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他們對裴令州照顧周全,恨不得睡覺都跟他一個被窩。
這讓銀鈴都松快了不。
裴令州大概也覺得是我刀子,豆腐心。
于是在我出府的路上,一瘸一拐地攔住了我。
他仰著頭,出好看的眉眼。
「謝小姐的救命之恩,魏某在外漂泊多年,還未曾遇到過像小姐這樣人心善的人。」
銀鈴有些不服氣,小聲抱怨道,「若是小姐真的心善,就不會縱容下人們那麼污蔑魏公子,我想給魏公子端碗燕窩,廚房的人都不給。」
「銀鈴,住,那肯定不是小姐的本意。」
倆人一唱一和,讓我有些懵。
系統此時恍然大悟:【對了,府中下人看不慣男主不干活還有人伺候,刁難他。】
【宿主,現在正是好機會,你趕將男主挪到你的院子里,溫小意地照顧他,給他溫暖。】
刁難?
我皺了皺眉。
這府中下人幾乎都是福伯教導出來的。
從不在背后嚼舌。
然而,系統的聲音很快給了我答案,【宿主,你還在等什麼啊,男主為了接近你,連他在府上的釘子都用了。】
哦~
原來是眼線啊。
它不提,我都忘記了這府中還有裴令州的眼線呢。
系統既然這麼清楚裴令州的作,想必也一定知道眼線都是誰吧。
「他竟然在府里還有眼線,這不是阻擋我的嗎?」
系統懵了。
我嘆氣道:「他瞞份,已經是對我的不信任了,如今在我邊還有眼線,我這眼里不得沙子的格,怎麼能騙過自己去跟他相啊。」
大概是我在腦海里哭戲太真誠了,系統竟真的信了。
【也對啊,相就應該坦誠。】
在我的循循善下,系統將裴令州的眼線分布吐了個一干二凈。
9
怪不得他能登上皇位。
其中好幾個眼線竟是從十年前就在府中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心中大喜。
而對面的銀鈴見我臉變了又變,有些急不可耐,「小姐,你到底聽沒聽見我們說話啊,魏公子才華橫溢怎麼能被幾個下人欺負呢。」
我挑眉,「那你說,應該怎麼辦?」
「自然應該把他們拖出去打死。」,銀鈴想都沒想直接開口。
在場眾人驚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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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素來寬宏待下,下人犯錯都甚責罰,更別提活活打死了。
「不可。」
裴令州連忙出聲阻攔,「本就是我承了將軍府的恩惠,就算些委屈也是應當,何必傷人命。」
他倒是著急。
「魏公子不必這樣,小姐素來獎罰分明,那些下人不過卑賤之軀,竟敢欺負到公子的頭上,死了也就活該。」
銀鈴又催促我,「小姐,難不你還真想仗勢欺人,不想替魏公子做主。」
步步,我只能無奈答應了。
好吧。
這可是你非要我殺的。
看到被拉出來的那幾個下人,裴令州溫潤如玉的臉都要扭曲了。
幾個眼線都被按在凳子上打了八十軍,背后一片模糊,打完已是進氣多出氣了。
真是痛快啊。
上輩子,銀鈴能那麼順利地走我爹的虎符,全靠他們的協助。
我不是以德報怨的圣母,他們早晚會對將軍府下手,廢了他們我也安心些。
「雖然這位魏朱公子和銀鈴都要打死你們,但我將軍府仁善,會為你們請大夫來診治,醫藥費用都由將軍府來出。」
我不只在府中這樣說,還吩咐人把這些話傳到府外去。
裴令州再怎麼補救,一天之后京城還是傳出他的流言蜚語。
「聽說是個流民,仗著和將軍府的丫鬟有些淵源,就在將軍府里作威作福。」
「人家將軍府救他一命呢,就賴著不走了。」
「虧得府里大小姐脾氣好,要是我早讓人把他轟出去了。」
裴令州聽了氣得七竅生煙。
系統說【你都清除了這些人,男主還怎麼獲得你的消息,跟你偶遇發展線啊。】
「都跟你說了這是另辟蹊徑,不信你看看在意值有沒有上漲。」
【男主在意值 70%!!宿主,我宣布你是我的神!】
我繼續忽悠系統,人之間越坦誠才能越相。
它若有所思,然后把裴令州在軍隊的幾個眼線和手下也給了我。
……
我現在真的相信系統是來幫我了。
父親和兄長還在巡營,一時半刻也回不來。
怕自己忘記名字,我趕往書房跑跑。
好記不如爛筆頭!!!
10
給裴令州治傷的藥都是福伯新研制出的,所以半月之后,他又瘸著攔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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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某不曾為將軍府做過什麼,卻得小姐如此悉心照顧,這讓魏某何以堪,還請小姐指示,若能盡些綿薄之力,魏某也可安心了。」
系統星星眼:【不愧是男主,外表溫文儒雅,眼里卻是滿滿的野心,等他功名就又是一副霸道帝王的樣子,誰懂這一款啊!】
系統好像眼瞎了,它看不見這些日子裴令州想盡辦法和我偶遇,每晚府中高墻都有人進進出出和他商量對策,想著怎樣奪走我家兵權,我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系統:【啊,可是皇子男主都是這樣的啊,沒關系啦,他以后會封你做皇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