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來,手里多了條洗臉巾。
「叛主哦,你就不怕他把你開除?」
他彎腰將我上的汗漬拭干凈:「開除就開除。」
「那怎麼能行,我害你失業豈不是大逆不道的罪人了麼!」
男人手上的作一頓,隨后意識到:「你希被他知道?」
「你和我在一起,是為了報復他對不對?」
我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勖默了幾秒,隨后才道:「我知道你親近我是為了報復他,我是自愿為工的。你想要我做什麼,直接說吧。」
這副慷慨赴義的態度取悅了我。
我湊過去親了下男人的:「怎麼辦啊,你這麼老實,讓我都有點舍不得欺負你呢。」
勖微微閉眼,睫因為我的突然靠近飛速閃爍。
「其實我……沒你說得那麼老實。今天,我是故意提前半小時到的。」
話音落下,我徹底笑開了。
「真的?」我故意瞪圓雙眼,「你太壞了,但我好像更了怎麼辦。」
勖說得其實沒錯。
我最初的計劃的確是想故意線索給許溫清。
讓他也經歷同時被我和他信任的保鏢雙重背叛。
但現在勖這麼「可」,讓我又改主意了。
手指在他上畫了個圈。
「你放心,今天的事我會對許溫清守口如瓶。
「你還是他的忠犬保鏢,我還是他的親親未婚妻。
「一切不會有任何改變。」
「你還要跟他在一起?」
「他有權有勢,我為什麼不?」
勖沒有回我的話,但我能知到他在生氣。
「不是說自愿為工,現在怎麼又不高興了?」
我聲音輕,清淺的呼吸吹至他耳畔。
「為那個背叛者,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8.
許溫清來得很快。
短短幾個小時,他下有了細碎的胡茬,眼睛里也布滿了。
我適才發現干凈清爽的男人早在縱的這幾年間變了面相。
神萎靡、黑眼圈深沉。
他想拉住我的手,被我甩開。
「判死刑之前,先給我個申訴的機會?」
我沒吭聲,站在原地瞪著他。
「那個孩子真不是我的。
「那天我去應酬,吃過飯就回了酒店。
「醒來的時候就在房間里,應該是自己溜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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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男人喝醉了,本不可能做什麼事。」
「那今天呢,別告訴我也是被陷害的。」
「我真不知道怎麼會出現在我車上!
「你也在,應該知道我第一時間推開了。」
還真是會曲解是非!
心里冷笑了聲,不就是演戲,誰不會啊。
使勁兒掐了自己一下,我原地表演含淚啜泣。
許溫清立刻慌了:「心肝兒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代。」
那天之后,許溫清自知理虧,對我更是百依百順。
我沒有停婚禮,許溫清也不敢馬虎。
事事親力親為。
在這期間,勖退居回了保鏢的位置。
只是整個人更沉默了。
幾次我跟他視線對視,他都不聲地移開。
婚禮前一天,男人終于敲響了我的房門。
他眼眶通紅,整個人抑到了極點。
「你真的要和他結婚?
「就這麼喜歡嗎?
「喜歡到即便知道他的這些事,仍然要在一起麼?」
「如果我說自己后悔了,你會怎麼辦?」
「帶你走。」
「你要跟我私奔?」
我沒忍住笑了:「你拿什麼帶我走?」
勖看著我不說話,唯有膛起伏。
「他有錢大方,對我溫。
「雖然外頭有人,但心里始終掛念我。
「再說他跟別人不干凈,但我們也不清白,不是麼?」
「你真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你該不會我會為了你離開他吧?」
終于,勖眼底的星熄滅了。
良久才道:「我知道了。」
婚禮舉辦得異常盛大。
按照我的要求,門口沒有擺放任何照片。
現場全都是往來賓客。
在不起眼的角落,我看到了勖。
他穿西裝,散發的沉氣場和現場喜悅的氛圍格格不。
不過沒關系。
無人會在意一個保鏢的心。
婚宴馬上開始,許溫清提前走到現場等待司儀指令。
我獨自坐在化妝間,準備出場。
突然,門開了。
一個同樣穿婚紗的新娘從外面走了進來。
人妝容,繃的魚尾襯得小腹微微凸起。
「我以為你臨時毀約不來了。」
「你為什麼幫我?」
「你就當我想看他的笑話吧。」
說完,我抬手將頭紗摘下來戴在人頭上。
「我該說什麼,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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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詞,人角出幾分嘲諷。
「許溫清的一顆真心還真是錯付了。
「有時候我可真羨慕你,這麼灑。」
門外,司儀開始呼喚新娘場了。
人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出了房間。
連同帶走的,還有我四年的青春與執念。
不是不難過的。
19 歲到 24 歲。
我所有熱烈的、張揚的全都傾注在那個男人的上。
可如今,一切化為烏有。
再見了。
許溫清。
9
音樂響起,大門推開。
許溫清手捧鮮花,眼眸閃過欣喜。
然而下一瞬,所有的喜悅都被寒冷取代。
走進來的不是徐萊,而是黎靜。
穿著和徐萊一樣的婚紗,妝容致,腳步堅定。
許溫清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黎靜,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請立刻出去!」
「我沒有胡鬧,我肚子里本來就有你的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