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是狗,你就真把他當主子了?
「我最后問你一次,你覺得我穿婚紗的樣子好看嗎?」
勖的眼睛里,是我的倒影。
頭戴頭紗,著白。
額間碎鉆閃爍,在他的眸跳躍。
就在我以為對方依然會選擇沉默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好看。」
頓了頓,他又道:「很好看。」
「乖,給你誠實的獎勵。」
說完,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我踮腳直接吻住了他的。
勖渾不自覺輕了瞬,仿佛出于本能,他直接加深了這個頗為忌的吻。
在空無一人的房間。
我穿著未婚夫挑選的婚紗,和他信任的保鏢接吻。
這種覺……該死的刺激。
之際,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勖如夢初醒,猛地松開我,往后退了兩步。
如同驚的鳥,高大的軀滿是惶恐。
這副模樣沒忍住又笑了出來。
隨后,大門推開。
許清遠打過電話走了回來。
「寶寶,我可能陪不了你了,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必須趕回去理。」
他神焦急。
我的妝花了、口紅掉了。
勖的領上甚至還沾染著我的口紅印。
百出。
但偏偏許溫清什麼都沒發現。
「什麼事這麼著急啊。」
我不高興:「你最近好像特別忙?」
許溫清的手機再次震。
我掃了眼屏幕,依稀看到個「黎」字。
男人按下拒接,狠戾一閃而過。
隨后言道:「真有急事,我把勖留下來陪你。」
等到許溫清離開,我再看向勖。
他依然站在距離我八百米遠的地方,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過來呀。」
他不,活像我是個會吃人的妖。
但他不知道。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欺負他。
6
沒錯。
我就是故意勾引勖的。
為了報復。
勖是許溫清的心腹,一直幫著許溫清撒謊騙我。
既然如此,我倒想看看他有多忠誠。
只是那天之后,勖好像被我嚇到了,接連幾天都有意避開我。
渾解數施展不出,我的勾引計劃遲遲沒有進度。
不過最近倒有個好消息,許溫清被人纏上了。
黎靜跟他玩過的人不同,對他應該是真。
打定心思要將孩子生出來。
Advertisement
為了和他結婚,還先后鬧過兩次自鯊。
其實許溫清這種人是不怕事兒的。
但不巧,他公司最近經營出了狀況。
似乎是出了個鬼,連續丟了幾個大項目。
事態嚴重到連勖也被調回了公司。
董事會的人對他似乎也頗有微詞。
這種局勢下,許溫清只能謹慎置這件事。
一旦負面新聞被出影響到價,他的位置也難以保住。
幾天后,我終于接到了許溫清的電話,約我在私人會所見面。
會所在市郊,距離遠但私比較好。
以前我跟許溫清約會,沒在這兒吃飯。
來接我的,依然是勖。
有陣子沒見,男人頭髮比之前剪短了些,將下頜線襯得尤其分明。
這次我沒坐后座,拉開副駕的門爬上去。
笑嘻嘻問道:「想我了沒?」
對方似乎沒想到我會坐前面,表僵了瞬。
我湊過去:「你最近都沒來,該不會是因為親了我害怕負責吧?」
「轟」一下,勖的臉瞬間燃燒起來。
「不是!」
「那就好。」
我湊過去親了下勖的臉頰:「沒被嚇跑就好。」
心不錯,我破天荒陪著勖一起到了停車場。
遠遠地,我看見了一輛車。
如果沒記錯的話,是上個月許溫清才提的 SUV。
但詭異的是,那輛車自己在。
意識到什麼,我推門走過去。
剛剛看見里面,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
「別看!臟……」
勖的手比我還涼,甚至還在微微抖。
我有點想笑。
他在擔心什麼?
擔心我承不住未婚夫的背叛,還是擔心自己沒有及時「通風報信」丟掉工作。
車,傳來人的調侃聲。
「許總,你覺得刺激嗎?
「你也會跟徐萊這樣嗎?
「你覺得是厲害,還是我……」
人話未說完,我突然聽到「咚」的一聲。
「跟比,你也配?」
「許溫清,你他媽瘋了,我懷了你的孩子!」
「等親子鑒定下來再說吧,是誰的種還不一定呢。」
車門被推開,我跟里面走出來的男人四目相對。
從許溫清的臉上,我看到了慌。
「萊萊,你怎麼現在就到了?
「不是你以為的這樣……」
Advertisement
我沒聽他的解釋,轉看向勖:「帶我走。」
「我……」
「還是你想要留這兒?」
我看向勖的眼神冰冷。
「我說過,拒絕我三次,我就找別人了。」
7
一路疾馳。
車子在一棟老舊住宅停下。
推開門,我直接將勖推到了上去。
男人的呼吸已經徹底了節奏,眼尾呈現忍的暗紅。
「你會后悔的。」
「我不會。」
說著,我直接吻了上去。
封印解除。
男人寬闊的肩背和有力的臂膀撐起一方牢籠,將我牢牢錮。
如同的野,發出輕微低吼。
暴力。
激烈。
盡興。
原來這件事,是如此有趣。
我和勖折騰了多久,電話就響了多久。
一排未接來電,全是許溫清打來的。
屏幕再次熄滅的時候,勖終于松開了我。
我用腳踹了踹手機。
「你的電話一直在響,要不要回一個?」
「不用。」
說完悶聲走到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