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將信息設置未讀放回原。
片刻后,浴室的門打開。
寸頭高鼻梁。
男人穿著簡單的白 T,整個人充滿銳利的帥。
他沒想到我會出現在客廳,臉上難得出現片刻傻氣。
我率先說道:「我睡不著。」
男人沒回我,視線依然放在我上。
「我想看書,但眼睛疼,你讀給我聽。」
良久,男人才有了反應:「我聲音不好聽。」
勖很講話。
我之前聽許溫清說過,勖小時候遇到火災,嗓子被熏啞了,父母也在那場火災中過世。
那之后,他就不怎麼開口了。
其實他的聲音不難聽。
只是聲線低沉,猶如砂紙般糲沙啞。
我翹著角,手指再次上他的結。
「巧了。我這人,就喜歡難聽的。」
燈氤氳。
男人規規矩矩坐在我床頭,手捧著本書。
脊背直,僵得好像小學生。
弗姆說:「孤獨的焦慮,征服或被征服的愿、虛榮、傷害甚至破壞的愿,都能刺激 x ,就像也能刺激 x 一樣。」
我攀上男人的肩膀,故意問他,「你認同這個理論嗎?」
「所以你們男人是為了什麼破戒,孤獨?征服?還是虛榮。」
我的視線鎖住他的。
每說一個詞,我就觀察著他的表。
猶如獵食的豹子,一旦獵有舉,我便隨時準備撲上去。
然而勖只是將我從他上拉開,語氣淡淡。
「不是所有人都會為的奴隸。
「不早了,我再待在您的房間,不合適。」
說完將書放下,站起子想要出門。
我沒攔他,興趣寥寥地重新躺下。
「第二次了。」
男人腳步一頓。
我閉上眼,朝他說道:「再拒絕我一次,我就去找別人。」
4
隔天醒來,我的手機里多了幾條信息。
【姐姐,許總一晚要了我三次,他跟您也這麼厲害麼?
【下半好痛,姐姐都是怎麼保養的?
【怎麼不回我,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看著屏幕發了片刻呆。
突然發現經歷多了,心好像都不痛了。
呼了口氣,慢條斯理回了句。
【我不信,除非給我看看。】
那邊半晌都沒回復
覺得無聊,索把手機丟到一邊起床。
餐廳,勖已經準備好了早飯,換回了那件萬年不變的黑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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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吊帶睡沒換,松松垮垮套在上,擺堪堪能遮住部。
男人只看了我一眼就移開視線,轉走到鞋柜那端。
再回來,手里多了雙拖鞋。
單膝跪在我腳邊,套在我腳上。
我撐住他肩膀,隨口問道:「許溫清還沒回來,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男人一僵,而后答道:「不知道。」
還真是忠誠。
我「哦」了聲,沒再多問。
男人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反應松了口氣。
「今天去試婚紗,還是你送我過去?」
男人點了點頭。
路上,我依然坐在后排。
駕駛位,勖姿筆直。
這個人好像永遠都是這樣,不管什麼時候都一板一眼。
只有我故意勾引他時,才有幾分緒泄。
正想著,突然手機振了兩聲。
依然是剛才的陌生號碼。
這次,是一張照片。
凌的床鋪上躺著睡的男人,四周還有幾個零散的小雨傘。
【這次信了嗎?】
我飛速發了個大拇指過去。
【信了,記得檢。】
這次那邊回得很快。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真的有問題?
【說話啊。】
我勾了勾角。
麻溜將人拉黑刪除。
就那爛黃瓜還有人炫耀,讓猜去吧!
5
許溫清已經在婚紗館等我們了。
蹺著二郎,依然是那副風度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別的不說,許溫清的皮囊的確極迷。
他出豪門,氣質自然不俗。
誰又能想到溫潤如斯,癖好卻如此骯臟齷齪。
見到我,許溫清牽起我的手,語氣親昵:「昨晚睡得好麼?」
我立刻避開他湊過來的,提醒道:「有人。」
許溫清淡淡瞥了眼跟在后面的勖,眼底笑意更盛。
「你這是害了?」
我沒吭聲,算是默認。
許溫清了我的鼻子,低音量:「好,那就回去親。」
許溫清沒強迫過我做不愿意的事。
在他眼里,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乖乖。
我以為他喜歡這樣的我,直到我某次聽到他跟勖吐槽。
「我的確萊萊,但是男人都有劣。太乖了,滿足不了我的需求。」
「你就不怕發現?」
「所以把你放在邊啊,萊萊單純好騙。你盯好了,我的后院就不會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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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知道,乖乖也有不乖的時候。
這次,我準備讓他的后院起場大火。
為了求個安靜,許溫清今天包下了整個場館,連帶著也清空了所有不相干的工作人員。
換上許溫清斥資百萬為我定制的婚紗,我緩緩走向許溫清等待的房間。
然而此時,屋卻只有勖一個人。
聽到腳步聲,男人抬頭,驚艷在勖臉上一閃而過。
我滿足他的表,問他:「我好看嗎?」
他不敢正視我:「許總出去接電話了。」
我不關心許溫清去了哪里,繼續問道:「所以呢,你覺得我好看嗎?」
「我去看看許總什麼時候回來。」
說完男人想跑,我一把抓住他的領。
微微用力,高大的男人被迫低頭與我平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