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見我鐵了心要嫁,裴令州又慣會偽裝,才同意了這門親事。
我倆婚后,我爹和哥哥關照,舉全家之力把裴令州送上皇位。
不求榮華富貴,只求他待我如初,沒想到卻換來滿門抄斬的下場。
後來他封銀鈴為妃,又賜名我為「黑狗」。
在他眼里,我與那條被他利用的黑狗沒有區別,都是他翻的工。
至于銀鈴,早已和裴令州前勾搭。
我在冷宮茍延殘時,時常來折辱我:「說什麼待我和親妹妹一樣,還不是讓我當個丫鬟,被你欺負了這麼多年,咱們也該換換位置了。」
不過也沒落得好下場。
我攢足力氣猛然撲向,在被打死前咬斷了的管。
死前我還在憾,來的要是裴令州就好了。
我最想殺的還是這個始作俑者。
系統聲音響起:【宿主在想什麼,你腦電波怎麼七八糟的?】
我連忙收整思緒。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這個神奇的系統對于我重生的事一無所知。
銀鈴沖我磕頭:「小姐求您行行好,救救這位公子吧,您無緣無故打傷他的,若是不救他,豈不是害了他的命。」
高聲呼喊下,巷外很快聚集了不人,都在沖里面張,話中帶出的不外乎是大將軍之跋扈,罔顧人命的指點。
人群中,我還看見兩個老史,估計這也是他裴令州計策的一環。
今日這事要辦不好,明天他們就得參我爹一本了。
4
裴令州忍住疼痛,善解人意道:「是我擋了小姐的路才會傷我,罪過都在我一人,請大家莫要誤解將軍府。」
兩人一唱一和,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我皮笑不笑地問銀鈴:「那你看我該怎麼辦才好?」
銀鈴喜形于,攙著裴令州起:「先把公子帶回家,請宮中最好的太醫來診治。」
啊,這樣嗎。
那這可是你們非要把他到我手上的。
我利落地吩咐隨從帶著人往將軍府走。
銀鈴要把人引到我的院落,被我手攔住。
「等等,他一個乞丐有什麼資格進我的院子。」
看著疼得冒冷汗的裴令州,我微微一笑,「把他抬進福伯的院子。」
福伯跟著我爹在戰場出生死,習得一手好醫,只是軍醫的通病,下手容易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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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想裴令州這麼能忍辱負重,肯定能熬得過去。
果不其然,福伯看過后,著胡子說是小事一樁。
「取我的青龍偃月刀來。」
裴令州當即坐直子,聲問:「這是什麼療法?」
「我看你這條不大好,為了保命,先砍了再說。」
「不!」
裴令州又發出了尖,一點沒有上輩子冷沉穩,事不驚的樣子。
死裝貨。
我上輩子怎麼就瞎了眼,真信了他人品高潔,事不驚。
「庸醫,我的并不嚴重,快去請太醫來接骨。」
福伯吹胡子瞪眼:「我行醫五六十年,救治過多斷的傷兵,還從沒有人說過我醫不好,快把他按住砍。」
看我沒半點阻攔,銀鈴立馬護在裴令州前。
「你救治的都是些什麼人,哪能和公子比,快來人去請太醫院的胡太醫。」
底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聽誰的。
福伯是府里老人了,地位只比我爹差一等,銀鈴被我寵得和副小姐一樣,府中下人都敬三分。
裴令州推開銀鈴,一雙桃花眼中仿佛抑著蓬的意。
「姜小姐當真不認得我了?」
據系統的說法,我和他淵源頗深。
七歲時我進過一次宮,不小心掉進湖中,他把我救了上來,然后悄悄離去。
但,只要我不說,誰能知道呢。
而且我在此之前一直跟著爹爹久居塞外,不認識三皇子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
他一問,我不知。
他再問,我裝傻。
銀鈴憋不住:「公子他可是……」
5
是什麼。
快說啊
我期待地看著。
亮出你們最大的底牌。
裴令州急忙開口:「在下魏州,杭州人士,來此是想投奔大將軍,報效祖國的。」
他當然不敢說。
三月前有人揭發貴妃與人通,裴令州是生子,又有貴妃生前的宮作證,皇上一怒之下刨了貴妃的墳鞭尸。
念在十幾年的父子分上,只把裴令州貶為庶民,此生不得靠近京城半步。
他要是暴份,皇上盛怒之下說不定真會要他命的。
真沒意思,我無所謂地點頭。
「那正好,福伯就跟隨我爹征戰多年,你以后跟他多學學,來人按住他。」
恰逢此時,林謹言等人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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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小姐仗著大將軍,就能如此草菅人命嗎!」
我憾地收回大刀。
看來這府里還有他們的探子,能時刻得到裴令州的消息。
林謹言松了口氣,想扶裴令州又不敢暴。
「姜大小姐可知,我為什麼欺負這小子,就是因為他百般維護你們將軍府。」
林謹言以為我會立馬對裴令州激涕零,獻出芳心,不得意地搖起折扇。
我瞇著眼看向他。
「哦?」
「也就是說,你說我爹壞話了。」
「沒有!」
「我不信,你剛還說因為我爹和這乞丐爭執。」
林謹言氣得臉鐵青:「我沒說你爹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