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臣遵旨!」
「梟兒,領旨。」
我的大腦空白一片,不知為何皇上會忽然下旨,也不知為什麼事會演變這樣。
此時我沒有憤怒、沒有委屈、沒有任何緒。
只是木訥地被我爹按著頭重重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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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宮中回到府上,我像是提線木偶一樣,雙眼無神。
任由蓮姐和霽月為我更、梳妝。
「啊……」
「啊……啊!」
我坐在浴桶里,憋在間的一口氣終于了上來。
哭聲也隨之而來,為太子妃意味著我將永遠失去自由。
爹娘之所以今日不讓我表現出眾,應當是知道皇上要為太子挑選太子妃。
只是當時我為何要好面子,明明爹娘都安排好了。
老和尚說我將來榮華富貴之不盡,原來如此。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
「老和尚你早就算到了,但是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聲嘶力竭地哭喊著,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
「小姐,別難過了。
「大師說將來如果你有想不開的時候,讓我告訴你一句話。」
蓮姐躊躇著推開房門,眼睛紅腫,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
「老和尚說什麼?」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蓮姐。
「大師讓我告訴你,萬般命數,皆已注定。
「縱然機關算盡,到頭來功虧一簣。
「莫怪旁人,莫怨自己。
「切記,為善不為惡。」
蓮姐看我臉越來越沉,聲音也逐漸變小。
「哼!最是無用老和尚。」
我用力拍打著桶里的水,看著水花濺起落下,發泄緒。
我雖然上不承認,但老和尚的話對我確實用。
我原本很自責,爹娘費盡心思安排,被我給毀了。
如今看來,估計皇上早已定好。
爹爹作為丞相,這些年門生眾多。
太子將來稱帝,必然不了爹爹傾力相助,就算我真的無才無德,太子也必然會娶我。
爹娘應該也明白,只是想做最后的掙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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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殘燭忽明忽暗地照在簾幕里,睡夢中我被更夫驚醒,看著房空空如也,不由心思煩。
我與太子已婚一年,算不上兩相悅,但也是相敬如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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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太子羸弱,一年多來,我仍未懷有孕。
爹爹數日前讓人捎了書信,大概意思是皇上有意要為太子納側妃,為東宮開枝散葉。
我當時給爹爹回了信,讓他幫我尋找老和尚。
沒想到我剛把信遞出去,老和尚自己找上了門。
其名曰:助我一臂之力。
老和尚給了爹爹一副藥,讓我給太子服用,說是有奇效。
我這幾日千方百計想讓太子來我這里。
只是關鍵時刻,皇上又病重,他為盡孝心,一直在宮中。
今夜聽府中下人說太子回府了,我就讓蓮姐去請。
只是現在已是一更天,他還沒有過來。
「霽月,你去打聽打聽,看看太子歇了嗎?」
「是,太子妃。」
我沖著外間的霽月吩咐了一聲,霽月低聲回了一句,輕手輕腳出了門。
不一會兒,霽月回來低聲說道:「太子妃,太子書房燭火還亮著,應是沒有歇下。」
我沉思片刻,指著桌上的湯告訴霽月:「你去把這個湯熱一下,隨我去太子那兒。」
又低聲補了一句:「小點聲,別吵醒蓮姐,讓睡吧。」
霽月把湯熱好,隨著我一起到了太子的書房。
我輕叩房門。
房間里傳來溫潤的聲音:「進來。」
「殿下,臣妾聽聞您未用晚膳,特意給您熬了溫補的湯,您喝些再忙吧。」
我拖著越羅長,步伐輕盈地向太子走過去。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歇著?
「這些事讓下人做就是。」
太子放下手中的折子,起坐到圓桌前。
「臣妾能為太子做的事不多。只是熬碗湯,臣妾不求別的,只求你康健。」
我慢條斯理地給他盛了湯,聲音滴。
「嗯,味道不錯。
「這幾日在宮中,屬實乏累,又有諸多公文未批閱,忙到此時。
「喝了這湯,舒緩多了。」
太子原本皺的眉心逐漸舒展,眼底的冷意慢慢褪去。
我只是靜靜地陪著他,也不多言。
我看著太子喝完湯,起收拾東西,準備離去。
不想半路被他一把拽了回去,我順勢跌坐他的懷里。
太子揮手讓眾人退下。
「梟兒,你打算去哪兒啊?」
太子的聲音麻麻的,人得很。
「殿下,你最近太累了,臣妾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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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懷里蹭了蹭,作勢要起。
「梟兒,你打算回哪去?是跟我回這兒嗎?」
我被太子打橫抱起,徑自朝著錦繡帷賬走去。
我頭上佩戴的香玉、墜被悉數摘下,春水般碧綠的錦華服被剝落。
看著眼前悉而陌生的男人,在清醒中一次次淪陷。
次日醒來,我忍著酸痛,起為太子更,含脈脈地送他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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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繼上次和太子同房已有一月有余。
我的葵水始終沒有來,子也乏得很,特意宣了太醫。
太醫把脈后,喜悅之盡顯。
此時這個孩子來得過于及時。
皇上已是強弩之末,宮中風起云涌。
我有孕的消息傳至宮中,皇上病重的子居然好了幾分。
太子更是激萬分,當日宮中的賞賜一波接著一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