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繼子干全而亡后,我重生了。
重生在丈夫去世的這一天。
悲傷過度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我,聽到無良兒們的對話。
他們也重生了,正計劃著怎麼把我這個繼母皮拆骨,怎麼騙取我親兒子的腎臟。
把我們母子賣得更加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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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三妹,你們說,媽這個稀有型,只賣是不是太虧了,的腎、心、眼角什麼的是不是和同樣型的人更加匹配?」
「對啊!前世我們怎麼沒有想起來這個事呢!這樣的,應該賣得更貴才對!」
「我倒是想起來,可那個時候,那麼大歲數了,我問了醫生,的都不能用了!我也就沒有提!」
聽著悉心養大的三個孩子討論我的和,猶如討論案板上的豬,我不全抖。
我是稀有型,被三個兒無意間知道后,他們四尋找需要這類的有錢人,把我的當做升發財的工。
最多的一年,我幾乎每個月都要獻一次。
我捐獻出去的,幾乎是全的四倍。
因為常年獻,我的越來越虛弱,等我瘦骨嶙峋,再不能獻的時候,他們又打起了我全的主意。
可惜還不等他們找好賣家,我就因貧而亡。
我重生了,他們竟然也重生了!
不僅再次打起我的主意,竟然還想早早地把我全的都拆分,拿去賣了。
「媽,媽你醒了?」聽見我的聲音,老大、老二和老三連忙推門進來。
老大探著頭道:「媽,我知道爸走了,你傷心,但是你哭得再大聲,也改變不了現實呀!」
老二隨意地說:「媽,聽說爸走得不算很痛苦,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他雖然走了,但是有恤金呢,媽,你想開點!」
老三上前兩步又退后:「媽,你可別哭了!爸才走,還有一堆事要你持呢!」
他們三個人臉上沒有一點傷心,打量著我像是打量著待價而沽的貨。
我是他們的后媽,我嫁進來的時候,老大十歲,老二八歲,老三只有六歲,我把他們當做是自己親生孩子一樣照顧。
在丈夫和鄰居們眼中,我這個繼母做得比親媽還要好幾分。
可最后,他們卻恨不得把我們母子皮拆骨,吸盡我們的每一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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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突然,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由遠及近:「媽……」
我渾一震,瞬間瞪大了眼睛。
一個形單薄的年沖了進來,他紅腫著眼眶,臉上都是未干的淚痕:「媽,他們說爸爸走了,是不是真的?」
再次看到這個鮮活的影,我沖下床,地抱住了他,淚水洶涌而下。
這是我的親生孩子,我卻害得他慘死。
老四看到我哭得快要暈厥的樣子,連聲問:「媽,我聽他們說你暈倒了,你沒事吧?頭還暈嗎?」
老大不耐煩地道:「阿姨別哭了!爸那邊還等著你安排呢!」
他的語氣十分不客氣。
被上門的鄰居們聽了個正著。
靈堂上,我泣不聲撲在棺木上:「老夏啊,你怎麼突然就走了啊,你這樣就走了!讓我和老四怎麼活啊!你才走,你三個孩子就要把我和老四趕出門了呀!」
「媽,你別在這里胡言語,污蔑我們!」老三怒氣沖沖,手過來掐我!
這是前世最欺負我的手段。
我用力推開,出被掐得紅腫的胳膊。
「你們看啊,老夏還在這里躺著呢,我養大的閨就這麼掐我了!等老夏到了地底下,還不知道他們兄妹三個會怎麼欺負我呢!」
老四立即上前擋在我前:「姐,你干嘛呢?」
老大他們三人臉上出難看的神。
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我敢反抗!
畢竟我沒有收,在家里說話從來不敢大聲,我名義上是他們的繼母,實際上連他們家的保姆都不如。
我轉頭向廠長哭求,把丈夫的工作崗位給我,因為家里就只有我的兒子還沒有年。
廠長為難地皺眉,只說廠里會照顧我們一家,關于工作崗位的事,讓我們家里自己商量。
家里只有老大一個人有正式工作,老二只是個臨時工,老大媳婦、老二的未婚妻還有老三都盯著這個工作。前世,這個工作最終落在了老二手上,那個恤金更是一分都沒有落到我們母子手里。
可憐我在這個家辛苦 15 年,手上只攢了 80 塊的家用。
丈夫存下來的錢,我一分都見不著。
老四準備上高中的時候,我拿不出學費供他去上學,只能讓他小小年紀去礦井里當臨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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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后,老大的腎臟出了問題,他們一家子跪下求老四捐腎。
老四不愿意,是我著老四捐獻了一個腎給老大。
老四捐完腎后,又回去礦場上班。
結果發生礦難,死無全尸!
想到這里,眼淚流得更加洶涌。
我哭著道:「要是沒有工作,我帶著老四回鄉下,我們娘倆去土里刨食,總不至于死!」
老大沉著臉:「阿姨,你就一定要在爸爸的葬禮上鬧得這麼難看,有什麼事以后再說不行嗎?」
我哭著道:「還有什麼以后啊,老夏走了,我手上一分錢沒有,難道你們兄妹三人能工資給我?你們能把你兄弟養大?那別人能把我脊梁骨斷了!」

