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正被我說的何晟州抓螃蟹的趣事,樂得合不攏。
「小花這孩子好。」
老爺子拍拍外孫肩膀:「比你有人氣兒。」
何晟州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我,角不自覺地上揚。
我似乎有種魔力,能讓接過的人都喜歡我。
有我在的地方,充滿了歡聲笑語。
從前無論是在何家,還是舒家,都有一套特定的規矩。
他從小被當繼承人培養,很有機會表自己心的想法。
我的出現像是一道。
照亮了他墨守規的世界。
18
司機把我們送到游樂園門口,我仰頭著高聳的天。
像個土包子一樣,東瞅瞅,西看看。
何晟州跟在我后,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先玩那個!」我拽著他沖向過山車。
當車廂升到最高點時,我抓住他的手舉過頭頂:
「何晟州!你開心嗎?」
風使勁灌進我們的,但是好刺激啊!
「開……心。」何晟州微弱的聲音被風拋去腦后。
一結束,何晟州就吐了個稀里嘩啦。
我手忙腳地給他拍背。
「你之前坐過過山車嗎?」
「沒有,我恐高。」
「你恐高還答應陪我坐!」
這時,一個穿著公主的生突然出現,聲音激。
「晟州哥……你回來了嗎?」
后跟著幾個著鮮的男。
他們熱絡地和何晟州打招呼,儼然把他當中心人。
何晟州的態度不咸不淡。
有人好奇地從頭到腳掃視了我一眼,難掩不屑。
「晟州哥,這位是?」
何晟州摟著我的肩膀說:
「竇小花,我的朋友。」
眾人齊刷刷看向穿公主的生。
柳雅面難堪,勉強扯出一抹笑。
「晟州哥,你怎麼會和這種人朋友?」
「哪種人?」
何晟州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有人連忙出來打圓場。
「嗨呀,晟州哥,咱們好久沒見了,要不要一起玩?」
何晟州正要拒絕,我忽然笑著攔下他。
「好呀!」
19
鬼屋里風陣陣,何晟州剛牽住我的手,柳雅就滴滴湊過來:
「晟州哥哥,我好怕……」
可惜拋眼給瞎子看。
何晟州扯出自己的角,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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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話拉我。」
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勝負,我要最快完任務。
本不帶怕的!
我興地甩開何晟州往前沖。
何晟州立刻追上我。
氣得柳雅在后面直跺腳。
「雅雅別生氣,我們幫你教訓那個土包子!」
他們在商量怎麼對付我時,我正一路過關斬將。
NPC 們被我嚇得躲在墻角,乖乖出線索。
快要通關時,我走進了一條死胡同。
后的鐵門突然「咔嗒」鎖上了。
無論我怎麼呼喊,回應我的只有鬼的嗚咽。
我忽然勾出一抹笑。
有意思,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拿出發卡輕車路地開始撬鎖。
另一邊,一直找不到我的何晟州,正在焦急地調取監控。
而柳雅一行人,正站在我消失的拐角,冷笑著。
「把關里面,鄉下來的土包子,也配和晟州哥走近。」
他們走著走著,幽暗的燈忽然一閃一閃。
一個紅的影竄來竄去,一會兒他們的腳踝,一會兒他們的臉。
男生們壯著膽子前進道:「別怕,是 NPC。」
話音未落,一個紅鬼突然從他們頭頂倒吊下來。
我著嗓子發出森的笑聲。
「你們這群壞小孩,居然把我鎖起來,那我也讓你們嘗嘗,一輩子走不出去的滋味!」
「鬼啊!」
幾人嚇得屁滾尿流。
里喊著媽媽,爭先恐后地去找出口。
我看著他們往錯誤的出口倉皇逃竄的背影,手里拿著正確的指示牌,捧腹大笑。
得意時,黑暗中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我條件反,直接給了那人一記下勾拳。
悉的悶哼聲傳來,我才反應過來。
「何晟州?」
他咬牙切齒,忍著痛道:「竇小花,你往哪兒打?」
20
京市最高層的旋轉餐廳里,我對著滿桌致的菜大快朵頤。
如果我知道我剛才吃的一份鵝肝,價值四位數后,一定不會像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
何晟州支著下看著我吃。
「我是下飯菜嗎?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我滿包著食,像一只倉鼠。
何晟州笑著將水遞到我邊。
這時,后的卡座傳來刻意低的爭吵聲:
「現在怎麼收場?我本就沒懷孕,上次還把他老婆氣得自殺,要是讓何鴻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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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個打扮時髦的人,當紅流量小花姜韻。
「何鴻遠馬上就離婚了!我們等了三年,不就是等這天嗎!你先穩住他,孩子的事我來想辦法。」
他們繼續謀著,何晟州的表眼可見地差。
回家的路上,何晟州一直保持沉默。
深夜我悄悄溜進他房間,他果然還沒有睡。
「雖然舒阿姨已經放下過去,準備離婚了,但你想不想噁心一下他們?」
21
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混進了姜韻的群。
從十八線一躍為娛樂圈當紅小花,可見不了何鴻遠背景的助力。
蹲了幾天行程,終于等到的電影路演。
何晟州弄到兩張票,我們戴著口罩鴨舌帽混了進去。
到提問環節,幸運地中了我。
我先是裝作狂熱表白姜韻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