年都沒回過國,你男朋友不可能跟有什麼關系。」
掌握不到任何證據,最后我只能作罷。
但幾天之后,許溫清就將勖放在了我邊。
勖是許溫清的保鏢。
高大冷峻、不茍言笑。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從沒對我笑過。
我不喜歡他,也不想讓他跟著我。
和許溫清抗議,他卻跟我說:「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老實忠厚,忠誠護主,放你邊就當給你解解悶子。況且我仇家多,他在我放心些。」
那時候我還以為是許溫清擔心我的安危。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讓勖監視我。
許溫清怕我再找人調查他的事。
也怕那些不懂事的人,再鬧到我面前。
3
晚上吃過安眠藥,我躺在床上卻如何都睡不著。
自從照片事件后,我的神就出現了問題。
整夜整夜失眠。
許溫清找過很多心理醫生,都無濟于事。
那段時間,許溫清推拒了一切商務活每天陪著我。
帶我旅行,陪我看電影,晚上給我講故事。
期間,他跟我求婚了。
婚禮就定在了今年。
原本我以為自己走出來了,但隨著婚期的臨近,我的病不斷加重。
不得不開始服用安眠藥才能睡著。
大概是有了耐藥,現在一片藥已經讓我無法安眠。
不敢私自加大劑量,我索放棄睡眠。
起下床準備喝口水。
樓下,勖不在。
客衛的燈亮著。
里頭有水聲。
二樓是我跟許溫清的房間。
偶爾許溫清不在,他擔心我的安全,就會讓勖留宿。
男人話不多,在家里悄無聲息地像只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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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我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正想著,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亮。
我下意識看過去,一眼掃到了「許溫清」的名字。
猶豫片刻,我走過去拿起手機。
手機有碼,我不知道勖的個人信息很難解鎖。
放棄前,我胡試了試自己的生日。
出乎意料的,屏鎖解開了。
我愣了愣,隨后便看到。
許溫清:【今天萊萊狀態還好麼?
【黎靜好像懷孕了,你幫我把這件事理掉。
【今晚不回來,萊萊如果問,你知道怎麼說。】
即便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這一行行可怕的文字,我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
水聲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