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對我愈加滿意,從袖中取出一把鑰匙,大方地遞給我:
「翊兒媳婦,從今日起,沈家的中饋,就給你了。」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二房夫人猛地站起:
「娘!這不合規矩!才剛進門,連婚事都沒辦過,這屬于無茍合……」
沈翊臉一沉,似笑非笑:
「二嬸,我是在京城求娶的阿芷,三六聘齊全,也宴請過街坊鄰居,一切都有理有節。爹娘早逝,無依無靠,所以我才想著先將帶回江南,在此將婚宴辦得隆重些。還二嬸注意言辭,這種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
沈翊威懾力十足,在場眾人再不敢多說一句。
他又以舟車勞頓為由,將我帶回了房。
廂房,我終于卸下防備,同沈翊開起玩笑來:
「沈老闆,我看他們都怵你,你拿下家主之位應該不難。怎的還愿意花一百萬兩請我演戲,我覺你……虧大了。」
沈翊坐在桌邊,悠閑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是可以。但有你幫忙,更容易些。看魏老闆今日的表現,我覺得這一百萬兩花得可太值了。」
我抿抿,不置可否。
和他相好似還輕松。
他好像是真的覺得我值這一百萬兩。
這讓我微微有些愉悅。
在謝征那里,好像很久沒聽到過他對我的肯定了。
有的只是無盡的嫌棄。
被人認可的覺……還不錯。
沈翊很心,大抵真覺得我舟車勞頓,早早安排丫鬟燒了水替我沐浴。
溫熱的水拂盡了周疲憊。
出浴后,我只覺得渾舒坦,神清氣爽。
可回到室準備就寢時,我卻笑不出來了。
因為床榻之上,早已半躺著一人。
沈翊只著了件單薄的中,長髮披散在肩頭。
正就著燭火,在仔細翻閱一個賬本。
此刻的他,不似春風樓初遇那般妖冶,也不似白日里鋒芒畢。
倒像個清冷的公子哥,帶著淡淡的書卷氣。
見我,他放下手中賬冊。
修長的手在榻邊拍了拍,語氣溫:
「阿芷,天不早了,就寢吧。」
15
我瞪圓了眼,不敢彈。
沈翊卻出一指抵在邊,眼神示意我看向窗外。
Advertisement
我扭頭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窗外映著兩個黑影,似乎是在聽。
他們大抵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誰知今夜月濃,早便將二人的腦袋投在窗上,朦朧似鬼影。
我張了張,最后緩慢走向床榻:
「好的,夫君。」
誰知我剛走到榻邊,手腕便被拉住。
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在沈翊下。
他的中領子依舊松松垮垮,出前一大片實的。
長髮散落下來,垂在肩上枕上,還有一些與我糾纏在一,難分彼此。
他發出極輕的氣音,熱氣吹在耳邊得我直脖子。
「會……嗎?」
我一時沒聽懂,愣愣地又問了句:
「什麼……?」
他彎一笑,突然手移到我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那極。
我一時沒控制住,「啊~」地一聲就喊了出來。
這一聲喊得婉轉纏綿,令我不由紅了臉。
我恨不得用錦被蓋住自己的頭。
沈翊卻笑得更歡,里吐出的話簡直讓我無地自容:
「阿芷這個樣子,好人,為夫很喜歡……
「這樣……舒服嗎,要不要再快些?
「阿芷可以喊出來,為夫喜歡聽。」
……
他一邊說著渾話,一邊手握住床桿,使勁搖晃。
床榻嘎吱嘎吱響到半夜,那兩個黑影才堪堪離去。
黑夜中,我已經尷尬得雙目無神。
而沈翊卻目炯炯,似乎還毫無睡意。
我實在撐不住,在不知不覺中被睡意席卷,沉沉睡去。
約間卻好像聽到沈翊還了兩次水。
我迷糊地想:
沈翊這廝想得真周到,連水這種細節都沒放過。
還有,這一百萬兩,還真是難賺呀……
16
自那日之后,沈家大房二房好像便消停了,很再刁難我。
他們似乎想通了,自己能力不足,本斗不過沈翊。
何況自家孩子不,有沈翊掌管家業,自己也能過上好日子。
沈翊家主之位幾乎板上釘釘。
約定馬上要達,我離開沈家的日子也近了。
可我卻有些……舍不得。
Advertisement
祖母待我極好。
大房二房每次使些幺蛾子,最后都被我化解,敗興而歸。
還……有趣的。
至于沈翊……
他對我無微不至,可以說是無可挑剔。
雖是勢所迫,但與他同床共枕幾個月,我竟開始有些習慣每日從他臂彎中醒來的日子。
若真是與他親,該多好啊。
我被自己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腦中又回憶起娘親說的:盡早要一個孩子,才有安立命的本。
如今和謝征有個孩子是不可能了,那要是和沈翊呢?
想到這里,我竟然毫無反之意。
那不如趁現在還在沈家,找機會勾引他,留下個孩子。
然后去父留子,逃之夭夭。
再找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重新生活,此生也有了依靠!
我心里砰砰直跳,越想越覺得此法可行。
吃過了男人的虧,那以后不要男人,還能有自己的骨相伴,實在是太好了!
我角剛勾起一抹笑,門外卻有丫鬟來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