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向口才好,便是掏個糞,也有這麼多說道。
我遮住鼻子后退兩步,一臉驚訝道:
「魏公子,你真的去掏糞了啊,我那是開玩笑的。」
裴令州一滯,「小姐慣會取笑在下。」
他能忍,銀鈴可忍不了了,「什麼時候才能讓魏公子拜兩位師傅門下?」
我更驚訝了,「兩位師傅上了年紀,你們掏糞當天,我就讓他們回鄉養老了。」
看著裴令州吃了屎一樣的表,我心更好了。
哼著小曲出了門。
近幾日,我瘋狂造勢。
魚兒也該上鉤了。
果然,等我到了鋪子里面,林謹言幾人正坐在包廂。
一窩蜂圍住我問,「你都知道了?」
13
「噓,隔墻有耳。」
我低聲音。
林謹言左右看了我,「都是自己人,你說的邊疆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這可是部報,若不是為了……」
「總之,你們都聽我的就對了。」
「將軍府全部家都投了進去,可還是力不從心。」
我憾搖頭,「只怕是幫不了他太多。」
這下他們認定連我父兄都站在了裴令州這邊,勝算極大,林謹言咬了咬牙,從懷里掏出大把銀票和田契地契。
「這是我們幾家全部的積蓄了,你一定收好。」
錢呢,都是錢呢。
好小子,都把自己家老本來了,比我上輩子的嫁妝都多。
「這怎麼能行呢。」
我上推辭,手上卻一把奪了過來。
一番推心置腹后,林謹言徹底相信了我的話。
就連我說沒地方存放糧草藥材,林謹言都大義獻出自己在京郊的宅子。
我聽得連連點頭。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臨走前,林謹言又問了我裴令州的近況。
我拍著脯讓他安心。
有吃有喝還有份穩定的工作。
我可真是個大好人。
裴令州還以為每日收到的消息是林謹言幾個傳進來的,實際他屋旁的三個小子,日夜不息盯著他,每日的信件都經由我手,我想讓他知道什麼,他才會看到什麼。
他能在將軍府這麼耐得下子,全靠我的一手好筆墨,仿的字跡為妙為翹。
送走林謹言幾個,我火速讓掌柜找了幾個面生的人。
將提前采買好的藥材和糧食塞進林謹言的外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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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們言又止。
「小姐,拿花生藤蔓當藥材,真不會出問題嗎?」
我擺了擺手。
這麼大的作,林謹言才不敢讓人知道,可就憑他們幾個養尊優的貴公子,哪里認得出藥材來。
揣著新鮮出爐的銀票,我開心地往家趕。
而林謹言和銀鈴正站在宅門口等我。
14
想起那三個小廝已模仿地小有效,起碼我這個上輩子的枕邊人都從背影看不出他們和裴令州的區別,我放慢了腳步。
銀鈴果然湊了上來,「小姐,馬上就是你的生辰了,每年都是我陪你去廣寒寺上香,還記得當年你便是在廣寒寺路上救的我,我們一直同姐妹,今年也讓我跟你去吧。」
銀鈴說得真意切,眼淚都流了下來。
若不是有上一世,我還真當對我恩戴德呢。
「真是主仆深,魏某真是為小姐有這樣的忠仆開心,正好明日是家母忌日,魏某愿與小姐一同前往。」
銀鈴笑容一滯,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深。
最討厭被人說是我的下人了。
「也好。」
我利落地答應下來。
這些日子,我思索著裴令州的籌碼。
在得到我的助力前,他一有林謹言等人的追隨,二有他母妃留下的暗衛作為最后依仗。
林謹言幾個不氣候,關鍵要解決的是那一隊神出鬼沒的暗衛。
與其如無頭蒼蠅轉,不如主出擊,來個甕中捉鱉。
等我吩咐完,明日埋伏的地點,才想起來還有系統在聽。
正想著要如何敷衍過它,卻沒料到它問都不問。
我在腦海中試探地它兩聲,它才著急忙慌地回應我。
【我在,我在呢。】
「你最近怎麼回事兒,都不堅守崗位了,我這麼努力地完任務,你就背后懶嗎?」
我佯裝憤怒。
但它比我還激,【你要這麼污蔑本宮,本宮無話可說。】
???
幾天不見,它竟然了娘娘。
我還在震驚中,系統不好意思的聲音傳來,【我最近在看古裝劇,你說的他就要他,原來是有原型的啊。】
【我看人家皇帝也是這麼干的,就把送到冷宮,然后妃子還會心疼他,你讓男主掏糞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是為了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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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傻邏輯。
我憋了半天,最后違心地說了句是。
就這麼誤會下去也好的。
系統得到滿意的答案又消失了。
我也安心了。
起碼不用擔心系統會出手扳正劇了。
15
第二天。
銀鈴和裴令州早早等在門口。
長時間待在茅廁里面,他們被徹底腌味了。
但是他倆沒這個覺,裴令州穿著雪白的長袍,上前拱手,我卻看到他上似乎有黃的氣味升空。
直到我鉆進馬車,窒息的覺才緩解一點。
馬車晃晃悠悠走了很久,剛好夠裴令州把消息傳遞出去。
英雄救的套路我悉啊。
上輩子,裴令州便是借口陪我去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