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路上遇到了劫匪。
即便將錢都了出去,劫匪還是一箭到了我肩膀上。
急之下,裴令州撕開服為我療傷,這才有了我們的姻緣。
等到廣寒寺和甘寺的岔路口。
我手指一點,指向了甘寺。
馬車后裴令州慌的聲音傳來,「小姐,路走錯了,這邊才是廣寒寺。」
「哦,可是我今天不想去廣寒寺啊。」
我掀起馬車簾子,饒有興趣地看他。
「小姐,明明說好的是去廣寒寺,魏公子可是期待很久的,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既然你們那麼想去,你們去好了,管家,把他們丟下馬車。」
我冷著臉。
裴令州給銀鈴使眼,「小姐,魏某并無此意,只是剛才腹痛不止,所以才想到離得更近的寒寺,既然要去另一邊,那可否容魏某先去方便一下。」
他捂著肚子,指向遠的樹林。
就等著他上鉤呢。
我裝作不耐煩地點頭。
裴令州待了很久才回來,我一點都不催促。
他想的是讓暗衛過去埋伏好,而我想的是,讓我手下的人拿下暗衛,再做好偽裝。
各懷心思地上了馬車。
等外面大喝一聲「搶劫」時,裴令州率先下了車,「放了小姐,一切沖我來。」
走到我馬車前,剛要慷慨陳詞。
就被一箭中了右胳膊。
16
剩下的人如鳥散,還留下一句,「竟然是臭味攻擊,我們撤。」
銀鈴嗷的一聲撲了上去,大快請太醫。
我估著他流流得差不多了。
才裝作被嚇壞的樣子,讓人慢悠悠趕著馬車回家,銀鈴都要急哭了。
福伯又被拉了過來,練地拿起刀。
裴令州反應過來,「麻沸散,我要麻沸散。」
一碗藥下去。
這次裴令州沒像上次那樣得那麼慘。
等到結束,包扎好了。
福伯搖搖頭,「只怕恢復不到正常人那樣,可惜了。」
「什麼意思。」
裴令州蒼白著臉。
福伯頗為惋惜道,「箭頭上有毒,若是不等著用麻沸散還能恢復正常人,老夫也是第一次見拔毒箭等著用麻沸散的。」
裴令州一口吐了出來。
本來就沒好,再加上一條殘廢的胳膊。
他離著那個位子越來越遠了。
銀鈴喊著都是因為我要出門,才害了魏公子,我必須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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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然后湊到裴令州的面前。
「京郊怎會有劫匪呢,還傷了人,我這就報,讓人好好查查。」
嚇得裴令州都白了,「京郊百姓生活不易,只是一時糊涂罷了,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冠冕堂皇,還不是怕被人察覺出他違抗皇命還躲在京城。
我很:「你是個好人,善良勤懇,我父兄最希的就是我嫁個好人。」
裴令州面喜,我答答回,「你今天養一天傷,明天還去挑糞,我父兄最喜歡勤勞能干的人了。」
然后捂著臉跑了出去。
再不出去,我怕我會笑出聲。
暗衛一個不落都被解決了,首戰告捷啊。
系統察覺到我的緒波,冒了出來。
【宿主,你真是我帶過最優秀的一屆,男主對你的在意值已經超過 98% 了,等到男主登上皇位,我們就能完任務了。】
我跟它說這些都是小問題,讓它放心去追劇。
邊的人傳來消息,那三個裴令州的替已經安全到達了邊疆。
并且已經開始在周邊活。
有了福伯易容面的加持,誰也看不出來他們是假冒的。
林謹言幾人的小金庫也已經被我榨干了。
借著無地方存放糧草,我又相繼拿到了其他幾個人的莊子鑰匙。
把花生藤蔓都塞了進去。
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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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令州的眼神越來越狠,我有時看到銀鈴上帶有傷痕。
為了激他一下,我讓下人在他面前提起父兄馬上就要歸家一事。
裴令州想要拉攏我父兄。又在傳信和人商量計策計策。
我開始裝病,讓人放出消息,只有京郊莊子上藏的藥材才能治好我的病。
但他聯系不上暗衛,只能冒險自己前去。
恰好那日是林謹言幾人去巡視藏在莊子上的藥材。
見著有人鬼鬼祟祟。
裴令州廢了胳膊,瘸了,上的服邋里邋遢,再沒有當初風霽月的樣子。
林謹言他們都沒認出來。
邊的掌柜提醒,「如今這宅子里可都是見不得的,更不能鬧出人命。」
于是,他們壞心眼地找來馬蜂窩,直接丟到了還在往墻上爬的裴令州上。
他被蜇得,連人樣都看不出來。
系統終于看完電視劇,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男主變了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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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給他治療,我的男主不能這麼丑啊啊啊啊啊啊。】
裴令州腫脹著一張臉問福伯,這次開刀要不要用麻沸散。
「看你心意,都行,沒什麼影響。」
想到自己臉不能損,裴令州死死著角。
「直接來吧!」
福伯幾刀下去,裴令州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好在憑借堅強的意志了過來。
福伯嘖嘖稱奇,「老夫還是第一次見,被蜂蜇了不敷藥,要開刀的,不過臉上會留下幾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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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令州聽完直接暈了過去。
他現在的樣子估計連親娘都認不出來,我十分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