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眼神對視的兩秒。
沈知奕難得慌了神,頭歪得更厲害了,他想逃避。
男人的薄抿直線。
「我也去洗澡。」
我扯住他的尾,角上揚。
「沈教授,還沒學會啊,我很沒有耐心的,你到底行不行」
木頭人有些慌地遮掩著什麼,急得紅了耳。
「我……學會了。」
他竟然拜下陣,落荒而逃。
我的視線落在書上。
奇怪,潔白的書面好像氤氳了水漬。
忍不住勾起角。
沈教授現在在做什麼呢?
好難猜啊。
如果拆穿,他會不會當面承認呢?
當即,我悄悄推開了房門。
6
很好,這次居然鎖門了。
他絕對是故意的!
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夜里有些刺耳,我盯著門鎖,淡淡道:
「沈知奕,我掛你房間里晾了,能幫我拿一下嗎?」
里面的靜很快停了下來。
咚。
「嗯。」
「是這件嗎?」
男人只出個頭,漉漉的髮尾止不住地滴水。
浴巾倒像胡扯的,隨意地在人魚線上打了個結。
「不是這件,是的。」
「嗯,我再去找……」
我抬眸向他水霧的眸子,話里的笑意藏不住。
指尖輕輕勾住他浴巾的一角。
「沈知奕,為什麼這件紅的會在你這里啊?上次我找的時候,你不是說被風吹走了嗎。」
男人眼神閃過一慌,耳唰地又紅了。
「解釋解釋呀。」
「沈、教、授。」
我蔥白的指尖向上,輕微地過有些冰的腹。
這手不賴的嘛。
他微微抖了抖,語調里竟然帶點。
「別了好不好,我現在幫你去找找……」
轉就走。
他第二次落荒而逃。
咔嚓。
那是門反鎖的聲音。
我站在外面,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找得到才有鬼了,我沒買過這個的。
有賊心沒賊膽唄。
關門是因為要藏起來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可惜了,我剛好有鑰匙。
貓著子溜進去時,沈知奕還在窗臺上翻找。
我那幾件消失的,正擺放在箱子的最上面,整整齊齊的。
「沈教授,服應該掛在窗戶上的,你翻箱子干什麼?」
男人慌地轉過,恰好擋住我的視線,企圖蒙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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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進來了,我不是鎖門了嗎?」
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窘迫。
我聳了聳肩,往前又走了兩步。
「你先別……過來。」
他慌的眼神不安地四飄。
「你在藏東西,我看見了。」
目所及,我能看見服堆里藏著的紅布料。
足夠醒目,也很人。
于是,沈知奕又紅了臉,有些沙啞的嗓音溫涼。
「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什麼了?隨口說的,沈知奕,你該不會。」
「我沒有!」
話音還未落,被某人急切地打斷了。
而我恰好能聽見他心臟狂跳的咚咚聲。
好快,是因為心虛了嗎?
「那,地上的是什麼沈教授,原來你喜歡藏人的。」
「唔……」
熱乎的掌心上時,我有點驚訝。
因為他那條堪堪遮住屁的浴巾,也隨著大幅度的作而掉落在地。
7
他滾燙的掌心劃過鼻尖,順勢捂住了我的眼睛。
「愿愿,求你了,別睜眼。」
我沒吭聲,睫微的間隙里,只能瞥見他慌地將服塞進了床單底下。
「沈知奕,好了嗎?」
明面上,我該保護一下他脆弱的小心靈。
但是,我沒那麼好心。
「嗯,可以了,不好意思,浴巾有點松,但我不是故意的。」
他有些手足無措,又繼續補充。
「對不起,我暫時沒找到你的,可能丟了……我給你買新的,好嗎?」
「不好。」
我坐在床邊,語氣里的玩味十足,每個字的尾音都的很重。
「沈知奕,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藏起來我的、、、。
「你是不是,用它干壞事了?」
紅的和黑的床單形了鮮明的反差。
有點兒。
就像眼前的人一樣。
沈知奕急切地想過來奪走,又發現不太合適。
手頓在半空中,最后卻只能挫地蹲在床邊。
準確來說是半跪著。
他眸暗了暗,言又止。
「我……
「沒有。」
聽到這,我的輕笑聲打破了短暫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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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明正大了?」
我反問的語氣讓他有點震驚,人哼了兩聲,又側過頭。
像小狗不認錯般地犟哼唧。
「沒有明正大。」
「本來也不是……。」
「那是別人拿走我的,然后他塞到你房間的箱子里居然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呢。
「誰啊,對我這麼上心,難道是暗我」
「不,不是……別人。」
他半邊脖頸都紅了,像番茄。
正好和白的形鮮明對比。
「沈知奕,看著我的眼睛。」
我的掌心放在漉漉的發尖時,他很聽話地順從著轉過了頭。
又眨眼賣乖裝無辜。
「你真的沒有用我的服干壞事」
他慌了。
再次眼神閃躲,想起逃跑。
我輕輕地用小抵住他的腳,聲調揚了幾分。
「回答我,你知道的,我沒有耐心。」
沈知奕微微嘆口氣,用帶點兒哀求的語氣開口求饒。
「我順手收服,可能是不小心就……拿過來了。對,不小心的。
「別問了,好不好」
這語氣帶點委屈,還有害。
有點不正經。
「不要。」
rua 了把他的,我一秒回絕。
「你……」
沈知奕整個人撲上來時,像團燥熱的火焰,熏得我面紅耳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