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想問什麼，一次問完吧。」
呦，人機被急眼了。
空氣里傳來沐浴的清香，很勾人。
我饒有趣味地往前，又在側臉停頓，溫聲細語。
薄蜻蜓點水地過他的臉頰時，男人那青筋冒起的手臂順勢抵在床上。
大手將床單抓得泛起了褶皺，就像他的主人一樣。
我知道，他快瘋掉了。
但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系呢？
「沈教授，下次記得用，不要再被我抓包了哦。」
我從空隙里鉆走。
留下沈知奕愣在原地。
「你……就只想說這個」
下一秒，他很輕易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無奈地笑著反問。
「那你想我說什麼？問什麼？
「難道，你還有其他見不得人的小」
我的目落在一旁的浴室里。
見如此，沈知奕明顯地頓了下。
他有些扭，結上又落下兩滴汗水。
呀，這天真是熱得沒邊。
可能某人確實憋得要炸了。
「那個，我學會了……你要聽嗎？」
手剛放到門把手上，我就聽到了他的挽留。
語速有點兒急，嘟嘟囔囔地聽不清。
「什麼」
「就是，你剛剛……讓我」
「哦，讓你求我是吧。
「可是，我現在變卦了欸，我比較想聽你唱【媽媽的保鏢】。」
他的臉唰地一下了。
很顯然，沈知奕聽過這首歌。
我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歌詞。
「讓我做你小狗吧……」
我還真是個壞人啊。
所以人機唱起來會是什麼樣的呢？
「所以你會嗎？沈、教、授。」
「我……會」
8
「才怪，我不可能唱的，沒聽過。」
沈知奕臉上寫滿了窘迫和為難。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直接搜索【媽媽的保鏢】。
手機里恰到好的音樂，讓張的氛圍有了些許的緩和。
而歌詞卻讓他徹底紅了耳朵。
「不唱」
音樂暫停后，空氣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我……學不會的。」
薄再次抿，沈知奕委屈地抬起頭，又不太會說話地加了句。
「你就喜歡這種這歌詞太……恥了。能不能換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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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手，表示不行。
「對啊，他們都給我唱過的，就你不太聽話欸，沈教授，看樣子。
「我們實在是不太同頻呢。」
為了目的達，那我只能撒個小謊言了唄。
啪。
就在門關上的最后一秒。
「我唱，我唱。離婚的事，能不能再考慮考慮
「我爸媽年紀大了，心承不了，得給他們心理預期，當然我……」
話音倒越來越小。
發現我有些不耐煩，他只好加速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我也不想跟你分開。」
他眼睛里的流亮亮的，像極了犯錯的小狗，觀察自己的主任有沒有生氣。
真乖啊。
壞人說什麼他都照做。
「誰可是沈教授，你剛剛說沒有喜歡的人欸。」
二人又沉默了小會兒。
瞧見他鼻尖的痣泛了紅。
心臟的跳聲再次響起。
我無奈地笑了笑，輕輕錘了下他的肩膀。
「好啦，不逗你玩了。」
男人長長的嘆息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我可沒說放過你，下次驗收哦，我要化妝出門去了。」
「你去見誰現在這麼晚，你出去不安全，我陪你。
「噓。」
我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屏幕。
「小愿，想我沒有」
「當然啦，喬南哥，我等會兒下樓，我也想和你吃江邊的燭晚餐啊。」
留下沈知奕在原地發懵。
依稀聽見他說了句臟話。
「到底是誰在江邊要半夜 10 點出門赴約！」
9
「怎麼這麼久才下來。」
「婚姻不幸，忙著掉眼淚傷心呢。」
喬南拿著一束郁金香，立在路燈下。
我用眼神瞟了瞟后。
「家有夫，太纏人」
「我這是怕郎纏，有點煩。」
無奈地攤攤手后，喬南笑著在我耳畔嘀咕了兩聲。
「看鼻子，他應該行的啊，不像是你說的養胃欸。」
聽聞如此，我直接跟他來了個久違的擁抱。
「哇靠，你老公在后面氣得牙呢。等會兒過來揍我咋辦。」
我勾淺笑，想起剛剛某人的無理取鬧，淡淡地回復了一句。
「不聽話的小狗，才會到懲罰。」
「調功了？這麼厲害。」
「沒呢，他很的，一點不愿意承認。」
剛才化妝一小時，沈知奕前后敲了 18 次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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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時愿，你知道吹風機放哪里嗎？」
「時愿，我找不到醬油。」
「愿愿，你知道浴巾晾在哪兒了嗎？」
……
人機。
還是個不會說話的人機。
江邊的景很，就是夜晚的風有點涼。
哦對，還有背后虎視眈眈的一雙眼。
真滲人。
「你老公要是沖出來打我怎麼辦。」
看著喬南嬉皮笑臉那副樣子，我翻了個白眼。
「cheers，你不就喜歡被打嗎？
「我可不會覬覦有婦之夫，他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喬南切了聲，轉移了話題。
倒是躲在角落里的某人急死了。
人機發瘋好想看。
「諾，那邊那個狗型，是你喜歡的，上吧。」
酒杯在手間搖晃。
玻璃的倒影浮現出沈知奕有些發黑的臉。
突然，有人喊了聲。「姜時愿，好巧啊。」
抬眸，映眼簾的是張悉的臉。
宋懷川。
我的高中學長。
真是一鍋粥了。
「啊，宋學長，你好啊。」
我出手，企圖找補。
「小姜，你記還是這麼差，我姓江啊。
「怎麼過去這麼多年，還能記錯」
江懷川無奈地笑了笑，遞過來杯葡萄酒。
「應該是你喜歡的味道。」
尷尬得我不得找個地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