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車路地將玉瓶順進袖子里,揚長而去:
「作為補償,孤會允你兄長日后保護你,你們兄妹便可日日相見了!」
喂,這算什麼補償?誰要和我哥日日相見啊?除了吃我的肘子外,他不會給我帶來任何好!
太子,你給我回來!
8.
後來才發現,太子真是有先見之明。
自從我哥保護我以后,他替我擋住了三次下毒,五次意外落水,無數次從臺階上滾下。
搞得他不分白天黑夜都要睜大眼睛,生怕一不留神就讓人把我害了。
我哥日日報怨說比護衛太子還累,太子那里好在還是大家流值守,到我這里只能干耗他一個。
不過他吃了我那麼多肘子,也不好說什麼。
他還以熬夜容損為由,每天都要來一碗我的魚翅海參花膠。
把太子妃賜的廚子累得直罵娘:
「當初伺候滿府的主子,都沒有伺候你一個人累!」
我好奇,我一個討飯出的丫頭,到底是誰要置我于死地。
我哥悄悄告訴我,是太子妃的人。
聽完我倒吸一口冷氣,太子妃果然小氣,我只不過要了一點點賞賜,可卻要我的命啊!
等到太子妃賞的海參花膠都吃完后,我倆大眼瞪小眼。
「要不你還是回去破廟躲一躲吧!」我哥為難地說:
「再這麼熬下去,你哥我就要先去見爹娘了。」
看著他日日進補還依舊遮不住的青黑眼圈,我妥協了,還是小命要!
那夜,我哥歡天喜地地給我介紹了太子府現存所有狗,讓我選了一個路程短離家近的爬出去。
然后,他繼續留在我房中假裝保護我。
也許是因為沒了我這個累贅他分外放松,竟然躺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據說呼嚕聲震得窗欞直響。
夜半時分,暗衛的警覺終于讓他驚醒,迷迷糊糊中覺一個很沉的東西趴在他的上。
那黑影還在他前來去,里嘀咕著:
「這麼平?難道太子喜歡的是這種類型?」
直到那人刀槍出庫,我哥才意識到是怎麼回事。
他怒吼一聲暴起:
「娘的,老子長這麼大,還沒被一個男人過!」
10.
天剛蒙蒙亮,抓的婆子下人就嚷嚷著進了我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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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說昨夜太子妃的堂弟府拜訪,喝多走錯了院子,有人影影綽綽看到他往后院來了。
幾個蓄謀已久的人一邊說著「得罪了」一邊有竹地踢開我的房門,卻冷不丁被頭頂的東西撞到了腦門兒。
待他們看清房梁上晃晃悠悠掛著一個下半淋淋的人時,嚇得聲兒都變了:
「來人啊,死人了!」
其實堂弟大人沒有死,只是被我哥卸了刀槍。
他之前心心念念做太監,自己研究了好幾種自宮的方法,昨夜全都用在了那個半夜趴在他床上的畜生上。
太子妃得知后,又驚又怒都了。
只是想讓這個貪酒好的堂弟壞了我的名聲,沒想讓他絕后,叔父家三代單傳,如今可怎麼和他們待!:
「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人押到這里來!」
我哥自知闖了禍,又不想給太子知道他擅自放我出了府,還好上次他扮男裝的服還在我房里,他匆匆忙忙套上后,還不忘從桌上拿了昨夜晚飯剩的兩個饅頭塞進襟。
昨晚胚堂弟可是評價他太平了。
待來到太子妃跟前,他被押著跪倒在地,頭也不敢抬,話也不敢說。
太子妃更加惱怒,命人打他二十板子。
我哥在暗衛營訓練時天天挨打,早就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軀。他開始運氣護,想著挨幾板子太子妃消了氣他就可以蒙混過關。
大板子帶著呼嘯的風聲打在他屁上,我哥憋著氣還在慶幸還好不是我,否則幾板子下去我的小命就沒了。
這時忽聽后急匆匆的腳步:
「住手!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打孤的人?」
「啊?是太子?」邊下人婆子驚慌失措。
太子妃臉煞白:
「殿下,臣妾不是……」
打板子的人嚇得立刻住了手,而我哥聽到太子聲音的那一刻就破了功,畢竟是他的食主子,有種本能的懼怕。
他一口氣沒憋住,撐著的膛癟了下去,兩個白,圓滾滾的東西就從他敞開的襟里掉了出來。
這兩個東西就跟有了意識一樣,兵分兩路,一個滾到了太子妃腳下,一個咕嚕嚕直撞向太子的腳邊。
所有在場的人都看懵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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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臉上焦急憤怒的神還未來得及褪去,角卻搐起來,看上去分外割裂。
他彎腰撿起那個饅頭,咬著牙:
「好,很好!」
而太子妃則難以置信地撿起另一個饅頭反覆看了半天:
堂弟就是為了這樣一個人變了太監?
兩人抬頭對,目匯時出了不一樣的火花。
罪魁禍首我哥卻死死將頭埋下,他和我可以互換份這件事是暗衛營的機,打死也不能泄。
太子妃艱難開口:
「殿下,臣妾的堂弟……」
太子卻早就恢復了鎮定,他冷冷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